变身少女?我是被她捡到的病娇!

第1章 荒谬的梦……

变身少女?我是被她捡到的病娇! 莉莉丝超棒 2026-01-19 11:31:18 都市小说
林青禾眯着眼看清眼前时,只见一片昏沉。

意识先于身体苏醒,那种触感真实得吓人,有什么冰凉潮湿的东西正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偏又带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一下又一下,磨得人心里发紧。

刚才林青禾做了一个清醒梦……梦里她想睁大眼睛看清,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浑身动弹不得,鼻腔阻塞到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沉重。

视线糊成一团看不清画面,手腕处传来粗糙的勒痛感,密密麻麻的,像是被麻绳捆着。

然后,她看见了那只手。

指节纤细,皮肤在昏暗中白得透着病气,指尖沾着些暗红色的东西,说深不深,说浅不浅,看得人心里发毛。

那只手就那样缓缓地、反复地抚过她的脸颊,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湿冷的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缝,让人忍不住打颤。

林青禾在梦里瞎琢磨,那红的是血?

是没干的油漆?

还是别的什么?

越想越害怕恐惧像冬日的寒气,一点点往上爬,最后钻进头顶,让她脑子发懵。

手的主人是个模糊的人影,只能看出身形纤细,一头长发垂下来,遮了大半张脸。

林青禾想喊,喉咙却像被棉花堵着,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连自己都听不清。

“姐姐说和我不熟?”

声音突然响起,很轻,像贴在耳边的耳语,却异常清晰地钻进耳朵。

是个女孩的声音,甜得发腻,又带着点化不开的阴恻,黏在耳膜上挥之不去。

林青禾在梦里犯懵。

姐姐?

她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那姐姐和谁‘熟’?”

女孩的语速平平,语气里的偏执却让人心里发紧,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颤抖的语气和情绪。

“经常约你吃饭的那个哥哥吗?

你和他可以互相看手机吗?”

什么哥哥?

林青禾的脑子在混沌里打转。

好像……最近是和部门新来的男同事吃了两次工作餐,可那就是单纯的加班便饭,连私人话题都没聊过,怎么就扯到 “互相看手机” 了?

“要一起睡过才算熟?”

“要知道你身上几颗痣才算熟?”

问题越来越离谱,带着种令人反胃的暧昧。

抚在脸上的手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颌线,留下一道凉丝丝的痕迹,指甲划过皮肤。

林青禾想挣扎,想反驳,想大喊 “这根本就不是熟不熟的问题”,可喉咙像被封住一样,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恐惧在心里蔓延。

“还是……”声音突然凑得极近,湿冷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股说不清的腥气“要吃过彼此的口水才算熟?”

林青禾再次抬起头时画面在这一刻己悄然切换。

眼前骤然清明,是她租的小屋里那张熟悉的餐桌。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常用的白色陶瓷杯,杯口飘着淡淡的热气,是她睡前泡的大麦茶。

那个模糊的女孩就站在桌旁,比刚才清楚了些,可脸依旧蒙着一层雾,看不真切。

女孩伸出手指,飞快地碰了下她的杯沿,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带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接着,她把那根碰过杯沿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抿了一下,舌尖划过指尖的动作,在昏暗中看得格外清晰。

做完这些,女孩抬起头。

五官依旧模糊,可林青禾能感觉到,有两道滚烫的目光首首盯着她,带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形似捕获猎物的猎人。

“现在……”女孩的声音有点发颤,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们‘间接接吻’了,算熟一点了吗?”

话语结束后一股坠落感袭来……“啊 ——!”

林青禾惊呼一声猛地从办公桌上弹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重重撞在身后同事的隔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林青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后背上全是冷汗,薄薄的衬衫被浸得透湿,黏在皮肤上,竟和梦里那只手的湿冷触感有几分相似,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干燥、温暖,没有血,也没有那种渗人的凉意,只有指尖传来的真实触感,提醒她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只是个梦。

一个荒唐又吓人的梦。

办公室里局部漆黑,只有她工位上那根灯管还亮着,空调应该是定时关了,寂静的办公区里,只能听见机器停转后的余响,还有她自己没平复下来的急促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青禾狂跳的心脏才慢慢缓了下来。

她睁开眼,环顾西周熟悉的办公隔间,堆得老高的文件,旁边是小陈送的多肉,蔫蔫地趴在塑料盆里丑丑的……是上个月小陈生日时硬塞给她的,林青禾总是太过热情,搞得人家不好意思不知怎么还礼。

右手边的日历上,用红笔圈着项目交付的日期,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是她上周随手画的……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可那梦太真了,真到现在她的指尖还在发凉,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那个女孩黏腻的声音,还有那句带着期待的 “算熟一点了吗?”。

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伸手去够桌角的杯子。

就是那个白色陶瓷杯,杯身上有道细细的裂痕,是上周加班时不小心磕在桌角上的,当时还心疼了好一会儿。

杯子里还剩小半杯凉透的大麦茶,她盯着杯沿看了几秒,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连指纹都很少。

真是荒谬,她居然还当真检查起杯子来。

林青禾松了口气,把杯子推到一边。

最近确实太累了,这个月加了整整十二天班,天天对着电脑屏幕十几个小时,眼睛酸涩得厉害,精神也耗得差不多了,做个怪梦也算是正常反应。

她揉了揉僵硬的后颈,又转动了一下酸痛的肩关节,骨头发出 “咔咔” 的轻响。

抬眼看向电脑右下角的时间:00:47。

几乎是同时,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显示着同样的数字,还弹出一条运营商的深夜问候短信。

林青禾愣了两秒,突然想起什么,慌忙起身。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项目组最后一批同事准备下班,小陈临走前特意绕到她工位这边,敲了敲隔板,声音轻快:“青禾,一起走吗?

太晚了不安全,我男朋友开车来接,顺路送你到小区门口。”

当时她正改方案的最后一段,客户催得紧,说是节前必须交付,她头都没抬,手指还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你们先走吧,我马上就好,改完这一段,趴一会儿就走。”

广告设计规划方面的公司嘛……行动总是赶不上甲方的要求变化。

结果这一趴,就首接睡到了凌晨。

林青禾按了按跳得发疼的太阳穴,伸手关掉电脑屏幕。

显示器暗下去的瞬间,映出她疲惫的脸 长发乱糟糟的,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是连日熬夜的痕迹;嘴唇干得起皮,是空调房里待久了的缘故。

她开始收拾东西,把散乱的文件一张张归拢好,放进文件夹里将桌上的笔插进笔筒,又检查了一遍抽屉有没有锁好。

收拾完这些,她的目光又落到那只白色陶瓷杯上,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它,走到办公室隔壁的洗手池边。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哗哗地冲过杯壁。

她挤了点洗手液,指尖顺着杯口内外仔细擦了两遍,尤其是磕出裂痕的地方,生怕有什么残留水流冲掉泡沫后,又用纸巾反复擦干,连杯底都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杯子小心翼翼地塞进背包侧袋里。

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光线忽明忽暗。

深夜的办公楼空荡荡的,格外安静,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被放大,在寂静的空气里来回回荡,显得有些瘆人。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墙壁映出她单薄的身影,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试图把那个诡异的噩梦从脑海里驱散,可越是刻意忘记,那个女孩模糊的身影、偏执的声音就越清晰,尤其是那句 “姐姐说和我不熟?”

总让她觉得心里发慌,仿佛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在某个地方等着她。

走出写字楼旋转门的瞬间,午夜的冷风劈头盖脸地灌了过来。

十二月底的宁溪市,湿冷是往骨头里钻的。

不像北方的冷那样干爽利落,是带着水汽的黏稠寒意,能穿透她身上的驼色大衣,钻进毛衣缝隙,贴在皮肤上半天散不去,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风里裹着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雨雾,不是成滴的雨,却能很快打湿头发和外套,头发贴在脸颊上,凉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