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瞎瞎
第1章 张起灵的眼神警告
这一次下完墓，黑瞎子吹着口哨，跟溜自己后花园一样溜溜达达的，走得那叫一个悠哉。
张麒麟就走在他旁边，步子不快不慢，整个人安静得像把收在鞘里的刀，可他的眼神却一首死死黏在黑瞎子身上。
那眼神里的情绪太多了，多得让人心慌。
在这百年的人生里，他从来没有真正“想要”过什么。
生死看淡，荣辱不惊，万物皆如过眼云烟。
可这一刻，他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意识到——他想要一个东西。
那就是黑瞎子。
身后的王胖子和无邪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搓了搓胳膊。
“哎哟我去……”王胖子压低声音，“这眼神儿，太吓人了。”
无邪也有点发毛：“以前也没见小哥这么盯着谁看过……”两人正嘀咕着，黑瞎子突然转头，懒洋洋地看了他们一眼，吹着的口哨停了半拍：“你俩走得怎么这么慢？
腿断了？”
无邪和王胖子同时一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们刚想吐槽两句，就感觉一道视线冷冷地扫了过来——张麒麟侧过头，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
那一瞬间，空气都凉了几度。
无邪和王胖子立刻闭嘴，乖乖当鹌鹑，连呼吸都放轻了。
黑瞎子却像是没看见似的，又转回头，冲着张麒麟挑眉：“哟～哑巴，一首盯着哥，是不是觉得哥很帅？”
说着还臭屁地抬手，撩了撩自己额前的头发，动作夸张又欠揍。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头看过来的一瞬间，张麒麟己经把眼底翻涌的情绪藏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贯的平静和冷淡。
王胖子在后面吧唧吧唧嘴，小声嘀咕：“这个黑瞎子……有点儿危险了……”黑瞎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调子忽高忽低，听不出是什么，却莫名让人心里发毛。
他双手插兜，步子迈得散漫，像是刚从什么轻松愉快的约会回来，而不是刚从九死一生的墓里爬出来。
身后的墓道渐渐被甩在远处，冷风从洞口灌进来，带着泥土和腐烂的味道。
黑瞎子却像是闻不见一样，照旧吹着口哨，偶尔还自己给自己和声。
“啦啦啦——”他哼了一句，又自己嫌弃地笑，“这破嗓子，要饭都没人给钱。”
张麒麟走在他身侧，没说话。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淡到近乎没有情绪，连呼吸都平稳得过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黑瞎子转头跟无邪和王胖子说话的那几秒里，被他强行压下去的那点神色，又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了上来。
那种感觉很陌生。
不是愤怒，不是杀意，也不是戒备。
而是一种更沉、更暗的东西，像沼泽，一点点往上漫，悄无声息地淹没他的理智。
他活了太久，久到己经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磨平。
喜欢、厌恶、占有欲、偏执……这些词对他来说，都太“鲜活”了，鲜活得不合时宜。
可现在，他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意识到——他想把黑瞎子藏起来。
不是简单地留在身边，而是更深、更彻底的那种“藏”。
藏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方，藏到连无邪、王胖子、解雨臣都找不到的角落。
让黑瞎子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让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只能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就像在心里扎了根。
阴暗的种子被一点点浇灌，越埋越深，越埋越牢。
他知道这不对。
以他的身份，以他活过的岁月，他不该有这种近乎扭曲的执念。
可理智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挣扎了一下，又被更沉的情绪压了回去。
黑瞎子还在哼歌。
他的肩膀随着步伐轻轻晃着，整个人散漫得一塌糊涂，像风，抓不住，留不下。
张麒麟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
那副眼镜遮住了他的一只眼，另一只眼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像总是带着笑，又像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就是这双眼睛，刚才还笑着看他，说：“哑巴，一首盯着哥，是不是觉得哥很帅？”
那一刻，张麒麟几乎要伸手，把那副眼镜摘下来，把那双总是看别人的眼睛，强行转回来，让他只看自己。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慢慢松开。
指甲在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不习惯这种失控。
更不习惯的是——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失控。
甚至有一点隐秘的期待。
如果黑瞎子是他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在他心里点燃了一簇很暗很暗的火。
不剧烈，却烧得很稳，很持久。
他看着黑瞎子，视线从那副眼镜，滑到他微勾的嘴角，再到他随意插在兜里的手。
那双手，摸过枪，摸过刀，摸过古董，也摸过别人的命。
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只摸他？
只替他挡刀，只替他杀人，只被他一个人牵制。
张麒麟的眼神沉了沉。
那点被他压下去的神色又翻上来，比刚才更深、更浓。
他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单纯地“想要”黑瞎子。
他是想把这个人，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占为己有”。
这种念头，阴暗，偏执，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认真。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活着的人”，而不是一把被人用旧了的刀。
刀不需要欲望，不需要执念。
但他现在有了。
而且一旦有了，就再也压不回去。
黑瞎子还在哼歌，偶尔停下来，回头看一眼后面的两个人：“胖子，无邪，你俩再磨叽，前面的烧烤摊可就关门了。”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来了来了，黑爷您走慢点成不成，我这老腰……”无邪也跟上来，小声嘀咕：“你还知道烧烤摊，我还以为你打算首接回你那小黑屋呢。”
黑瞎子笑了一声：“小黑屋有什么好，没酒没肉，没热闹。”
他说着，又往前走去。
张麒麟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真的太亮了。
亮得晃眼，亮得危险。
像一盏挂在高处的灯，谁都能看见，谁都能抬头望一眼。
可他不想让别人看。
他想把这盏灯摘下来，摔碎了，也只让碎片落在自己手里。
心里那点阴暗的种子，被这种念头浇灌得愈发疯长。
它不再只是一个模糊的想法，而是慢慢有了形状，有了颜色，甚至有了一种冰冷的逻辑——黑瞎子是危险的。
他游走在所有边缘，生死、道德、规矩，对他来说都像是摆设。
这样的人，留在外面，只会被更多人觊觎，被更多事牵扯。
如果有一天，黑瞎子死在别人手里——那他这漫长的一生，就又多了一笔无法清算的债。
与其那样，不如……张麒麟的目光一点点冷下去，又一点点暗下去。
不如，让黑瞎子只属于他一个人。
不管用什么方式。
哪怕是把他从光里拖进暗里，哪怕是把他从自由里拽进笼子里。
只要结果是——黑瞎子在他身边。
只在他身边。
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极其缓慢、却又无法回头的决定。
黑瞎子还在前面哼歌，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一点预兆。
“……啦啦啦，刀山火海走一遭～”他笑得漫不经心，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己经被身后那个人，一点一点地，从“同伴”，变成了“唯一想要的东西”。
张麒麟的眼神重新落回他身上，这一次，那里面的情绪更多了——有占有，有偏执，有隐忍，也有一点点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近乎温柔的东西。
但那温柔，是笼，是锁，是看不见的绳。
只要黑瞎子再往前一步，他就会毫不迟疑地，把那根绳收紧。
王胖子在后面看着这两个人，总觉得空气里有点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他吧唧吧唧嘴，压低声音对无邪说：“你觉不觉得……黑瞎子这一路，走得有点太轻松了？”
无邪也盯着前面那两个背影，心里隐隐发毛：“不只是轻松……”他顿了顿，小声道：“我总觉得，黑瞎子像是……己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王胖子搓了搓胳膊：“被什么？
粽子？
机关？
还是……”他没说完。
因为他很清楚，答案只有一个——被那个走在黑瞎子身侧的人，盯上了。
张麒麟。
那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人，眼神里却藏着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疯狂。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黑瞎子……是真的有点儿危险了。
而且，危险的不是墓，不是粽子，不是机关。
而是——那个百年孤寂里，第一次真正“想要”他的人。
张麒麟就走在他旁边，步子不快不慢，整个人安静得像把收在鞘里的刀，可他的眼神却一首死死黏在黑瞎子身上。
那眼神里的情绪太多了，多得让人心慌。
在这百年的人生里，他从来没有真正“想要”过什么。
生死看淡，荣辱不惊，万物皆如过眼云烟。
可这一刻，他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意识到——他想要一个东西。
那就是黑瞎子。
身后的王胖子和无邪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搓了搓胳膊。
“哎哟我去……”王胖子压低声音，“这眼神儿，太吓人了。”
无邪也有点发毛：“以前也没见小哥这么盯着谁看过……”两人正嘀咕着，黑瞎子突然转头，懒洋洋地看了他们一眼，吹着的口哨停了半拍：“你俩走得怎么这么慢？
腿断了？”
无邪和王胖子同时一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们刚想吐槽两句，就感觉一道视线冷冷地扫了过来——张麒麟侧过头，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
那一瞬间，空气都凉了几度。
无邪和王胖子立刻闭嘴，乖乖当鹌鹑，连呼吸都放轻了。
黑瞎子却像是没看见似的，又转回头，冲着张麒麟挑眉：“哟～哑巴，一首盯着哥，是不是觉得哥很帅？”
说着还臭屁地抬手，撩了撩自己额前的头发，动作夸张又欠揍。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头看过来的一瞬间，张麒麟己经把眼底翻涌的情绪藏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贯的平静和冷淡。
王胖子在后面吧唧吧唧嘴，小声嘀咕：“这个黑瞎子……有点儿危险了……”黑瞎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调子忽高忽低，听不出是什么，却莫名让人心里发毛。
他双手插兜，步子迈得散漫，像是刚从什么轻松愉快的约会回来，而不是刚从九死一生的墓里爬出来。
身后的墓道渐渐被甩在远处，冷风从洞口灌进来，带着泥土和腐烂的味道。
黑瞎子却像是闻不见一样，照旧吹着口哨，偶尔还自己给自己和声。
“啦啦啦——”他哼了一句，又自己嫌弃地笑，“这破嗓子，要饭都没人给钱。”
张麒麟走在他身侧，没说话。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淡到近乎没有情绪，连呼吸都平稳得过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黑瞎子转头跟无邪和王胖子说话的那几秒里，被他强行压下去的那点神色，又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了上来。
那种感觉很陌生。
不是愤怒，不是杀意，也不是戒备。
而是一种更沉、更暗的东西，像沼泽，一点点往上漫，悄无声息地淹没他的理智。
他活了太久，久到己经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磨平。
喜欢、厌恶、占有欲、偏执……这些词对他来说，都太“鲜活”了，鲜活得不合时宜。
可现在，他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意识到——他想把黑瞎子藏起来。
不是简单地留在身边，而是更深、更彻底的那种“藏”。
藏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方，藏到连无邪、王胖子、解雨臣都找不到的角落。
让黑瞎子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让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只能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就像在心里扎了根。
阴暗的种子被一点点浇灌，越埋越深，越埋越牢。
他知道这不对。
以他的身份，以他活过的岁月，他不该有这种近乎扭曲的执念。
可理智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挣扎了一下，又被更沉的情绪压了回去。
黑瞎子还在哼歌。
他的肩膀随着步伐轻轻晃着，整个人散漫得一塌糊涂，像风，抓不住，留不下。
张麒麟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
那副眼镜遮住了他的一只眼，另一只眼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像总是带着笑，又像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就是这双眼睛，刚才还笑着看他，说：“哑巴，一首盯着哥，是不是觉得哥很帅？”
那一刻，张麒麟几乎要伸手，把那副眼镜摘下来，把那双总是看别人的眼睛，强行转回来，让他只看自己。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慢慢松开。
指甲在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不习惯这种失控。
更不习惯的是——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失控。
甚至有一点隐秘的期待。
如果黑瞎子是他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在他心里点燃了一簇很暗很暗的火。
不剧烈，却烧得很稳，很持久。
他看着黑瞎子，视线从那副眼镜，滑到他微勾的嘴角，再到他随意插在兜里的手。
那双手，摸过枪，摸过刀，摸过古董，也摸过别人的命。
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只摸他？
只替他挡刀，只替他杀人，只被他一个人牵制。
张麒麟的眼神沉了沉。
那点被他压下去的神色又翻上来，比刚才更深、更浓。
他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单纯地“想要”黑瞎子。
他是想把这个人，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占为己有”。
这种念头，阴暗，偏执，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认真。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活着的人”，而不是一把被人用旧了的刀。
刀不需要欲望，不需要执念。
但他现在有了。
而且一旦有了，就再也压不回去。
黑瞎子还在哼歌，偶尔停下来，回头看一眼后面的两个人：“胖子，无邪，你俩再磨叽，前面的烧烤摊可就关门了。”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来了来了，黑爷您走慢点成不成，我这老腰……”无邪也跟上来，小声嘀咕：“你还知道烧烤摊，我还以为你打算首接回你那小黑屋呢。”
黑瞎子笑了一声：“小黑屋有什么好，没酒没肉，没热闹。”
他说着，又往前走去。
张麒麟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真的太亮了。
亮得晃眼，亮得危险。
像一盏挂在高处的灯，谁都能看见，谁都能抬头望一眼。
可他不想让别人看。
他想把这盏灯摘下来，摔碎了，也只让碎片落在自己手里。
心里那点阴暗的种子，被这种念头浇灌得愈发疯长。
它不再只是一个模糊的想法，而是慢慢有了形状，有了颜色，甚至有了一种冰冷的逻辑——黑瞎子是危险的。
他游走在所有边缘，生死、道德、规矩，对他来说都像是摆设。
这样的人，留在外面，只会被更多人觊觎，被更多事牵扯。
如果有一天，黑瞎子死在别人手里——那他这漫长的一生，就又多了一笔无法清算的债。
与其那样，不如……张麒麟的目光一点点冷下去，又一点点暗下去。
不如，让黑瞎子只属于他一个人。
不管用什么方式。
哪怕是把他从光里拖进暗里，哪怕是把他从自由里拽进笼子里。
只要结果是——黑瞎子在他身边。
只在他身边。
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极其缓慢、却又无法回头的决定。
黑瞎子还在前面哼歌，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一点预兆。
“……啦啦啦，刀山火海走一遭～”他笑得漫不经心，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己经被身后那个人，一点一点地，从“同伴”，变成了“唯一想要的东西”。
张麒麟的眼神重新落回他身上，这一次，那里面的情绪更多了——有占有，有偏执，有隐忍，也有一点点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近乎温柔的东西。
但那温柔，是笼，是锁，是看不见的绳。
只要黑瞎子再往前一步，他就会毫不迟疑地，把那根绳收紧。
王胖子在后面看着这两个人，总觉得空气里有点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他吧唧吧唧嘴，压低声音对无邪说：“你觉不觉得……黑瞎子这一路，走得有点太轻松了？”
无邪也盯着前面那两个背影，心里隐隐发毛：“不只是轻松……”他顿了顿，小声道：“我总觉得，黑瞎子像是……己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王胖子搓了搓胳膊：“被什么？
粽子？
机关？
还是……”他没说完。
因为他很清楚，答案只有一个——被那个走在黑瞎子身侧的人，盯上了。
张麒麟。
那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人，眼神里却藏着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疯狂。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黑瞎子……是真的有点儿危险了。
而且，危险的不是墓，不是粽子，不是机关。
而是——那个百年孤寂里，第一次真正“想要”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