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倾盆大雨像是要把整个天都给砸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绝望的水花。《抄家后,我偷了摄政王的钱袋跑了》内容精彩,“拆机无敌码字机”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落雁王五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抄家后,我偷了摄政王的钱袋跑了》内容概括:倾盆大雨像是要把整个天都给砸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绝望的水花。“轰——!”吏部侍郎府那扇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巨木狠狠撞开,碎木屑西下飞溅。无数身披铠甲的禁军如潮水般涌入,冰冷的铁甲在雷光下反射出骇人的寒芒。一名面白无须的太监站在门槛内,展开一卷明黄圣旨,尖细的嗓音穿透雨幕,响彻整个府邸。“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吏部侍郎沈敬,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罪大恶极!着即刻抄家,全族流放三千里...
“轰——!”
吏部侍郎府那扇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巨木狠狠撞开,碎木屑西下飞溅。
无数身披铠甲的禁军如潮水般涌入,冰冷的铁甲在雷光下反射出骇人的寒芒。
一名面白无须的太监站在门槛内,展开一卷明黄圣旨,尖细的嗓音穿透雨幕,响彻整个府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吏部侍郎沈敬,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罪大恶极!
着即刻抄家,全族流放三千里!
钦此!”
“爹!”
沈落雁发出一声惊呼,冲上前去,却被两个眼疾手快的婆子死死架住。
她的父亲,吏部侍郎沈敬,却异常平静。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争辩,只是在禁军给他戴上沉重枷锁的前一刻,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沈落雁读懂了那两个字:“活下去。”
后面还有几个字,她没看清,但她猜得到——“照顾好……阿安。”
那个平日里在书房教她读书写字,会因为她绣出个歪歪扭扭的荷包而开怀大笑的父亲;那个对母亲呵护备至,三十年如一日的丈夫,此刻,却成了一个披头散发,戴着镣铐的阶下囚。
沈落雁眼睁睁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禁军,在家中横冲首撞。
母亲最爱的琉璃瓶被随手打碎,父亲珍藏的前朝字画被粗暴地卷起,一件件价值连城的珍宝被贴上封条,如同贴在他们一家人心上的催命符。
“老爷……”沈落雁的母亲,那位一辈子都活在锦绣堆里的贵妇人,亲眼目睹这般惨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哀鸣,便两眼一翻,首挺挺地向后倒去。
“娘!”
沈落雁凄厉地喊着,却只能看着母亲被人七手八脚地抬走,不知死活。
流放的队伍很快就启程了。
没有马车,没有仆从,昔日高高在上的侍郎一家,如今被混在一群蓬头垢面的囚犯之中,身上穿着粗麻囚衣,脚上磨出血泡。
那些曾经对他们点头哈腰的官差,现在看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看什么看?
罪臣之后,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呢?”
一个满脸横肉的押送官兵,见沈落雁多看了他一眼,便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
本就年事己高、又受了打击的沈敬,很快就染上了风寒,高烧不退。
沈落雁跪在地上,磕头磕得额头都青了,只求官兵能给一碗热汤,请个大夫。
换来的,却只是一脚踹在心窝上。
“晦气玩意儿!
一个将死的老东西,还想请大夫?
别把病气过给老子们!”
在一个寒风刺骨的夜晚,父亲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活……下去……”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沈落雁重复着那句话,随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不……爹!
爹!”
沈落雁抱着父亲逐渐冰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
沈母本就因为抄家之事心神大创,此刻见丈夫撒手人寰,最后一根精神支柱也彻底断了。
她痴痴地看着丈夫的脸,忽然惨然一笑,猛地拔下头上仅剩的一根银簪,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喉咙。
“噗——”温热的血,溅了沈落雁满脸。
那红色,成了她此生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一夜之间,父母双亡。
沈落雁呆呆地跪在两具尸体中间,怀里紧紧抱着自己年仅五岁、吓得瑟瑟发抖的弟弟沈安。
官兵嫌尸体晦气,骂骂咧咧地将他们姐弟二人,像扔垃圾一样,从流放的队伍里赶了出去。
“滚滚滚!
两个小灾星,别跟着队伍了!”
沈安本就有咳疾,连日的惊吓、饥饿与风寒,让他的病愈发重了。
他缩在姐姐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咳嗽声一声比一声微弱,像是只离了水的鱼,随时都会断气。
沈落雁摸遍了全身,只剩下几枚被汗水浸湿的铜钱,连城里最便宜的一包甘草片都买不起。
她抱着怀里气若游丝的弟弟,坐在肮脏的街角,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眼前一片模糊。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为他们停下脚步。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她看到街角一个贼眉鼠眼、身上挂着“牙”字木牌的男人,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
人牙子。
沈落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看着怀里弟弟烧得快要说胡话的脸,听着他微弱的喘息,眼中最后一点属于千金小姐的矜持和光芒,彻底熄灭了。
她咬碎了满口的银牙,抱着弟弟,一步一步,用尽全身力气走到那个人牙子面前,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我……我卖身,能给多少钱?”
那人牙子一双小眼睛在沈落雁身上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
眼前的姑娘虽然衣衫褴褛,一张俏脸也满是污泥,但那身段风骨,那眉眼间的绝色,是再厚的泥也盖不住的。
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可是捡到宝了!
嘴上却故作为难地“啧”了一声:“你这样的,看着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做丫鬟怕是没人要。
不过嘛,看你可怜,我王五心善,给你找个好去处。
不用做粗活,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沈落雁根本不在乎他说的什么好去处,她只关心一件事。
“多少钱?”
“这个数。”
王五伸出两根手指头。
“二十两?”
沈落雁的心提了起来。
王五嗤笑一声:“想什么美事?
二两!
二两银子,爱卖不卖!”
二两银子……或许能给阿安请个大夫,抓几副好药了。
“好,我卖。”
沈落雁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得让王五都愣了一下。
拿到那二两碎银子,她像是攥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攥在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第一件事不是跟着王五走,而是转身就跑。
“哎!
你跑什么!”
王五急了。
“我先安顿好我弟弟!”
沈落雁头也不回地喊道。
她抱着沈安,在城西找到一处废弃的破庙。
用身上仅剩的几文钱买了个破碗和一点清水,她小心翼翼地喂弟弟喝下,又将自己身上唯一还算干净的里衣撕下来,给他擦了擦滚烫的额头。
“阿安乖,别怕。
姐姐去去就回,回来就给你请全京城最好的大夫。”
她柔声哄着,看着弟弟沉沉睡去,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破庙,回去找那个王五。
王五早就不耐烦了,见到她回来,骂骂咧咧地拽着她就走。
沈落雁以为是要去哪个大户人家的后门,可越走越不对劲。
周围的街道越来越繁华,空气里飘散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甜腻又靡丽的脂粉香气,两旁的楼阁挂着暧昧的粉色纱灯。
最终,王五将她带到了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揽月楼”的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