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不行!由夏清禾刘桂花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软娇妻带崽闪婚,禁欲糙汉被撩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不行!绝对不行!清禾那丫头片子细皮嫩肉的,让她去采石场,不出三天就得没命!”“没命就没命!一个赔钱货,你还真当个宝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得商量!要么让她去采石场顶工,要么……就把她嫁给村东头的老王家,换二十斤玉米面回来!”尖利刻薄的女声,混杂着柴火燃烧的噼啪声,狠狠扎进夏清禾的鼓膜。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昏暗破旧的土坯房顶,角落里挂着蛛网。空气里有股廉价旱烟和霉菌混合的呛人味道。“清禾丫头醒了?”...
绝对不行!
清禾那丫头片子细皮嫩肉的,让她去采石场,不出三天就得没命!”
“没命就没命!
一个赔钱货,你还真当个宝了?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得商量!
要么让她去采石场顶工,要么……就把她嫁给村东头的老王家,换二十斤玉米面回来!”
尖利刻薄的女声,混杂着柴火燃烧的噼啪声,狠狠扎进夏清禾的鼓膜。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昏暗破旧的土坯房顶,角落里挂着蛛网。
空气里有股廉价旱烟和霉菌混合的呛人味道。
“清禾丫头醒了?”
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响起,是她的大伯夏建国。
“醒了正好!”
尖利的女声再次响起,满是嫌恶,“省得我再费口水!
夏清禾,你自己选!
是去采石场,还是嫁给王瘸子!”
女人一张刻薄的黄脸凑了过来,三角眼里满是算计,正是她的大伯母,刘桂花。
这不是她早就被烧毁的老家吗?
墙上那张己经褪色发黄的“农业学大寨”宣传画,还有大伯母这张年轻了二十岁的脸……她不是己经死了吗?
前世,父母因公牺牲后,她带着两个年幼的弟弟寄人篱下。
大伯母刘桂花哄骗她,说女孩子读书无用,不如进城打工,还能给家里减轻负担。
她信了,将父母留下的抚恤金全部交给了大伯母,独自一人去了城里。
在工厂,她遇到了那个外表温文尔雅的医生——周明轩。
他的出现,给她灰暗的人生带来了希望。
她不顾一切地爱上了他,为他洗衣做饭,甚至怀上了他的孩子。
可最后,他却为了院长的女儿,狠心抛弃了她。
流产,重病,被工厂开除……她狼狈不堪地被赶回了老家。
迎接她的,却是两个弟弟早己意外身亡的噩耗!
而她自己,也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里,被那对狗男女开车撞死,抛尸荒野。
临死前的剧痛与恨意,她至今记忆犹新!
老天有眼!
她,夏清禾,重生了!
重回到了十八岁,一切悲剧都还未发生的时候!
“姐……姐姐……”身边传来怯懦的呼唤,一只瘦得只剩骨头的小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角。
夏清禾侧过头,看到两张苍白瘦弱的小脸。
大一点的是二弟夏清风,今年八岁。
小一点的是三弟夏青山,才刚刚六岁。
他们眼里含着泪,既害怕又依赖地看着她。
这就是她拿命去疼爱的弟弟!
前世,她为了所谓的爱情,离开了他们,最终让他们惨遭横祸。
这一世,她发誓,谁也别想再把他们从她身边夺走!
谁也别想再伤害他们分毫!
夏清禾扶着床沿,缓缓坐了起来。
她巴掌大的小脸因久病而苍白,唯独一双杏眼黑得惊人。
“哑巴了?
问你话呢!”
刘桂花见她不吭声,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
夏清禾身子晃了晃,眼神骤然变冷。
“大伯母。”
她冷冷开口,声音不大:“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刘桂花愣住了。
这丫头片子今天是怎么了?
以前在她面前,不都是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吗?
“反了你了!”
刘桂花回过神,立刻叉起腰,唾沫星子横飞,“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让你给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
你爹妈死了,我这个当伯母的,就有权管你!”
“哦?
是吗?”
夏清禾冷笑一声,“我爸妈牺牲,组织上发下来的抚恤金,一共是五百块钱。
这笔钱,现在在哪?”
“还有,按照政策,像我们这样的烈士遗孤,每个月都有十五块钱的补助和三十斤的粮票。
这些钱和票,又在哪?”
“我们姐弟三人,在你们家吃的不过是些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穿的都是你家孩子剩下的破烂。
大伯母,你倒是算算,我们到底是谁在养活谁?”
夏清禾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瞬间撕破了刘桂花伪善的面具。
刘桂花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她没想到,这个一向被她拿捏在手心的病秧子,竟然把这些账目记得一清二楚!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不耐烦的嚷嚷起来,“钱和票都在你大伯我这儿收着,给你弟弟攒着娶媳妇呢!
你个女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攒着?”
夏清禾冷笑更甚,“是攒着给你家宝根哥俩娶媳妇吧?”
“你!”
刘桂花被戳中了心事,顿时气急败坏。
“夏清禾,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由不得你!
你要是不想嫁给王瘸子,明天就给我滚去采石场!
否则,你们姐弟三个,今天晚上就都别想吃饭!”
她撂下狠话,狠狠瞪了夏清禾一眼,转身就要走。
“站住。”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刘桂花脚步一顿,不耐烦地回头:“又想干什么?”
夏清禾掀开薄薄的被子,露出一双瘦得只剩皮包骨的腿。
她就这么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刘桂花面前。
她明明是仰视,气势上却压了对方一头。
“第一,我弟弟年幼,身体不好,需要营养。
从今天起,属于我们的那份补助和粮票,请你原封不动地还给我们。”
“第二,我父母留下的抚恤金,是我们姐弟三人安身立命的根本,也请你一分不少地交出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夏清禾顿了顿,盯着刘桂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从今天起,我们姐弟三人,要和你们分家。
从此,一别两宽,各不相干。”
这话一出,土坯房里顿时鸦雀无声。
刘桂花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分家?
这个病得快死的丫头片子,带着两个拖油瓶,竟然要分家?
她凭什么?
她哪来的胆子?
“你做梦!”
刘桂花尖叫起来,指着夏清禾的鼻子骂道,“你想分家?
行啊!
除非我死!
我告诉你夏清禾,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带着那笔钱和两个拖油瓶滚蛋!”
说罢,她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砰”的一声,从外面落了锁。
“我让你横!
我让你分家!
我今天就把你们锁死在里面,饿你们个三天三夜,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门外传来刘桂花怨毒的声音,伴随着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姐……我怕……”夏青山的小身子抖个不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夏清风虽然没哭,但也是眼圈通红,紧紧地抿着嘴唇。
夏清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恨意。
她蹲下身,将两个弟弟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有些凉,却让两个孩子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别怕,有姐姐在。”
她轻声而坚定地说:“姐姐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了。”
安抚好弟弟,夏清禾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分家,是必须的。
但是,怎么分?
刘桂花那个泼妇,贪婪成性,绝不可能轻易把钱和票交出来。
硬碰硬,凭她现在这副病弱的身子,根本不是对手。
必须想个办法,一个能让她一击致命,再无翻身之力的办法!
夏清禾的视线扫过屋内,最后停在床头一个破旧的木箱子上。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前世,她走得匆忙,并未带走。
此时,一本医书的内容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
其中一页,清晰地写着一副药膳方子——“归脾安神汤”。
归脾安神汤:黄芪补气,当归养血,龙眼肉安神。
适用于气血两亏,心悸失眠,体倦食少……她心生一计。
刘桂花不是想把她卖了吗?
那她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