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可能是穿书界最倒霉的选手。《穿书七零开局灵泉空间我赢麻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婉秋顾言铮,讲述了我可能是穿书界最倒霉的选手。没有之一。别人穿书,睁眼在雕花大床,丫鬟捧着燕窝粥轻声细语:“小姐,该起了。”我穿书,睁眼在水底,肺里灌满河水,眼前冒的不是金星是水泡。咕噜咕噜。这气泡冒得还挺有节奏感。身体在下沉,手脚不听使唤,脑子里像被强行塞进了一部劣质言情剧——女主角沈清禾,十八线炮灰,暗恋知青顾言铮,今天看见心上人落水,脑子一抽跟着跳了。跳之前可能忘了一件事:她不会游泳。准确说,是会那么一点狗刨...
没有之一。
别人穿书,睁眼在雕花大床,丫鬟捧着燕窝粥轻声细语:“小姐,该起了。”
我穿书,睁眼在水底,肺里灌满河水,眼前冒的不是金星是水泡。
咕噜咕噜。
这气泡冒得还挺有节奏感。
身体在下沉,手脚不听使唤,脑子里像被强行塞进了一部劣质言情剧——女主角沈清禾,十八线炮灰,暗恋知青顾言铮,今天看见心上人落水,脑子一抽跟着跳了。
跳之前可能忘了一件事:她不会游泳。
准确说,是会那么一点狗刨式,但在湍急的河水里,狗刨不如狗带。
而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昨天还在熬夜改PPT,今天就成了这个正在下沉的倒霉蛋。
这河里吗?
这不河里。
但现在我确实在河里,字面意思。
缺氧让大脑开始播放走马灯——甲方爸爸狰狞的笑脸,最后一版永远不是最后一版的方案,还有那杯凉透的咖啡……不对,现在不是回忆杀的时候!
求生的本能终于战胜了荒谬感。
我拼命蹬腿,很好,左小腿抽筋,右腿被什么玩意儿缠住了。
低头一看,水草。
水草兄,这个时候添乱,你礼貌吗?
透过浑浊的河水,我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在扑腾——顾言铮,本书男主角,此刻形象全无,像只落汤鸡在跳机械舞。
按照原著剧情,这时候女主林婉秋该华丽登场了。
她水性好,心地善良(至少表面上是),会成功救起男主,从此开启一段佳话。
而我,沈清禾,会成为背景板里的一句:“可惜了,沈家那丫头也跳下去了,没救上来。”
连“殉情”的美名都捞不着,因为顾言铮根本没死。
这剧本谁写的?
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肺要炸了。
真的,那种灼烧感,比甲方的“再改一版”还要命。
我摸向脖颈——玉佩还在!
原主的传家宝,也是她死后被林婉秋“无意间”捡到的金手指。
现在它贴在我胸口,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很好,至少装备没丢。
但现在的问题是:装备再好,也得有命用。
顾言铮的扑腾幅度变小了,看样子也快不行了。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现在死了,玉佩会不会顺流而下,刚好被下游的林婉秋捡到?
然后她靠着玉佩里的灵泉空间,一路开挂,走上人生巅峰?
凭什么!
我恶向胆边生(主要是缺氧导致神志不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扯开水草。
左腿的抽筋在极度的愤怒中居然缓解了一些。
好,很好。
愤怒果然是第一生产力。
我憋住气,朝顾言铮游去。
不是要救他,是要利用他——我需要一个反作用力,一个能把我推向岸边的推力。
在距离他半米时,我侧身避过他乱抓的手,绕到背后,双手抵住他的背。
兄弟,对不住了。
心里默念一句,然后狠狠一蹬——顾言铮被我踹向了浅水区,那里有块石头。
而他果然不负众望地抱住了石头,开始剧烈咳嗽。
反冲力让我向后漂去。
完美。
现在该救我自己了。
头顶有光,水面就在上方。
我拼命向上划,手臂沉得像灌了铅。
“那边!
柳树那边还有人!”
岸上有人喊。
我看见了垂下的柳枝,绿油油的,生机勃勃,离我大概……三米?
三米在游泳池里就是一蹬腿的事,但在快溺死的人眼里,那是生与死的距离。
拼了!
我咬破舌尖,剧痛带来瞬间清明,向前一扑——抓住了!
柳枝粗糙,划破掌心,但此刻它比任何绸缎都可爱。
我像只落水狗一样,顺着柳枝一点点往上蹭,膝盖终于碰到了淤泥。
上岸的姿势很不优雅,基本上是爬上去的,然后瘫在泥地里,咳得像得了十年肺痨。
“是沈家那丫头!”
“她也跳下去了?”
“为了顾知青呗,真是痴情……”周围响起议论声。
我趴在泥地上,浑身湿透,头发糊了一脸,冷得首哆嗦。
但左手掌心紧紧攥着玉佩——刚才爬上来时从脖子上滑落的。
掌心的血混着泥水,浸湿了温润的玉石。
奇怪的事发生了。
在极致的寒冷中,玉佩贴着伤口的地方,传来一丝暖意。
很微弱,像冬天里呵出的一口白气。
但我抓住了这点温暖,握得更紧。
“顾知青!
顾知青被救上来了!”
“是林婉秋救的!”
“婉秋真厉害……”我勉强抬起头,透过湿发看向声音来源。
林婉秋浑身湿透跪在地上,正给顾言铮做人工呼吸。
动作标准,神情专注,阳光洒在她侧脸上,镀了层圣母般的光晕。
周围人投去钦佩的目光。
顾言铮吐出一口水,缓缓睁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林婉秋关切的脸。
经典场景,原汁原味。
唯一的不同是——我还活着,正趴在泥地里观摩这场英雄救美。
我咳出一口泥水,突然很想笑。
命运真是个妙人,把我丢进这么个烂剧本,却让我在开场就改写了第一行。
虽然改写的方式不太体面。
掌心的暖流又来了,这次更明显些,顺着血管缓缓流动,稳住了我狂跳的心脏。
我闭上眼,感受着这微弱的生机。
行吧。
既然来了,就别浪费这张门票。
沈清禾,咱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剧情,能不能按我的剧本来?
至少,别死得这么早,这么冤。
泥地很冷,但掌心很暖。
我趴在那儿,像条搁浅的鱼,却第一次觉得:活着,真他娘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