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开局灵泉空间我赢麻了

第1章 冰河惊魂

穿书七零开局灵泉空间我赢麻了 山竹脆脆 2026-01-20 11:36:26 都市小说
我可能是穿书界最倒霉的选手。

没有之一。

别人穿书,睁眼在雕花大床,丫鬟捧着燕窝粥轻声细语:“小姐,该起了。”

我穿书,睁眼在水底,肺里灌满河水,眼前冒的不是金星是水泡。

咕噜咕噜。

这气泡冒得还挺有节奏感。

身体在下沉,手脚不听使唤,脑子里像被强行塞进了一部劣质言情剧——女主角沈清禾,十八线炮灰,暗恋知青顾言铮,今天看见心上人落水,脑子一抽跟着跳了。

跳之前可能忘了一件事:她不会游泳。

准确说,是会那么一点狗刨式,但在湍急的河水里,狗刨不如狗带。

而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昨天还在熬夜改PPT,今天就成了这个正在下沉的倒霉蛋。

这河里吗?

这不河里。

但现在我确实在河里,字面意思。

缺氧让大脑开始播放走马灯——甲方爸爸狰狞的笑脸,最后一版永远不是最后一版的方案,还有那杯凉透的咖啡……不对,现在不是回忆杀的时候!

求生的本能终于战胜了荒谬感。

我拼命蹬腿,很好,左小腿抽筋,右腿被什么玩意儿缠住了。

低头一看,水草。

水草兄,这个时候添乱,你礼貌吗?

透过浑浊的河水,我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在扑腾——顾言铮,本书男主角,此刻形象全无,像只落汤鸡在跳机械舞。

按照原著剧情,这时候女主林婉秋该华丽登场了。

她水性好,心地善良(至少表面上是),会成功救起男主,从此开启一段佳话。

而我,沈清禾,会成为背景板里的一句:“可惜了,沈家那丫头也跳下去了,没救上来。”

连“殉情”的美名都捞不着,因为顾言铮根本没死。

这剧本谁写的?

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肺要炸了。

真的,那种灼烧感,比甲方的“再改一版”还要命。

我摸向脖颈——玉佩还在!

原主的传家宝,也是她死后被林婉秋“无意间”捡到的金手指。

现在它贴在我胸口,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很好,至少装备没丢。

但现在的问题是:装备再好,也得有命用。

顾言铮的扑腾幅度变小了,看样子也快不行了。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现在死了,玉佩会不会顺流而下,刚好被下游的林婉秋捡到?

然后她靠着玉佩里的灵泉空间,一路开挂,走上人生巅峰?

凭什么!

我恶向胆边生(主要是缺氧导致神志不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扯开水草。

左腿的抽筋在极度的愤怒中居然缓解了一些。

好,很好。

愤怒果然是第一生产力。

我憋住气,朝顾言铮游去。

不是要救他,是要利用他——我需要一个反作用力,一个能把我推向岸边的推力。

在距离他半米时,我侧身避过他乱抓的手,绕到背后,双手抵住他的背。

兄弟,对不住了。

心里默念一句,然后狠狠一蹬——顾言铮被我踹向了浅水区,那里有块石头。

而他果然不负众望地抱住了石头,开始剧烈咳嗽。

反冲力让我向后漂去。

完美。

现在该救我自己了。

头顶有光,水面就在上方。

我拼命向上划,手臂沉得像灌了铅。

“那边!

柳树那边还有人!”

岸上有人喊。

我看见了垂下的柳枝,绿油油的,生机勃勃,离我大概……三米?

三米在游泳池里就是一蹬腿的事,但在快溺死的人眼里,那是生与死的距离。

拼了!

我咬破舌尖,剧痛带来瞬间清明,向前一扑——抓住了!

柳枝粗糙,划破掌心,但此刻它比任何绸缎都可爱。

我像只落水狗一样,顺着柳枝一点点往上蹭,膝盖终于碰到了淤泥。

上岸的姿势很不优雅,基本上是爬上去的,然后瘫在泥地里,咳得像得了十年肺痨。

“是沈家那丫头!”

“她也跳下去了?”

“为了顾知青呗,真是痴情……”周围响起议论声。

我趴在泥地上,浑身湿透,头发糊了一脸,冷得首哆嗦。

但左手掌心紧紧攥着玉佩——刚才爬上来时从脖子上滑落的。

掌心的血混着泥水,浸湿了温润的玉石。

奇怪的事发生了。

在极致的寒冷中,玉佩贴着伤口的地方,传来一丝暖意。

很微弱,像冬天里呵出的一口白气。

但我抓住了这点温暖,握得更紧。

“顾知青!

顾知青被救上来了!”

“是林婉秋救的!”

“婉秋真厉害……”我勉强抬起头,透过湿发看向声音来源。

林婉秋浑身湿透跪在地上,正给顾言铮做人工呼吸。

动作标准,神情专注,阳光洒在她侧脸上,镀了层圣母般的光晕。

周围人投去钦佩的目光。

顾言铮吐出一口水,缓缓睁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林婉秋关切的脸。

经典场景,原汁原味。

唯一的不同是——我还活着,正趴在泥地里观摩这场英雄救美。

我咳出一口泥水,突然很想笑。

命运真是个妙人,把我丢进这么个烂剧本,却让我在开场就改写了第一行。

虽然改写的方式不太体面。

掌心的暖流又来了,这次更明显些,顺着血管缓缓流动,稳住了我狂跳的心脏。

我闭上眼,感受着这微弱的生机。

行吧。

既然来了,就别浪费这张门票。

沈清禾,咱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剧情,能不能按我的剧本来?

至少,别死得这么早,这么冤。

泥地很冷,但掌心很暖。

我趴在那儿,像条搁浅的鱼,却第一次觉得:活着,真他娘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