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咳!《为了苟命,开局假装病弱九皇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青阿蛮,讲述了“咳!咳咳……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深秋萧瑟的庭院里回荡,听着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枯木,每一声都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死气。苏青坐在轮椅上,身上裹着厚重的雪白狐裘,整个人几乎缩成了一团。他微微颤抖着那只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死死捂住嘴唇。随着胸腔一阵剧烈的起伏,他猛地仰头,喉头滚动,似乎正经历着极大的痛苦。片刻后,他拿开丝帕。雪白的绸缎上,赫然绽开了一朵触目惊心的殷...
咳咳……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深秋萧瑟的庭院里回荡,听着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枯木,每一声都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死气。
苏青坐在轮椅上,身上裹着厚重的雪白狐裘,整个人几乎缩成了一团。
他微微颤抖着那只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死死捂住嘴唇。
随着胸腔一阵剧烈的起伏,他猛地仰头,喉头滚动,似乎正经历着极大的痛苦。
片刻后,他拿开丝帕。
雪白的绸缎上,赫然绽开了一朵触目惊心的殷红“血花”。
苏青垂下眼帘,盯着那团刺眼的红,不仅没有半点惊恐,反而在心里默默打了个分。
色泽鲜艳,粘稠度适中,稍微带点气泡,这“肺泡破裂”的假象做得简首完美。
“就是这味儿有点太甜了。”
他借着丝帕的遮挡,悄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
嗯,上好的红糖熬化了,掺了点枸杞汁增色,再加上一点点特殊的胶质增加粘稠感。
这可是他昨晚熬了半宿的成果。
苏青抬起头,对着面前那面磨得锃亮的铜镜,左右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人,面如冠玉,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但脸色却苍白得吓人,眼窝微微凹陷,嘴唇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配上那双总是半眯着、仿佛随时会睡过去的桃花眼,活脱脱就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贵公子。
“这种破碎感,这种随时会断气的易碎感,应该能骗过那帮老狐狸了吧?”
苏青在心里嘀咕着,顺手把那块染了“血”的丝帕折好,塞进袖子里,准备待会儿“不经意”地掉在地上让人看见。
作为一个穿越者,苏青觉得自己混得挺惨,但又挺牛。
他不是第一次穿越了。
第一世,他穿越到蛮荒时代,成了一条渭水河畔的小青蛇。
那时候他没想别的,就想活下去。
结果这一活,就是五千年。
他曾被轩辕黄帝绣在图腾上,跟着人族部落征战西方;他曾化身黑衣国师,教那个叫嬴政的小孩怎么吞并六国;他也曾一剑斩断汉末的国运,看着天下三分。
他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青君”。
也有个很霸气的尊号,叫“衔烛之龙”。
按理说,活成他这个份上,早该飞升或者成神了。
可坏就坏在他那个倒霉的本体上——要想真正化龙,得渡劫。
那不是普通的雷劫,是特么的“量劫”。
就在不久前,他冲击最后的“化龙境”失败,一身通天彻地的神力被天道法则反噬,差点被打得魂飞魄散。
为了保命,他不得不动用本命神通,封印了所有力量,强行转世投胎。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大夏王朝九皇子,苏青。
“五千年的修为啊,全封在丹田那颗龙珠里了。”
苏青感应了一下体内那颗死气沉沉的珠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的我,除了肉身稍微比普通人抗揍一点,基本就是个战五渣。”
在这强者如云、世家门阀林立的高武大夏,一个没有母族势力、没有武道修为的皇子,就是砧板上的肉。
更别提他那个便宜父皇夏无极,是个疑心病晚期的皇帝;上面那几个哥哥,一个个都跟斗鸡似的盯着那把龙椅。
这时候要是暴露了自己是“祖龙”转世,或者表现出一点点惊人的天赋,估计当天晚上就会有几百个大宗师跳进这院子来跟他谈人生。
所以,只有一个字——苟。
不仅要苟,还要苟出水平,苟出艺术感。
“九殿下……九殿下又咳血了。”
远处的回廊下,两个负责洒扫的小宫女正缩在柱子后面,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苏青的轮椅边掠过,画面凄凉得让人想哭。
其中一个穿绿裙的小宫女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同情:“今儿早上太医刚走,说是殿下的脉象虚浮如游丝,怕是……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嘘!
小点声!”
另一个年长些的宫女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捂住同伴的嘴,眼神惊恐地西处乱瞟,“这话要是传到贵妃娘娘耳朵里,是要掉脑袋的!
不过……”她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不远处那个如同风中残烛般的背影:“九殿下也是命苦。
生得这样一副神仙般的好相貌,却是个天生的废脉。
我听前院的侍卫大哥说,昨晚殿下房里的灯亮了一宿,一首在咳嗽,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是啊,大皇子他们都在前线领兵打仗,建功立业。
咱们殿下连走出这院子的力气都没有……”两个宫女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苏青的听力还是比常人敏锐那么一点点。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苏青并没有生气。
相反,他在狐裘下微微勾起了嘴角。
好!
传得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要全天下都认为九皇子是个随时会嗝屁的废物,谁还会闲得蛋疼来针对他?
谁还会把他当成夺嫡的对手?
在这深宫里,只有死人和废物是最安全的。
而他,正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活着的死人。
“咳咳……咳……”为了配合宫女们的议论,苏青适时地又加了一场戏。
他猛地弯下腰,肩膀剧烈耸动,一只手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模样,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远处的两个宫女看得眼圈都红了,也不敢再议论,赶紧低下头匆匆扫地,生怕惊扰了这位可怜的殿下。
苏青演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
这“病弱人设”也不是那么好立的,得讲究个张弛有度。
演得太过,万一真被皇帝拉去陪葬或者送去当质子就不好了;演得不够,又容易被那几个哥哥惦记。
必须维持在一个“虽生犹死,但还能喘气”的微妙平衡点上。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苏青靠在轮椅背上,望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眼神有些发散。
五千年了。
他见过太多惊才绝艳的人物。
那个叫孔丘的老头,当年在渭水河畔为了向他请教一个问题,硬是追了他三千里地;那个叫李白的小酒鬼,喝了他酿的一壶“醉龙吟”,抱着他的大腿哭着喊着要给他写诗;还有那个叫武曌的小丫头,当年倔得像头驴,非要证明女人也能当皇帝……往事如烟啊。
现在那些人都化作了黄土,只有他还活着。
甚至还要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皇子府里,喝着红糖水装孙子。
“也不知道那些老朋友留下的后手,现在还能不能用。”
苏青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若有所思,“我记得在大夏皇宫的地下,好像埋着我当年蜕皮时留下的一副龙甲?
还有那个谁,王家那个老祖宗,好像还欠我三个人情没还?”
他虽然封印了神力,但脑子里的记忆还在,那个伴随了他五千年的岁月长河系统还在。
这个系统不发任务,也不给奖励,它就像个巨大的仓库,记录着他这五千年来收藏的所有宝贝、功法、人脉,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黑历史。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从岁月长河里捞出点什么来。
比如,只要他愿意,现在就能去把大夏国库搬空,或者把那个不可一世的宰相王安石的底裤颜色公之于众。
“算了,低调。”
苏青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些危险的念头。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安稳渡过这个虚弱期。
等那颗龙珠里的封印解开,重新化龙冲天,到时候别说是大夏皇帝,就算是天上的神仙来了,也得乖乖下来给他递烟。
至于现在嘛……一阵凉风吹过,苏青紧了紧身上的狐裘,感觉嗓子眼里的红糖水有点腻住了,齁得慌。
既然戏己经演完了,观众也退场了,那就该享受一下生活了。
即便是个废物皇子,那也是皇子,该有的排场还是得有。
苏青清了清嗓子,把那种撕心裂肺的声调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虚弱中带着一丝慵懒,慵懒中又透着几分无奈的腔调,冲着空荡荡的庭院喊了一声:“阿蛮,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