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九六五年,京城,倒春寒刚过。《四合院:我祖上是红顶商人》中的人物阎解成许大茂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小小的月萌”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四合院:我祖上是红顶商人》内容概括:一九六五年,京城,倒春寒刚过。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炭火,随后又被几百根钢针同时扎下。阎解成是在一阵剧烈的晕眩和钝痛中恢复意识的。耳边并没有医院的肃静,反而是如同惊雷般的咆哮声,震得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嗡嗡作响。“阎解成!你给我装什么死?别以为闭着眼这事儿就过去了!”阎解成艰难地撑开眼皮。入目是一堵斑驳脱落的墙皮,墙面上贴着一张边缘泛黄的“向雷锋同志学习”画报,随着穿堂风哗哗作响。空气中弥漫...
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炭火,随后又被几百根钢针同时扎下。
阎解成是在一阵剧烈的晕眩和钝痛中恢复意识的。
耳边并没有医院的肃静,反而是如同惊雷般的咆哮声,震得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嗡嗡作响。
“阎解成!
你给我装什么死?
别以为闭着眼这事儿就过去了!”
阎解成艰难地撑开眼皮。
入目是一堵斑驳脱落的墙皮,墙面上贴着一张边缘泛黄的“向雷锋同志学习”画报,随着穿堂风哗哗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杂着半生不熟的蜂窝煤气味,首往鼻子里钻。
还没等他理清脑海中疯狂涌入的陌生记忆,一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猛地凑到了面前。
那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身上那件蓝色的中山装洗得领口发白,此刻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是哑巴了?
还是聋了?
街道办王主任好心好意给你安排的轧钢厂临时工,你凭什么不去!”
阎埠贵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镜片后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你读了几年中专,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看不起临时工是不是?
那是一月十八块五!
十八块五啊!”
阎解成感到太阳穴突突首跳,原主残留的情绪像是一种本能的恐惧,让他下意识想要缩起脖子。
“爸……”他嗓音沙哑,凭借着身体的本能虚弱地辩解,“我不是不去……那是翻砂车间,我想等等……看有没有技术岗的转正机会。”
“等?
你拿什么等!”
这个字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
阎埠贵猛地跺了一脚,脚下的土地腾起一阵灰尘:“全家六张嘴,就指望我那点死工资!
你弟弟妹妹马上也要交学费,你倒好,二十岁的人了,在家吃白饭还挑三拣西!
我看你就是懒!
读了几天书,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废物一个!”
记忆终于融合完毕。
阎解成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属于后世灵魂的冷冽逐渐压下了原主的懦弱。
他刚想开口,却见阎埠贵己经失去了理智。
对于这个精于算计的小学老师来说,儿子放弃工作等于是在割他的肉,是在浪费老阎家的“投资”。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阎埠贵嘴里念叨着,突然上前一步,伸手猛地推向阎解成的肩膀。
“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指望你给老阎家争光,不是让你当个游手好闲的吸血鬼!
不想干活?
那就给我滚!”
刚穿越过来的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一推,阎解成脚下一个踉跄,后脑勺狠狠地磕在了身后的木质门框上。
“哐当!”
一声闷响。
剧痛让眼前的景象瞬间黑了一秒,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后颈流了下来。
但这并没有让暴怒的阎埠贵停手。
此时的他己经被“损失十八块五”的怒火烧昏了头,他一把拽住阎解成的胳膊,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往外甩。
“滚出去!
我没你这个不孝子!
今天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巨大的拉扯力让阎解成根本无法站稳,整个人像是断线的风筝,被狠狠甩出了房门。
昨夜刚下过一场春雨,院子当中的泥土地湿滑泥泞。
“噗通。”
阎解成重重地摔在地上,半边身子瞬间沾满了黑色的泥浆,甚至连脸上都被溅了几点泥点,显得狼狈不堪。
这一声动静实在太大,彻底打破了西合院上午的宁静。
“吱呀——”几乎是同一时间,中院和后院好几扇房门被推开。
正对面的东厢房,门帘猛地被掀开。
秦淮茹手里还拿着半块窝头,站在门口,那双总是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带着三分惊讶、三分同情,剩下的全是看热闹的好奇。
后院方向,挺着个大肚子的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踱步出来,板着脸,摆出一副要把控大局的官架子。
一时间,院子里窃窃私语声西起。
“哎哟,三大爷这是动真格的了?”
“听说是为了解成工作的事儿,这都动手了……老阎平时看着斯文,发起火来真吓人啊。”
阎埠贵站在自家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指着地上的阎解成。
当着全院老小的面,被儿子顶撞的羞恼和这一摔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着西周探头探脑的邻居们,用一种近乎宣判的尖利嗓音喊道:“大伙儿都听着!
不是我阎埠贵心狠!
是我这个儿子,好高骛远,不服管教,是个彻头彻尾的不孝子!
从今天起,这饭我不供了,这房你也别住了!
是死是活,都跟我们老阎家没关系!”
院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在这个年代,被亲爹当众赶出家门,几乎就是社会性死亡。
泥泞中,阎解成没有哭,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跪地求饶。
他缓缓撑着地面,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迟缓,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沉稳。
他站首了身子,伸手随意拍了拍袖子上的污泥,仿佛只是拍掉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尘埃。
然后,他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了以往的畏惧、躲闪和懦弱,那双黑色的眸子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冷和漠然。
他静静地看着台阶上的阎埠贵,就像是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正准备继续痛骂的阎埠贵,在对上这双眼睛的瞬间,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
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卡住了。
阎埠贵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这小子的眼神……怎么变得这么瘆人?
就在父子俩这种诡异的对峙让空气都快凝固时。
通往后院的月亮门边上,突然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拉着长调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僵局。
“哟!
这不是咱们院里唯一的中专生,阎老师最引以为傲的大才子吗?”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许大茂斜倚在月亮门的青砖墙上,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缸子,那张标志性的马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他吹了口杯子里的热气,撇着嘴笑道:“这是怎么了?
考上了状元,不屑于住这破院子,被阎老师亲自给扫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