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

没发生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暮稻香凌
主角:凡尚,凡阳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0 11:4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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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没发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暮稻香凌”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凡尚凡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没发生》内容介绍:上海午后的阳光,透过外滩金融中心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在意大利手工地毯上投下菱形光斑。凡尚陷在定制的真皮办公椅里,指尖夹着一支古巴雪茄,烟身泛着油润的光泽,却并未点燃——这是他的习惯,只用来把玩,如同对待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合作方,保持距离,却自带威慑。另一只手的拇指摩挲着一枚包浆温润的钢笔,笔身刻着极小的“晶”字,是张仲晶留下的唯一遗物,他厌恶这女人,却留着这物件,如同保留一份警醒,时刻记得当年的狼...

小说简介
上海午后的阳光,透过外滩金融中心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在意大利手工地毯上投下菱形光斑。

凡尚陷在定制的真皮办公椅里,指尖夹着一支古巴雪茄,烟身泛着油润的光泽,却并未点燃——这是他的习惯,只用来把玩,如同对待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合作方,保持距离,却自带威慑。

另一只手的拇指摩挲着一枚包浆温润的钢笔,笔身刻着极小的“晶”字,是张仲晶留下的唯一遗物,他厌恶这女人,却留着这物件,如同保留一份警醒,时刻记得当年的狼狈。

桌面上摊着一份并购案终稿,三亿标的,对方团队磨了三个月,最终还是在他划定的框架里签了字。

凡尚扫了眼落款,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带着沪上顶层圈子特有的矜贵与疏离。

整个上海商界都清楚,凡尚这三个字,如今是金字招牌,也是不好惹的硬茬。

谁能想到,十年前,这位凡小少爷还是个被家族扫地出门、带着个拖油瓶在老洋房阁楼里挣扎的弃子。

“凡总,合同归档完毕。”

特助林秘书敲门而入,一身熨帖的定制西装,递文件的手势都带着分寸感,“昌总那边刚又来电话,说萧总和周总都候着了,问您这边是否方便。”

凡尚没抬头,指尖依旧摩挲着钢笔,声音慵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推了。

就说我晚间要陪家里的小朋友,改日在和平饭店设局,我做东。”

林秘书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不敢多问,只恭敬应道:“是。

另外,老宅那边刚才来电话,说有要事相告。”

凡尚这才抬眼,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带着天生的张扬,却又藏着几分锐利:“让他们首接打我私人号。”

林秘书退出去后,办公室重归安静。

凡尚将钢笔扔回紫檀木抽屉,动作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黄浦江两岸的繁华——江面上的游艇是意大利定制款,岸边的奢侈品店橱窗陈列着当季新品,远处的摩天大楼里藏着无数资本博弈,这一切,都是他十年间亲手攥住的东西。

19岁那年的场景,如同老电影的蒙太奇,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凡家老宅的红木客厅,老爷子坐在酸枝木主位上,端着紫砂茶杯,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阿尚,张家那边己经点头,仲晶虽长你几岁,但家底殷实,对你的前程有助益。

下月成婚,没得商量。”

他当时是什么反应?

哦,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面前的汝窑茶杯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响刺耳,却没撼动家族的决定。

父母说他“无法无天”,说他“不懂家族轻重”,可没人问过他,是否愿意娶一个大十五岁、带着拖油瓶的女人。

于是,19岁的凡尚,成了沪上圈子里的笑柄。

婚礼办得盛大,却处处透着敷衍,他穿着高定西装,面无表情地牵着张仲晶的手,看着那个8岁的小男孩怯生生地站在一旁,被人推着喊“爸”。

那声“爸”,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从一开始就厌恶这场婚姻,厌恶张仲晶故作温婉的姿态,更厌恶凡阳那双清澈却带着怯懦的眼睛。

可他没辙,凡家的掌控力,不是当时的他能抗衡的。

没想到,这场荒谬的婚姻只维持了不到两年。

张仲晶突发心脏病离世,他以为自己终于解脱,却没料到父母会以“历练”为名,将他和凡阳一起赶出老宅。

“你不是觉得自己能耐吗?

那就自己去闯,闯出点名堂,再回凡家。”

父亲的话,冷得像冬日的黄浦江江水。

他至今记得,那天也是这样的晴天,却刮着刺骨的风。

他背着简单的行李,牵着凡阳的手,站在老宅朱漆大门外,看着那扇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所有温度。

走投无路时,他想起了张仲晶留下的遗产——一笔不算顶尖却足够起步的资金,存在瑞士银行的账户里。

他咬着牙,带着凡阳在法租界租了间老洋房的阁楼,白天跑遍上海的大街小巷拉客户,晚上对着账本熬夜到天明,累得倒头就睡。

凡阳那时候出奇地乖,不吵不闹,会自己煮阳春面,会在他深夜加班时,悄悄递上一杯温牛奶,还会在他被客户刁难回来后,用稚嫩的声音安慰他:“爸,没关系,我们以后会好起来的。”

有一次,他被一个老狐狸客户灌得酩酊大醉,回家后抱着凡阳哭了,嘴里含糊地喊着“凭什么”。

凡阳没有说话,只是用小小的手掌拍着他的背,像个小大人。

那一刻,凡尚的心软了。

他开始正视这个继子,开始学着扮演“父亲”的角色——送他去最好的私立学校,给他人手一台的限量版游戏机,在他被其他豪门子弟欺负时,第一时间冲到学校,用最体面的方式,让对方家长亲自上门道歉。

“记住,你是我凡尚的儿子,在上海这块地界,没人能欺负你。”

他当时摸着凡阳的头,语气坚定,带着凡家特有的底气。

凡阳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喊了声“爸”,声音响亮,带着全然的依赖与崇拜。

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他的公司从一个小工作室,逐渐发展成覆盖金融、地产的综合性集团,三年前,老凡家派人来接他回去,态度恭敬得让他觉得讽刺。

他看着父母脸上虚伪的笑容,心里毫无波澜,却还是带着凡阳回了老宅——不为别的,只为让凡阳能在更好的环境里长大,也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今,凡阳己经19岁了,身高窜到了一米八,穿着剪裁合体的轻奢西装,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却又透着几分被他耳濡目染的矜贵。

只是那孩子看他的眼神,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凡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口袋里掏出定制款手机,点开与凡阳的聊天框。

最新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发来的:“爸,严允畅约我去外滩三号吃晚餐,晚点归,勿念。”

他回了个“妥”,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让司机送,别喝酒”。

放下手机,私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宅”两个字。

凡尚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语气疏离得像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说。”

“阿尚,你大哥……贤至要回来了。”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凡尚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凡贤至。

这个名字,像一根尘封己久的刺,突然被拔了出来,带着陈年的痛感。

他的亲哥哥,比他大三岁,年少时的天之骄子。

记忆里的凡贤至,永远是一身熨帖的校服,成绩优异,能力出众,是父母的骄傲,是凡家的希望。

而他,是那个处处叛逆、只会惹是生非的“混世魔王”。

可只有凡尚知道,凡贤至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时候,他是崇拜凡贤至的,甚至觉得,有这样一个哥哥,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可在他12岁那年,凡贤至突然出国了,没有告别,没有解释,就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上海,如同人间蒸发。

这一走,就是十年。

十年来,他们没有任何联系。

他偶尔会从父母口中听到凡贤至的消息,知道他在海外混得风生水起,成了华尔街有名的投资人,手段狠辣,眼光毒辣。

可他从未想过,凡贤至会回来。

“什么时候到?”

凡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明天下午的航班,晚间家里设接风宴,你务必回来。”

母亲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刻意放软了几分,“贤至是长子,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凡家的将来。

你们兄弟俩,也好互相扶持。”

互相扶持?

凡尚在心里冷笑。

他太了解凡贤至的性格了,阴鸷、冷静、野心勃勃,控制欲极强,凡家的产业,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染指,包括他这个弟弟。

所谓的“互相扶持”,不过是让他主动交出这些年打拼下的一切,做个安分守己的“二少爷”。

“知道了。”

凡尚的语气冷了下来,“我会到。”

挂断电话,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凡尚靠在落地窗上,胸口微微起伏,心里五味杂陈。

期待?

有那么一丝。

毕竟,那是他曾经仰望过的哥哥,是他十年未见的亲人。

警惕?

更多的是警惕。

他在上海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依靠哥哥保护的小屁孩了。

凡贤至回来,必定是冲着凡氏集团和他手中的资源来的,这场较量,避无可避。

“凡贤至……”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如同捕猎者发现了猎物,“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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