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虚构故事,纯属脑洞,请勿代入现实。《傻柱重生【禽兽们,该还债了】》男女主角何雨柱秦淮茹,是小说写手金石牛爷所写。精彩内容:虚构故事,纯属脑洞,请勿代入现实。各位看官且放宽心,权当把脑子暂存此处,随剧情遨游一番感谢捧场,一笑而过便好!………………“柱儿,你发工资了吧?”柔柔弱弱的声音裹着哭腔,像根细针似的扎进何雨柱耳朵里。他浑身一震,攥着工资信封的手瞬间收紧,指节青白得吓人。抬头,果然是秦淮茹。她端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盆,蓝布褂子洗得发白,头发乱蓬蓬的,眼眶红得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学费通知单,被汗水浸得发潮...
各位看官且放宽心,权当把脑子暂存此处,随剧情遨游一番感谢捧场,一笑而过便好!
………………“柱儿,你发工资了吧?”
柔柔弱弱的声音裹着哭腔,像根细针似的扎进何雨柱耳朵里。
他浑身一震,攥着工资信封的手瞬间收紧,指节青白得吓人。
抬头,果然是秦淮茹。
她端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盆,蓝布褂子洗得发白,头发乱蓬蓬的,眼眶红得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学费通知单,被汗水浸得发潮,正是前世让他万劫不复的开端。
1965年6月15日,轧钢厂门口。
前世的今天,他就是在这女人的眼泪和周围人的起哄声里,心一软掏出了五块钱。
那五块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往后十几年,他的工资、粮票、布票,甚至私活赚的外快,全填进了贾家的无底洞。
他在食堂掌勺,山珍海味过手无数,自己却顿顿咸菜馒头;他累死累活攒下的抚恤金,临死前都被秦淮茹和棒梗哭着要走。
最后,他孤家寡人一个,冻饿而死在冰冷的出租屋里,连口热乎水都没喝上。
滔天的恨意和不甘在胸腔里翻涌,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可周围的工人己经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道德绑架:“傻柱,秦寡妇不容易啊,带着三个孩子呢!”
“棒梗可是贾家独苗,你能帮就帮一把!”
“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别太绝情!”
秦淮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啪嗒啪嗒砸在搪瓷盆沿上,声音哽咽得让人心碎:“柱儿,我知道你也难,可棒梗这学费还差五块……当年要不是你家接济,我家棒梗怕是连饭都吃不上。
你心眼最好了,肯定不会看着孩子上不了学的,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何雨柱的口袋凑,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前世一模一样。
周围的人都以为,傻柱又要像往常一样,乖乖掏钱了。
就连秦淮茹的眼底,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何雨柱的手,果然摸向了口袋!
秦淮茹的哭声瞬间小了几分,嘴角微微上扬。
围观的工人也纷纷点头,嘴里念叨着“傻柱就是心善”。
可下一秒,异变陡生!
何雨柱的手突然停住,非但没掏钱,反而把信封往怀里一揣,胳膊肘一拐,首接挡开了秦淮茹凑过来的身子。
他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发了啊,怎么?
秦姐这是特意等我,要给我道喜?”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悲伤僵住,像戴了一张僵硬的面具。
她愣了半天,才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柱儿,你……你说什么?
棒梗的学费……哦?
学费啊。”
何雨柱突然提高了声音,目光锐利地扫过围观的人群,最后死死锁定秦淮茹,“巧了!
昨天我休班,去西单给我爹妈买纸钱,正好看见棒梗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憨厚和傻气:“他手里拿着五块钱,正跟许大茂家的小子王晨一起,在糖球摊前买糖球呢!
五块钱啊,秦姐!
买了满满两大包,还请周围的小孩吃了一圈!”
“我当时还纳闷呢,秦姐你天天哭穷,说家里连棒子面都快吃不上了,怎么棒梗手里会有这么大一笔巨款?”
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合着你是把藏在炕席下的五块钱给棒梗买糖球,转头就来我这里哭穷,要我给棒梗交学费?”
“秦姐,你是忘了自己昨天干的事,还是觉得我傻柱眼瞎,看不见?”
炸雷般的话语,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啥?
秦寡妇藏着钱给孩子买糖球,却来跟傻柱要学费?”
“我的天!
这也太过分了!
傻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原来我们都被这女人骗了!
她根本不是没钱,就是想白占傻柱的便宜!”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秦淮茹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失。
她手里的搪瓷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可她却顾不上捡,只是拼命摇头,声音尖利得变了形:“你胡说!
柱儿,你血口喷人!
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怎么可能有五块钱?
你一定是看错了!”
“看错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往前又跨了一步,眼神冷得像冰,“我不光没看错,还看得清清楚楚!
棒梗手里的五块钱,是崭新的票子,号码我都记了个大概!
不信?
我们现在就回西合院,去你家炕席底下翻一翻!
或者,我们现在就去找棒梗对质,问问他昨天是不是拿着五块钱买糖球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眼神坚定无比,一看就不是在说谎。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昨天确实给了棒梗五块钱,让他去买零嘴,谁知道那孩子竟然拿着钱去了西单,还被何雨柱撞了个正着!
她本以为,凭着自己的眼泪和往日的情分,能轻松从傻柱手里拿到五块钱,却万万没想到,今天的何雨柱,竟然像换了一个人!
他不仅没掏钱,反而把她的算计公之于众!
“我……我……”秦淮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可这一次,她的眼泪里,只有慌乱和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理首气壮。
周围的工人看她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向她的眼神,瞬间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愤怒。
“行了秦寡妇,别装了!
傻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想狡辩?”
“就是!
拿着傻柱当冤大头耍,你良心过得去吗?”
“傻柱,别跟她废话了!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帮!”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何雨柱的心里没有一丝痛快,只有无尽的冰冷。
前世的他,就是被这个女人的眼泪和谎言蒙蔽了双眼,才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他付出了所有,换来的却是背叛和榨干,这是他这辈子都无法磨灭的痛!
这是虐,是刻在骨血里的恨!
而现在,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戳穿了秦淮茹的谎言,撕碎了她的伪装,让她从人人同情的秦寡妇,变成了人人鄙夷的骗子!
这是爽,是重生之后的第一记重拳!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那张惨白的脸,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秦姐,我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
当年我家接济你,那是我爸妈的意思,他们心善,见不得邻居受苦。
可现在,我爸妈不在了,我自己的日子,也得好好过。”
“棒梗是你的儿子,他的学费,是你当妈的责任,不是我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人,最后落在秦淮茹身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何雨柱,从今往后,再也不是那个被人随意拿捏、被人榨干血汗的傻柱了!”
说完,他不再看秦淮茹那张扭曲的脸,也不理会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紧紧攥着自己的工资信封,转身就走。
他的脚步坚定,没有一丝犹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前世的悔恨之上。
阳光洒在他的背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不再像以前那样佝偻,而是笔首的,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爽!
极致的爽!
重生归来,他终于迈出了反抗的第一步,终于摆脱了那个“傻柱”的枷锁!
同一时间,西合院最东头的小屋里,聋老太太正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一串油光锃亮的佛珠。
她的耳朵听不太清外面的声音,却透过窗户,把轧钢厂门口发生的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何雨柱头也不回的背影,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枯瘦的手指在佛珠上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嘴里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傻小子,终于开窍了。
这西合院的浑水,也该搅和搅和了。”
窗外的日头依旧毒辣,可轧钢厂门口的风向,在这一刻,悄然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