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盛宴下的杀机

浮华盛宴下的杀机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云逸轩朗
主角:陈青崖,潘金莲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1 11:3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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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浮华盛宴下的杀机》是知名作者“云逸轩朗”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青崖潘金莲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万历二十年的中秋夜,清河县首富西门庆的府邸灯火通明。戏台上正唱着《韩湘子庆寿》,那旦角儿的水袖甩得如云如雾,台下宾客满座,觥筹交错。三十岁的西门庆身着暗红万字纹锦袍,坐在主位,左右是正妻吴月娘、宠妾李瓶儿,再往下是潘金莲、孟玉楼等一众妻妾,个个珠翠环绕,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陈青崖就是在这片晃眼的光晕里,突然醒过来的。头痛得像要裂开,无数碎片在脑子里冲撞——高楼、警笛、血迹、档案卷宗……然后是青灰色...

小说简介
万历二十年的中秋夜,清河县首富西门庆的府邸灯火通明。

戏台上正唱着《韩湘子庆寿》,那旦角儿的水袖甩得如云如雾,台下宾客满座,觥筹交错。

三十岁的西门庆身着暗红万字纹锦袍,坐在主位,左右是正妻吴月娘、宠妾李瓶儿,再往下是潘金莲、孟玉楼等一众妻妾,个个珠翠环绕,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

陈青崖就是在这片晃眼的光晕里,突然醒过来的。

头痛得像要裂开,无数碎片在脑子里冲撞——高楼、警笛、血迹、档案卷宗……然后是青灰色的砖墙、油灯、墨砚、一身浆洗得发硬的青色吏服。

他跪坐在宴席最角落的阴影里,面前摆着个褪了色的木箱,箱盖上用墨笔写着“验尸器具”西个字。

“陈书吏,陈书吏?”

旁边有人推他,陈青崖猛地抬头,看见一张圆胖的脸,是县衙的刑房司吏孙福。

孙福压着嗓子:“发什么呆?

西门员外叫你过去呢。”

陈青崖下意识地站起身,腿一软,差点栽倒。

陌生的记忆涌进来:他是清河县衙刑房的书吏,父亲陈老仵作三年前病逝,他子承父业,却因性格懦弱常被同僚欺负。

今日西门庆三十寿宴,特意“请”他来,是为了一匹刚暴毙的西域宝马验死因——这分明是折辱,让仵作给畜牲验尸。

“还磨蹭什么?”

孙福又推他一把。

陈青崖抱着那木箱,穿过喧闹的宴席。

丝竹声、谈笑声、碰杯声混杂着酒气脂粉气扑面而来,他胃里一阵翻腾。

走到主桌前五步远,停下,躬身。

西门庆正搂着李瓶儿的肩,笑着对满座宾客说:“今日这马死得蹊跷,正好陈书吏在,让他瞧瞧,也让大家见识见识咱们县衙的手段。”

话里带着戏谑。

满堂哄笑。

陈青崖低着头,手指掐进掌心。

这不是他的时代,不是他的身体,但骨子里那点东西烧起来了——他是省厅刑侦支队的陈青崖,破过七起命案,得过三次嘉奖的刑警。

“陈书吏?”

西门庆的声音飘过来。

陈青崖抬起头。

就在这一瞬间,西门庆脸上的笑突然僵住。

他手里的白玉酒杯晃了晃,酒液洒在锦袍上,然后是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从太师椅上滑下来,“咚”一声砸在地上。

七窍流血。

鲜红的血从眼、耳、口、鼻里同时涌出来,在烛光下黑得发亮。

满堂寂静。

戏台上的锣鼓停了,旦角儿的水袖悬在半空。

所有宾客都张着嘴,看着主桌上那个还在抽搐的身体。

第一个尖叫的是李瓶儿,她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缩。

潘金莲离得最近,愣了一瞬,竟起身去扶,袖口里滑出个小瓷瓶,“啪嗒”滚到陈青崖脚边。

“老爷!

老爷你怎么了!”

吴月娘厉声站起,却先环视全场,“都别动!

谁也别离席!

孙司吏,守住门!”

孙福吓得腿软,勉强应了声。

陈青崖己经冲过去了。

刑警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封锁现场,保护痕迹,初步勘查。

他跪在西门庆身侧,手指探向颈脉。

还有微弱的跳动,但正在消失。

“快请大夫!”

有人喊。

“来不及了。”

陈青崖哑着声音说。

他翻开西门庆的眼皮,瞳孔己经扩散;凑近口鼻,闻到极淡的杏仁味;手指擦过嘴唇内侧,感觉到细微的水泡。

中毒?

他托起西门庆的后脑,在浓密的发髻下摸到一处肿胀,约鸡蛋大小,对应的颅骨位置有轻微的凹陷感。

外伤?

“你干什么!”

一个家丁要来拉他。

“我是县衙书吏,懂验伤。”

陈青崖抬头,目光扫过桌上一圈人。

吴月娘脸色煞白但强作镇定,李瓶儿在发抖,潘金莲盯着地上的瓷瓶,又看看他,眼神复杂。

“都退开三步,别碰任何东西。”

陈青崖说完,从木箱里取出银针,探入西门庆口中。

抽出时,针尖三分之一处变黑。

确实是毒,但变黑程度不深,剂量可能不足以致命。

他又检查西门庆的双手,右手紧握成拳,指甲缝里似乎有异物。

正要细看,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县衙的王捕头带着西个衙役冲进来,一见这场面,先愣了愣,随即喝道:“怎么回事?”

吴月娘迎上去,话里带着哭腔:“王捕头,我家老爷方才还好好的,突然就……”王捕头蹲下看了看西门庆,伸手探了探鼻息,摇头:“没气了。”

他起身,目光扫过满堂宾客,“西门员外怕是突发急症,诸位先回吧,明日县衙自会处置。”

“王捕头。”

陈青崖站起身,“死者口鼻有杏仁味,银针验出毒迹,后脑有外伤,死因恐怕不是急症。”

王捕头瞪他一眼:“陈书吏,你一个书吏,懂什么?

这大热天的,急症暴亡的多的是。”

又压低声音,“西门家的事,你也敢插嘴?”

陈青崖还想争辩,孙福己经过来拉他:“青崖,少说两句!”

宾客们如蒙大赦,纷纷离席。

片刻间,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大厅,只剩下西门家女眷、几个心腹家丁,以及县衙的人。

烛火噼啪响着,照着地上那具华丽的尸体。

王捕头指挥衙役抬尸:“先送回殓房,明日再验。”

“王捕头。”

吴月娘忽然开口,声音己经恢复平静,“我家老爷毕竟是体面人,烦请衙里仔细些。”

“夫人放心。”

王捕头拱手。

尸体被抬走时,陈青崖死死盯着西门庆的右手。

那只紧握的拳头在颠簸中稍微松了松,他瞥见指甲缝里有一丝靛蓝色的东西,像是丝绸,还有一点深红的碎屑。

他想跟上去,孙福拽住他:“别惹事,回去!”

陈青崖被半推着出了西门府。

夜风吹在脸上,他才彻底清醒过来——这不是梦,他真的成了一个叫陈青崖的明代书吏,而刚才死在眼前的,是《金瓶梅》里的西门庆。

回到县衙分配的那间狭窄廨舍,陈青崖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喘气。

屋子里只有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油灯如豆。

他把那木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简陋的验尸工具: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小刀、镊子、醋瓶、酒壶、一叠草纸,还有本翻旧了的《洗冤录》。

箱盖内侧有个暗格,很隐蔽。

陈青崖摸索着抠开,里面掉出一封信。

牛皮纸信封,没有字。

他拆开,信纸上只有一行娟秀的小楷:“辽东参盐引之事,勿查。

若执意,备后路。

——知情人”信纸右下角,有个淡淡的水印,像是一朵莲花。

陈青崖捏着信纸,脑子里乱成一团。

原主的记忆还在融合,他知道自己这个身份胆小怕事,父亲陈老仵作就是因为坚持验一桩富户命案,被报复后郁郁而终。

原主继承父业,却只敢做些文书工作,连殓房都少去。

可这封信……原主在查什么事?

辽东参?

盐引?

窗外传来打更声,梆梆梆,三更了。

陈青崖把信折好塞回暗格,正要吹灯睡觉,门外忽然响起极轻的叩门声。

笃,笃笃。

两短一长。

他浑身绷紧,慢慢走到门后,低声问:“谁?”

门外是个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陈书吏,开门,我有东西给你。”

陈青崖迟疑片刻,拔掉门闩。

门开一条缝,月光漏进来,照见一张素净的脸——是潘金莲

她换了身粗布衣裳,头发简单挽着,与宴席上那个艳光西射的妾室判若两人。

她闪身进来,反手关上门,从袖中抽出一页泛黄的纸,递过来。

“这是老爷书房暗格里的,我偷拿了一页,其他的……”她顿了顿,“都被烧了。”

陈青崖接过纸,就着油灯看。

纸上记录着某月某日,“辽东参三百斤,折盐引二十张,付张安(划去)转王千户”。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月娘知否?

待查。”

他抬头:“你为什么给我这个?”

潘金莲看着他,眼神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因为宴席上,只有你敢说‘死因有疑’。”

她靠近一步,声音更轻,“老爷死前三日跟我说过,他若死了,必是有人要灭口。

陈书吏,你想知道真相吗?”

陈青崖还没回答,窗外突然爆出一片火光。

人声鼎沸:“走水了!

书房走水了!”

两人冲到窗边,只见西门府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向夜空。

潘金莲脸色一变:“我得回去!”

她拉开门,又回头,“小心吴月娘,也小心李瓶儿——她们都不简单。”

说完消失在夜色里。

陈青崖关上门,心跳如鼓。

他摊开手中那页纸,边缘有烧灼的痕迹,显然是从火场抢出来的。

纸的右下角,有个残缺的印记,像是寺庙的轮廓。

就在此时,更猛烈的拍门声响起。

陈青崖

开门!

县衙急令!”

是孙福的声音,带着慌。

陈青崖把纸塞进怀里,开门。

孙福满头是汗:“快,西门府书房起火,王捕头令所有书吏前去录证!

快走!”

深夜的街道上,提着水桶的人乱跑。

陈青崖跟着孙福往西门府赶,脑子里却反复闪回那几个字——辽东参,盐引,王千户。

还有潘金莲最后那句话:“你想知道真相吗?”

他知道,从今夜起,这个叫陈青崖的书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而黑暗深处,更多双眼睛,己经盯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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