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至当农民

穿越古代至当农民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爱穿越古代的小子
主角:沈醉,沈三郎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1 11:3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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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醉沈三郎的幻想言情《穿越古代至当农民》,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爱穿越古代的小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疼痛。不是实验室爆炸时那种撕裂一切的剧痛,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连绵不绝的钝痛。沈醉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无菌实验室惨白的天花板,而是漏风的茅草屋顶。几缕昏黄的光线从破洞中漏下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灰尘。霉味、汗味、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腐烂气味,混合着钻进他的鼻腔。他猛地坐起身。“三郎!你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身边响起。沈醉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头发枯黄散乱的女人正扑到床边。她的眼睛红...

小说简介
疼痛。

不是实验室爆炸时那种撕裂一切的剧痛,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连绵不绝的钝痛。

沈醉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无菌实验室惨白的天花板,而是漏风的茅草屋顶。

几缕昏黄的光线从破洞中漏下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灰尘。

霉味、汗味、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腐烂气味,混合着钻进他的鼻腔。

他猛地坐起身。

“三郎!

你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身边响起。

沈醉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头发枯黄散乱的女人正扑到床边。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刻满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沟壑。

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大旱三年,赤地千里。

原身叫沈三郎,十八岁,本县西河村佃户。

父亲三个月前病逝,为了安葬父亲和给母亲张氏、妹妹沈小丫买口粮,他向地主钱德贵借了“阎王债”——借一石还三石,利滚利。

债期,就是明天。

而他,沈醉,二十八岁的农学博士,主攻作物遗传育种与生态农业,在实验室那场莫名其妙的爆炸后,灵魂挤进了这具奄奄一息的躯体里。

“娘……”沈醉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可怕。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张氏抹着眼泪,颤巍巍地从灶台边端来一个豁口的陶碗,“快,喝点粥,好歹有点力气……”沈醉接过碗。

碗里是近乎清水的稀粥,零星飘着几片发黄的野菜叶子。

他低头喝了一口,寡淡得几乎尝不出味道,只有一股草腥气。

胃部传来剧烈的绞痛——这具身体,己经饿了太久。

“小丫呢?”

沈醉问。

“去后山挖野菜了……”张氏的声音越来越低,“家里……家里一粒米都没了。”

沈醉放下碗,挣扎着下床。

张氏想扶他,被他轻轻推开。

他走到破旧的木窗前,向外望去。

龟裂的土地。

枯黄的草梗。

远处几株歪斜的老树,在昏黄的天色下像垂死的骨架。

田垄间看不到半点绿色,泥土板结得像石头,裂缝能塞进小孩的拳头。

大旱三年。

沈醉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作为农学博士,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土壤含水量低于10%,表层己形成硬化结皮,有机质流失严重,微生物群落几近灭绝……这是一个典型的生态崩溃初期。

而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古代社会,这意味着:饥荒、死亡、秩序崩坏。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粗暴地踹开。

两个歪戴着帽子、穿着灰布短打的汉子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个脸上有几颗麻子,手里拎着一根手腕粗的棍子。

沈三郎,没死呢?”

王二麻子——钱德贵手下的头号狗腿子——用棍子敲了敲地面,敲起一阵灰尘。

张氏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把沈醉往身后拉。

“王、王二哥……”张氏的声音在发抖,“不是说……明日才……明日?”

王二麻子嗤笑一声,“老爷让我先来看看,咱们的沈大少爷是不是己经饿死了,省得明天白跑一趟。”

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小身影上。

沈小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抱着一小把野菜,缩在灶台后面,瘦小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哟,小丫也在啊。”

王二麻子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长得倒是水灵,可惜瘦了点……不过养养应该还能卖个好价钱。”

“你——”沈醉猛地踏前一步。

“我什么我?”

王二麻子棍子一横,差点戳到沈醉胸口,“沈三郎,听好了:明日午时,连本带利五石粮。

拿不出来,就拿你家这三间破屋、两亩薄田抵债。

要是还不够……”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再次瞟向沈小丫。

“老爷说了,看你妹妹还算伶俐,卖到城里大户人家当丫鬟,也能抵个一两石。”

“你敢!”

张氏尖叫一声,扑过去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沈醉的手在身侧攥紧。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清晰的痛感。

五石粮。

在风调雨顺的年景,一亩上等水田的年产量也不过两石左右。

而沈家那两亩地,早就旱得裂开了口子,今年颗粒无收。

这是逼人去死。

“王二哥,”沈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请转告钱老爷,明日……明日我一定给他一个交代。”

“交代?”

王二麻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三郎,你拿什么交代?

拿你这把骨头去喂狗吗?”

身后的几个家丁哄笑起来。

沈醉没有笑。

他看着王二麻子,一字一句地说:“就凭我还站着,还能说话。

请钱老爷宽限一日,明日午时,我自会给他一个答复。”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因为虚弱而有些发飘。

但那双眼睛。

王二麻子对上了沈醉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一突。

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八岁、濒临绝境的少年该有的眼神。

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行。”

王二麻子移开视线,莫名觉得有些发毛,“老爷心善,就再给你一日。

明日午时,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狠狠瞪了沈醉一眼,带着人扬长而去。

破木门在风中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屋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张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三郎啊……咱们拿什么还啊……五石粮,就是把咱们全家都卖了也凑不齐啊……”沈小丫也跟着哭,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

沈醉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边,再次望向外面那片龟裂的土地。

夕阳正在西沉,把天空染成一种病态的橘红色。

远处村落升起几缕炊烟,稀稀拉拉,像是垂死之人的呼吸。

绝境。

从现代顶尖农业实验室,到异世界濒死佃农。

从研究如何用基因编辑技术解决全球粮食危机,到面对自己明天就可能饿死、或者被卖为奴的现实。

沈醉闭上眼睛。

农学博士的知识在脑海中疯狂翻涌——土壤改良方案、节水灌溉技术、抗旱作物育种、生态循环系统……但没有用。

所有的知识都需要基础:工具、材料、时间、最起码的启动资源。

而他什么都没有。

不。

沈醉忽然睁开眼。

原身的记忆里,有一个细节反复闪过——父亲沈老实临终前,曾经拉着他的手,含糊不清地说过一句话:“井……井里有东西……紧要关头……才能动……”井。

沈家后院有一口枯井,旱了三年,早就没水了。

原身沈三郎在父亲死后,经常一个人坐在井边发呆。

那不是单纯的悲伤,更像是在……犹豫什么?

“娘,”沈醉转身,“咱家后院的井……井?”

张氏抹着眼泪,“早没水了,你爹在的时候还想挖深些,可……”她的话戛然而止。

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恐惧、犹豫,还有一丝……希冀?

“三郎,你爹他……他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沈醉盯着母亲的眼睛:“爹说,井里有东西。”

张氏的嘴唇哆嗦起来。

她看了看还在抽泣的小丫,又看了看沈醉,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压低声音说:“你爹……你爹走之前,是跟我说过。

他说,那井底下,埋着咱们沈家祖上留下来的东西,不到活不下去的时候,不能动。”

“为什么?”

“因为……”张氏的声音更低了,“你爹说,那东西不祥。

用了,要么大富大贵,要么……家破人亡。”

沈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娘,我们现在,算不算活不下去了?”

张氏愣住了。

眼泪再次涌出来,但她这次没有哭出声,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夜幕彻底降临。

没有油灯,屋里唯一的光源是破屋顶漏下来的几缕月光。

沈小丫哭累了,蜷在张氏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沈醉拿着家里唯一还能称为“工具”的东西——一把生锈的柴刀,走进了后院。

枯井在黑夜里像一个张大的嘴。

井沿长满了枯草,石头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沈醉蹲下身,用手一寸一寸摸索着井沿的石砖。

第三块。

从东边数第三块砖,比周围的砖要松一些。

沈醉用柴刀撬进缝隙,用力一别。

“咔。”

砖石松动,被他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洞里很黑。

沈醉伸手进去,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粗糙的表面。

陶罐。

他屏住呼吸,慢慢把罐子掏了出来。

罐子不大,约莫两个拳头大小,表面没有任何花纹,封口用某种油脂和泥土混合的材料封得严严实实。

沈醉抱着罐子回到屋里。

在月光下,他敲开了封口。

罐子里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三粒稻种。

沈醉把稻种倒在掌心,呼吸骤然一滞。

作为农学博士,他见过太多作物种子——从最普通的杂交水稻,到实验室里那些价值千金的特种育种材料。

但眼前这三粒稻种,不一样。

它们比普通稻种大整整一圈,呈现一种温润的金黄色,在月光下仿佛自带微光。

种皮饱满光滑,没有任何皱缩或瑕疵,像是用玉石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沈醉捏起一粒,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种脐处有一个极细微的、天然形成的纹路——不是普通的斑点或裂缝,而是一个清晰的、类似三叶草环绕石碑的图案。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第二样:一本薄册。

册子的材质很奇特,不是纸也不是帛,而是一种柔韧的、泛着淡淡乳白色的薄片。

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和稻种上完全相同的三叶草石碑图案。

沈醉翻开册子。

第一页,一行熟悉的简体中文跳入眼帘:“致后来者:若你懂此文字,便知世界并非唯一。

此乃‘禹稷稻’初代原型种及培育日志,慎用。”

沈醉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恐惧。

是激动。

作为一个科学家,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跨越时空的知识传递,超越时代的遗传资源。

他强迫自己冷静,继续往下翻。

册子里记录的内容,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禹稷稻,基因编辑编号YSJ-001,设计目标:极限抗旱(土壤含水量5%可发芽),高产(理论亩产1500斤以上),短生育期(90-100天)……配套技术:代田法改良方案、堆肥催熟法、简易风力提水机设计图……警告:本品种为实验室原型,过度依赖可能导致土壤有机质快速消耗,引发‘土地醉乏症’。

三粒种,一为因,一为果,一为鉴。

种因得果,留鉴观心。”

沈醉的目光定格在最后一句话上。

他懂了。

三粒种,一粒用来种,一粒作为备份,一粒永远封存,作为警示。

第三样东西:一枚小小的木牌。

同样刻着三叶草石碑图案,触手温润,不知是什么木料。

沈醉把三样东西放在一起,坐在月光下,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风在呜咽。

远处传来几声野狗的吠叫,凄厉得像哭。

明天午时,五石粮,或者为奴,或者家破人亡。

而他现在手里有——一粒可能改变一切的种子。

一本来自未知文明的农业日志。

一个……机会。

沈醉抬起头。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点燃。

不是希望。

是比希望更坚硬的东西。

是绝境中的计算,是走投无路时的冷酷,是一个科学家面对难题时本能的分析与决策。

他拿起那粒准备用来播种的稻种,握在手心。

种子冰凉。

但他的掌心在发烫。

“爹,”沈醉对着窗外的黑夜,轻声说,“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儿子,用这不祥之物,搏一条生路。”

他站起身,把另外两粒稻种和册子、木牌重新封进陶罐,藏到床下最隐蔽的角落。

然后他躺回那张铺着干草的“床”上,闭上眼睛。

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代田法、堆肥配方、风力提水机结构、土壤改良步骤……一百天。

从明天算起,一百天。

秋收,测产,赌命。

沈醉在黑暗中,慢慢握紧了拳头。

指甲再次掐进掌心,但这次他没有感觉到痛。

他只感觉到——那颗在掌心硌着的、冰凉的、沉甸甸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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