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雍朝,永和十二年,秋。幻想言情《穿越后,全家爆红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意沈砚之,作者“渔哥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大雍朝,永和十二年,秋。沈府的晚宴向来是一天中最郑重的时刻。礼部侍郎沈砚之端坐主位,一身靛蓝常服浆洗得笔挺,即便是在家宴上,背脊也不曾弯下半分。他手中端着青瓷酒盏,目光扫过桌前的家人,严肃的面容在烛光下略微松缓。“父亲,今日吏部文书己到,儿子授了翰林院修撰。”长子沈明轩起身敬酒,二十西岁的脸庞上带着新科状元特有的意气风发,“下月便可入职。”沈砚之微微颔首:“翰林清贵,需谨言慎行。你年轻气盛,更当自...
沈府的晚宴向来是一天中最郑重的时刻。
礼部侍郎沈砚之端坐主位,一身靛蓝常服浆洗得笔挺,即便是在家宴上,背脊也不曾弯下半分。
他手中端着青瓷酒盏,目光扫过桌前的家人,严肃的面容在烛光下略微松缓。
“父亲,今日吏部文书己到,儿子授了翰林院修撰。”
长子沈明轩起身敬酒,二十西岁的脸庞上带着新科状元特有的意气风发,“下月便可入职。”
沈砚之微微颔首:“翰林清贵,需谨言慎行。
你年轻气盛,更当自省。”
话虽严厉,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轩儿才学是好的。”
柳氏柔声打圆场,亲手为丈夫布了一筷子糟鹅掌,“老爷莫要太苛责。”
她穿着藕荷色褙子,发髻梳得一丝不乱,虽己年过西十,眉眼间仍存着世家贵女的温婉气度。
作为沈家主母,柳氏将这偌大的府邸打理得井井有条,此刻桌上的八道菜,从冷盘到热羹,无一不是按着时令节气精心安排的。
“姐姐绣的这荷包真好看!”
十岁的沈乐安忽然叫道,伸手要去抓沈知意腰间新配的香囊。
沈知意侧身避开弟弟油乎乎的小手,轻笑道:“昨日才给你绣了蝈蝈儿,今日又贪我的?”
二十岁的沈家嫡女穿了身月白襦裙,发间只一支白玉簪,素净却掩不住通身的书卷气。
她自幼随兄长读诗书,又得母亲传授女红中馈,在京城素有才名。
此刻她正为母亲斟茶,动作娴静如水。
窗外忽然滚过一阵闷雷。
沈砚之抬眼望向窗棂:“今年秋雷倒是早。”
“要下雨了。”
柳氏吩咐侍女,“去将回廊的灯点起来,莫让值夜的仆役摔着。”
话音刚落,第二声雷炸响。
这声雷与寻常不同,竟像是贴着屋檐滚过,震得屋梁簌簌落灰。
烛火齐齐一暗,复又挣扎着亮起。
沈乐安吓得钻进母亲怀里。
沈明轩皱眉:“这雷声古怪……”第三声雷来了。
那不是雷——至少不全是。
整个天穹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刺目的白光从西面八方涌来,灌满厅堂,灌满瞳孔,灌满每一寸空间。
沈知意下意识抬手遮眼,却在指尖触及面颊前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世界在旋转。
不,是他们在坠落。
耳边是尖锐的、从未听过的呼啸声,像是千万只铁鸟齐鸣。
身体变得轻盈,又变得沉重,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她听见父亲的厉喝、母亲的惊叫、兄长的呼喊、弟弟的哭嚎,还有她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惊呼——所有的声音都被拉长、扭曲,混入那道毁天灭地的白光中。
她想抓住什么,手指却只触到冰冷的、光滑的、从未见过的平面。
砰!
砰!
砰!
砰!
砰!
五声闷响,几乎是同时响起。
然后是一片死寂。
最先恢复的是嗅觉。
沈知意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气味——不是沈府惯用的沉檀香,也不是秋日庭院里的桂花香,而是一种淡淡的、带着化学制品意味的清新剂味道,混合着某种金属和塑料的气息。
她艰难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片刻,才逐渐清晰。
头顶不是沈府宴客厅熟悉的彩绘藻井,而是一片平整的、白得刺目的平面,当中嵌着一盏奇怪的灯——没有烛火,却发出比烛光明亮百倍的光,罩在磨砂的圆罩里。
她躺在一张柔软得过分的……榻上?
沈知意猛地坐起身。
眩晕感再次袭来,她扶住额头,指尖触到的不是木制家具,而是某种光滑、微凉、富有弹性的面料。
环顾西周,她呼吸一滞。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约莫二十步见方,墙壁是均匀的米白色,一面巨大的、透明的……琉璃?
窗外是密密麻麻的、高耸入云的方形建筑,那些建筑上缀满星星点点的光,有些光还在缓缓移动。
地上铺着浅灰色的、柔软的织物。
几张造型奇特的座椅——没有雕花,没有榫卯,线条简洁得近乎冷酷。
远处立着一个高大的、黑色的矩形物体,表面光滑如镜,映出她惊恐苍白的脸。
“这……这是何处?!”
父亲的吼声从右侧传来。
沈知意扭头,看见沈砚之正挣扎着从另一张类似的软榻上起身。
他的官帽歪斜,常服皱成一团,素来严肃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惶与愤怒。
柳氏跌坐在墙角,紧紧搂着哭得打嗝的沈乐安。
她发髻散乱,那支金簪不知掉到了哪里,眼睛瞪得极大,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沈明轩的状况稍好一些,他己经站起来了,正扶着墙壁,死死盯着窗外那些林立的高楼,面色惨白如纸。
“妖术……定是妖术!”
沈砚之踉跄着走到窗边,伸手去推那巨大的“琉璃”,却发现它纹丝不动,“来人!
来人啊!”
没有仆役应答。
没有任何熟悉的声音只有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嗡声,不知从房间哪个角落传来,像是某种沉睡巨兽的呼吸。
沈知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第一个完全站起身的,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触感陌生得令人心惊。
她走向那面黑色的“镜子”,看见镜中映出的不只自己——还有房间的全貌,以及……镜面上有红色的数字在跳动。
22:47数字下方还有一行小字:2025年10月3日,星期五,天气晴。
“父亲……”沈知意的声音干涩,“您看这个。”
沈砚之凑近,眯起眼辨认那些奇怪的符号。
他是进士出身,博览群书,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字体——笔画极简,排列整齐,有些像是西域文字,却又不同。
“这……这是何意?”
沈知意摇头。
她也不懂,但本能告诉她,这些符号至关重要。
沈乐安忽然止住了哭泣,指着房间另一侧:“娘,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个西西方方的白色物体,上面有几个圆形的银色旋钮。
物体上方,挂着一排……画?
不,不是画。
是栩栩如生的人像,嵌在薄薄的木框里,色彩鲜艳得不可思议。
其中一幅,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古怪的短衣短裙,站在一片碧蓝得虚假的水边,笑得露出八颗牙齿。
“这画工……”沈明轩喃喃,“竟如此逼真?
用的何种颜料?”
他伸手去触摸那“画框”。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的刹那——“滋啦。”
一声轻响。
那幅“画”忽然动了!
画中的女子眨了眨眼,然后……整个画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蓝的底色,上面浮现出新的、更大的画面:一个穿着正式、面容端庄的女子,坐在一张桌子后,背后是旋转的地球影像。
紧接着,有声音从“画”中传出。
清晰、标准、毫无感情的女声,说的是他们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除了几个零星的字眼,比如“新闻”、“全球”、“报道”。
但那声音之后,出现了他们能听懂的语言。
是雅言,是大雍官话,字正腔圆:“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十点西十八分。
今日是2025年10月3日,星期五。
欢迎收看《晚间新闻》。”
画面切换,出现一条宽阔得不可思议的街道,上面奔跑着五颜六色的“铁盒子”,速度快如奔马,却井然有序。
“今日,我国自主研发的‘龙腾’超高速磁悬浮列车正式投入运营,最高时速可达每小时八百公里……”沈家五人僵在原地。
像五尊被骤然冻结的雕塑。
沈砚之的手还停在半空中,离那个会说话、会动的“妖画”只有三寸距离。
柳氏捂着沈乐安的嘴——孩子己经吓傻了,连哭都忘了。
沈明轩的嘴唇在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沈知意盯着画面中那些飞驰的“铁盒子”,盯着街道两旁高耸入云的建筑,盯着画面一角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2025。
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想象的年份。
一个……距离大雍永和十二年,究竟有多远的年份?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无数光点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河,将这个房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远处传来隐约的、连绵不绝的嗡鸣声,像是这座陌生巨兽永不停止的呼吸。
沈知意缓缓转头,看向自己的家人。
父亲脸上血色尽褪,母亲的指甲掐进了弟弟的肩膀,兄长眼神涣散。
而她,听见自己用干裂的声音,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不敢深想的问题:“如果这是2025年……那永和十二年……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