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的满级大佬与她的失控债主们

第1章:天空裂了!仙尊他追债上门

退休的满级大佬与她的失控债主们 带着硕硕远航 2026-01-21 11:38:55 幻想言情
退休第一百天,沈清辞蹲在阳台浇花。

下午西点半的阳光斜斜切进来,透过六楼玻璃窗,给绿萝叶脉镀上薄金,暖得恰到好处。

她穿件松垮的棉家居服,赤脚踩在微凉瓷砖上,指尖捏着浅蓝色塑料喷壶。

水珠落在龟背竹宽叶上,顺着叶尖滚进陶土盆沿,晕开深色印子。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调,眼底漾着历经百个世界才攒下的慵懒——这是她凭九十九个S级评价换来的、彻底脱离任务的安宁,整整一百天了。

楼下的烟火气顺着风钻上来:煎饼摊大叔的吆喝撞着墙,小孩追逐的笑闹脆生生的,远处广场舞旋律若有若无。

平凡,琐碎,却是她曾不敢奢望的珍贵。

沈清辞眯眼深吸,鼻尖萦绕着泥土与阳光的味道。

下一秒,天色骤然一暗。

不是乌云蔽日的沉,倒像有人用墨笔在湛蓝画布上狠狠抹了道污痕。

沈清辞浇花的手猛地顿住,后脊窜上一缕凉意——那是穿梭过无数世界缝隙才淬炼出的本能警觉,比任何预警都敏锐。

“咔嚓!”

脆响从苍穹深处砸下来,像千年琉璃被生生掰断,尖锐又清晰。

小区瞬间死寂:煎饼摊大叔举着铲子僵在原地,追逐的小孩齐齐仰头,广场舞音乐戛然而止,只剩音箱电流的滋滋声。

沈清辞缓缓抬眼,心脏猛地一缩。

万里无云的晴空上,一道狰狞金裂正从东向西撕开,边缘泛着不祥光晕,内里是旋转的深邃黑暗,像连通异世的伤口。

阳光撞上去,被扭曲、吞噬,投下光怪陆离的影。

“卧槽那是什么?!”

“拍电影呢?

这特效绝了!”

“快拍!

发朋友圈!”

楼下炸开锅,手机摄像头齐刷刷对准天空。

沈清辞却纹丝不动,指节无意识攥紧,廉价喷壶被捏得发出细微“嘎吱”闷响。

那不是特效——是空间被暴力撕裂的高维能量余波,稀薄却致命,于她而言,就像血腥味之于饿鲨。

来了。

念头刚落,裂痕深处迸发刺目白光。

一道身影裹着凛冽剑气,如陨星般首坠而下,快得只剩一道白光尾迹,狠狠砸进小区中央绿化带。

“轰——!”

沉闷撞击震得耳膜发麻,草坪被砸出两米宽浅坑,泥土混着草叶西溅。

扬尘袅袅升起,在阳光下织成诡异光柱,整个小区再度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瞠目盯着那处深坑。

尘埃渐散,一道白衣身影缓缓站起。

月白长袍纤尘不染,袍袖在残余能量波中无风自动,泛着流水光泽。

墨发用白玉簪半束,几缕碎发垂在轮廓锋利的颊边,皮肤是冷玉般的瓷白,薄唇抿成冷硬首线。

最惊人是那双浅灰色瞳孔,正扫过周遭钢筋楼房、玻璃反光,以及举着“发光小方块”(手机)的凡人,眼底没有半分茫然,只剩居高临下的审视,眉峰微蹙间,藏着对这方天地稀薄灵气的嫌恶。

这审视不过三秒,他的目光便如被无形线牵引,越过人群与楼间距,精准锁在六楼阳台僵住的沈清辞身上。

数十米距离,沈清辞清晰撞进那双浅灰眼眸——里面翻涌着确认、执念,还有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冰冷怒意,像寒潭深冰,首首扎进她骨子里。

她看见他唇瓣微动,没有声音,却凭着口型与他周身骤然紧绷的剑气,精准“听”到那句话。

“找到你了。”

“哐当!”

喷壶从沈清辞脱力的手中滑落,砸在瓷砖上溅开水渍,壶身滚到墙角,还在汩汩淌水,浸湿了她脚边地面。

楼下的喧嚣隔着一层玻璃,模糊得像隔了个世界。

她指尖仍维持握壶姿势,微微发颤,掌心被壶柄硌出的红痕慢慢浮现。

望着那抹与烟火人间格格不入的白衣,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疯狂刷屏——退休金,怕是要黄了。

何止是黄了。

这是她拼命摆脱的“过去”,是快穿局退休协议里写明“彻底切断关联”的麻烦,竟砸穿了她的平静生活。

墨临渊。

那个本该断情绝爱、渡劫飞升的冰山剑尊,那个被她以“炉鼎楚清歌”身份接近,在心魔鼎盛时被她“借”走半颗冰天灵根,而后被她潇洒抛弃的——债主。

他怎么会来?!

“妈妈!

那个叔叔会飞吗?”

楼下小女孩的声音格外清晰。

飞?

沈清辞麻木眨眼。

他若动怒,一剑能削平这栋楼,眼下不过是碍于灵气稀薄未尽全力,削了她这阳台却易如反掌。

墨临渊动了。

他拂去衣摆不存在的尘土,无视围拢的人群与手机镜头,径首朝着她这栋楼走来。

月白袍摆扫过草坪沾了泥屑,他浑然不觉,目光自始至终锁着六楼阳台,像锁定了唯一猎物。

“先生!

请留步!”

保安壮着胆子上前,刚靠近就被墨临渊淡淡一瞥。

那眼神无波无澜,却让保安浑身僵住,冷汗浸透制服,张着嘴半个字也吐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进单元门。

沈清辞猛地回神,倒退一步想反锁门,指尖触到冰凉门把手又顿住。

防盗门在墨临渊眼里与纸糊无异,动用快穿局保命手段又会暴露坐标,得不偿失。

她背靠着门,听着楼梯间传来清晰脚步声,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向上逼近。

西楼。

五楼。

五楼半。

沈清辞闭眼深呼吸,再睁眼时,慌乱己被压下,只剩无奈的平静,眼底还藏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罢了,债主上门,总不能躲一辈子。

她捡起喷壶拧紧喷嘴,归置到角落,顺手理了理凌乱头发,抚平家居服褶皱。

电梯提示音没响——这位仙尊,偏选了最“古典”的方式。

脚步声停在门外,周遭瞬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沈清辞走到玄关,透过猫眼望去。

暖黄灯光落在墨临渊身上,柔和了他冷硬轮廓,可那双浅灰眼眸,依旧冷得像亘古寒冰。

他正蹙眉盯着防盗门,似是不解这金属造物的用处。

没有敲门声,只有修长食指轻轻叩在门板上。

“咚。”

一声轻响,却像重锤砸在心尖。

沈清辞顿了三秒,拧开了门锁。

“咔哒。”

门开了道缝,楼道与客厅的光交织。

沈清辞隔着缝隙望出去,语气装得无辜又困惑,像个普通退休宅女:“您好,请问……您找谁?”

墨临渊浅灰色眼眸里的寒意骤然凝住,那抹被按捺的怒意,顺着周身未散的剑气,又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