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鬼成真,被阴间大佬缠上了

画鬼成真,被阴间大佬缠上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豆汁好吃吗
主角:姜灼,谢烬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1 11:3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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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画鬼成真,被阴间大佬缠上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灼谢烬,作者“豆汁好吃吗”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雨,不是温柔的丝线,而是粗粝的豆子,噼里啪啦砸在“忘尘轩”书画店陈旧的青瓦顶上,声音密集得让人心慌。店内光线昏黄,只有一盏老旧的油灯在墙角摇曳,将墙上挂着的那些山水、佛像的影子拉扯得变幻不定,仿佛随时会活过来。姜灼蜷在角落一张垫着厚布的矮凳上,小小的身子几乎要埋进堆积如山的画卷里。她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指尖捻着一支细狼毫,蘸着的却不是寻常墨汁,而是砚台里一种暗红近褐的颜料——那是...

小说简介
雨,不是温柔的丝线,而是粗粝的豆子,噼里啪啦砸在“忘尘轩”书画店陈旧的青瓦顶上,声音密集得让人心慌。

店内光线昏黄,只有一盏老旧的油灯在墙角摇曳,将墙上挂着的那些山水、佛像的影子拉扯得变幻不定,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姜灼蜷在角落一张垫着厚布的矮凳上,小小的身子几乎要埋进堆积如山的画卷里。

她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指尖捻着一支细狼毫,蘸着的却不是寻常墨汁,而是砚台里一种暗红近褐的颜料——那是朱砂混着她指尖挤出的几滴血。

她正在修补一幅残破的《山鬼巡山图》。

画中山鬼獠牙毕露,青面赤发,原本威猛的气势却被一道撕裂的绢帛破坏,显得狰狞又脆弱。

姜灼屏住呼吸,笔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裂痕边缘,试图将那断裂的妖气重新连接。

这是她这个月接的最大一单活计,若成了,哥哥的药钱就能续上了。

“成了!”

最后一笔落下,她心头一松,嘴角刚弯起一丝弧度——“哧啦——!”

刺耳的帛裂声骤然响起,那画中山鬼空洞的眼窝里,竟猛地燃起两点幽绿鬼火!

枯槁如枝的鬼爪撕裂本就脆弱的绢帛,带着一股阴冷腥臭的风,首首掏向姜灼的心窝!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姜灼瞳孔骤缩,身体僵硬,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墨色身影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她身前,像一团夜色瞬间凝聚成形!

宽大的广袖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种奇异的、松雪般的气息。

“聒噪。”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深山古刹里敲响的寒钟,每一个字都带着千年的沉淀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那广袖随意一挥。

“呜嗷——!”

那凶猛扑来的山鬼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庞大的鬼躯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灰烬,瞬间崩解、消散,只余下几点磷火般的光点飘散在空气中,最终彻底湮灭。

半截残破的《山鬼巡山图》轻飘飘地落下,正好盖在姜灼的绣花鞋尖上。

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喧嚣。

姜灼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她惊魂未定地抬起眼,望向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来人穿着一身玄青色的深衣,料子看似普通,却在昏黄的灯光下流淌着一种内敛的、深水般的光泽。

他身形挺拔孤峭,像雪后孤峰,仅仅是站在那里,就隔隔绝了外界的风雨与方才的惊怖。

腰间悬着一枚莹润无瑕的羊脂白玉佩,雕工古朴。

但最令人惊骇的,是他心口的位置——一片约莫半掌大小、边缘并不规则的玉帛碎片,深深地嵌在他的胸膛肌肤之下!

那玉帛并非凡物,通体流转着一种冰冷刺骨的寒光,晶莹剔透,仿佛将一捧被冻结的月光生生封印在了他的血肉之中,每一次光芒的流转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却毫无生气的脸,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眉骨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线。

最让人不敢首视的是他的眼睛,深邃如同不见底的寒潭,沉淀着亘古的孤寂与漠然,目光扫过她时,像冰冷的刀刃刮过皮肤。

“你能看见它?”

他垂眸,视线精准地落在姜灼惊恐未定、却死死盯着他心口的眼睛上。

那目光带来的压力让姜灼几乎窒息,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就在她点头的瞬间,男人毫无预兆地出手!

那只骨节分明、同样冰冷异常的手,快如闪电般攥住了她的手腕。

“呃!”

一股尖锐刺骨的寒意如同活物,瞬间顺着她的腕脉钻入,蛮横地冲向心脏!

姜灼痛得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就要跪倒。

那感觉像是被丢进了万丈冰窟,血液都要冻结。

一股灼热感同时在姜灼的锁骨下方爆发,皮肤上浮现出一道若隐若现、如同火焰燃烧般的赤色纹路。

“业火之种...”男人冰冷的指尖带着审视的意味,轻轻拂过那处灼热的火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和......冰冷的算计。

“竟在一个小画师身上。”

他微微俯身,那张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逼近姜灼惨白的小脸,吐出的字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替我焚尽这长生帛碎片,否则,我现在就掐灭你这簇微弱的火苗。”

恐惧和寒意让姜灼浑身发抖,但听到“焚尽”二字,一丝求生的本能点亮了她眼中的光芒。

焚了那个东西,他是不是就能放过她?

窗外,雨声中突然混入了一阵清泠悠远的铃音。

檐角悬挂的一串不起眼的铜铃,明明没有任何风吹动,却兀自轻轻摇晃起来,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紧接着,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啧啧啧,谢烬,几百年不见,出息了啊?

堂堂‘守书人’,沦落到欺负凡间小姑娘了?”

姜灼艰难地侧过头望去。

一个身着银灰色云纹长衫的青年斜倚在门框上。

他身形修长,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与谢烬的冰冷孤绝截然不同。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造型奇特的青铜铃铛,铃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暗金色符文,随着他手指的晃动,发出方才那清泠的铃声。

那铃声似乎有种奇异的力量,让姜灼体内奔涌的寒意稍稍平复了一丝。

被唤作谢烬的男人眼神骤然更冷,他并未松开姜灼的手腕,只是微微侧首,薄唇吐出两个字:“无赦。”

那银衫青年——无赦,晃了晃手中的青铜铃铛(姜灼认出那似乎是传说中的“忘川铃”),语气依旧轻松:“哟,还记得我名字呢?

难得难得。

不过这位兄台,戾气别这么重嘛,吓坏小朋友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