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在霍格沃兹策划一场心碎

第1章

HP:我在霍格沃兹策划一场心碎 屎黄色的天线宝宝 2026-01-21 11:40:37 现代言情
艾玛·西格里斯。

是她年迈的祖母翻遍家里的预言书后给她起的名字。

从此,艾玛的含义不仅仅是完整的,优秀的,伟大的。

更意味着她将担起整个西格里斯家族的重担。

巧合的是,她自小展现的征服欲和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早就印证出她会成为优秀的继承人。

但这年头谁都有点秘密,当艾玛转学到霍格沃兹后她的秘密清单内多加了一条。

她要格兰芬多的校草,那个离经叛道的布莱克大少爷西里斯·布莱克的芳心。

她要这个男人迷恋上她,然后,再恶趣味的抛弃他。

♡第一步,她起码要让这个男人认识她。

艾玛是个典型的俄罗斯美女,有着一头乌黑如绸缎的长发,在礼堂上的她鹤立鸡群,毕竟总不能让一位五年级的转校生身高还跟一年级的小鬼头一样。

她一眼就看到了铺着红色桌布上侧着脸懒散的跟他身侧男子聊天的黑发男人。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他,但他们的第一面也不远,正是在列车上。

而现在,她就要坐在与他一样的桌子上。

艾玛没有选择接近西里斯,而是坐在正在朝她招手的女级长多卡斯身侧,她们攀谈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五年级转校生。

莱姆斯坐在离多卡斯不远处的地方,毕竟他也是本次五年级的级长,通过多卡斯的介绍艾玛轻而易举的结交了这位朋友。

“你的身体……需不需要去一趟医疗翼?”

莱姆斯小心翼翼的问着,还贴心的把盛满南瓜汤的碗推到艾玛的面前,她明白,这是列车上的旧事。

“谢谢,只是低血糖。”

艾玛揉了揉太阳穴,佯装苦恼的样子,莱姆斯则是掏出口袋里的巧克力。

“如果不舒服请一定要去医疗翼。”

说罢,看了看艾玛现在的脸色,最终似是放心的跟他身侧的人攀谈起来。

艾玛看着那块巧克力,又低头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碗里的南瓜汤,最终她还是没有说服自己,皱了皱鼻子厌恶的往外推了推。

♡“嘿,这里还有位置!”

随着一声巨大的推门声,詹姆斯拉开了车厢的大门,艾玛当时正把袍子盖在脸上,她是真的没想到俄罗斯和英国之间的路这样远,她必须承认,她讨厌船,也讨厌海!

胃在痉挛,呕吐的真的不好受,数十个小时的长途跋涉让她感觉自己的眼睛都黯淡了。

该死的魔法部,居然不给她家批下跨国门钥匙。

等着吧,她总有一天要炸了它,但现在艾玛最需要的是睡眠。

安静的,让她恢复一下。

首到那声巨大的推门声和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但她坐到列车软垫上就己经消耗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再一次坚定了要炸英国魔法部的决心。

“我的天,这居然有个人!”

那道咋咋呼呼的男声几乎贴在车厢门口,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毫无顾忌的好奇。

他的声音很近,答案己经昭然若揭,他就是打破艾玛恢复精气神和被迫拉出美梦的原凶。

但是艾玛还是要吐槽,不然呢?

瞎了吗?

梅林,原谅她的暴躁,真的太难受了……“他看上去睡着了,嘘。”

另一道温和得多的声音响起,脚步声放得极轻,带着一种本能的体贴。

艾玛感觉到有人小心地坐在了她旁边的软垫上,紧接着,盖在她脸上的巫师袍被轻轻向上拉了拉,妥帖地掖在下颌处,隔绝了部分光线和声响。

艾玛差点就要哭出来了,这是天使吧梅林,她决定无论对方哪怕长着一张巨怪的脸她也要狠狠的拥抱他。

“等等,莱姆斯,你确定他只是睡着了?”

第一个声音压低了,但依然清晰可闻,带着跃跃欲试的探究,“刚刚他露出的额头,白得像吸血鬼晒了三天太阳……而且,闻到了吗?

一股……很淡的,柑橘味?

还有……吐过的痕迹?”

巫师袍不分性别吗?

他?

但是此人怪敏锐的嘞。

“詹姆斯,别这么大声。

还有,西里斯,别靠那么近,不礼貌。”

温和的男声——莱姆斯,带着无奈的劝阻。

西里斯?

西里斯·布莱克吗?

原谅艾玛此刻混沌的大脑吧,梅林。

在列车发车前,她的母亲达拉·西格里斯,一位身材高大、笑声能震落屋檐冰棱的俄罗斯女巫,几乎快把她的肩膀拍碎了,字字句句裹挟着伏特加般浓烈的爱憎。

“我亲爱的小鹰!

霍格沃茨!

哈!

到了那儿,给我睁大你祖母给你的这双漂亮眼睛!”

达拉的手劲大得像在给熊皮鞣草,“别的可以先不管,但布莱克家那个离家出走的‘小少爷’——西里斯·布莱克!

你一定、千万、必须要给妈妈好好看看!”

她凑近,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着艾玛极其熟悉的、那种准备欣赏一场盛大滑稽戏的光芒:“想想看!

老布莱克夫人,鼻孔朝天,总以为他们家黑漆漆的族谱能当圣甲虫贴满全世界!

现在呢?

她最看重的长子继承人,跑去了格兰芬多!

跟‘纯血叛徒’混在一起!

成了她嘴里‘离经叛道的败类’!

哈哈哈哈哈!”

达拉的笑声洪亮而畅快,带着斯拉夫人特有的、对傲慢者跌下神坛的毫不掩饰的喜闻乐见。

她最后重重拍了拍艾玛的背,差点把她肺里的空气全挤出去:“所以,有机会就看看,听听,最好能亲眼瞧瞧这位‘布莱克大少爷’是怎么把他那古板恐怖的家搅得天翻地覆的!

回来讲给妈妈听!

这可比《预言家日报》的八卦精彩一万倍!”

回忆的碎片在晕车带来的眩晕中闪过。

此刻,母亲那充满快意的嗓音仿佛还在耳边嗡嗡作响,与眼前这隔着袍子传来的、是属于“笑话本人”的目光。

她感觉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不同于詹姆纯粹的好奇,也不同于莱姆斯的温和关切,这道目光……更首接,更坦荡,甚至带着点肆无忌惮的打量。

他?

似乎在她的黑发、被袍子半掩的苍白脸颊、以及因不适而微微蜷缩的身体曲线上逡巡。

没有怜悯,更像是在评估一件不太寻常的“物体”。

“礼貌?”

那个被称作西里斯的声音响起了,比詹姆低沉,比莱姆斯不羁,像平滑的丝绸下藏着细砂纸的质感,有种漫不经心的磁性,“我只是在确认我们的新‘室友’是不是还活着。

毕竟,能在这趟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列车上独占一个车厢,还睡得这么……了无生趣,也挺稀奇的。”

他离得更近了。

艾玛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带起的微不可察的气流,拂过她袍子的边缘。

那股柑橘香被他狠狠捕捉,艾玛似乎听见他低声说了句什么。

了无生趣?

行,西里斯·布莱克,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