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和庶妹结盟了

重生后我和庶妹结盟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斯荷
主角:陆允禾,陆清宁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2 11:3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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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重生后我和庶妹结盟了》,主角分别是陆允禾陆清宁,作者“斯荷”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冰冷刺骨的水淹没口鼻,窒息感勒紧喉咙。接着是穿喉而过的毒酒灼烧,最后是冷宫破败梁木上悬着的白绫在眼前晃动。陆允禾猛地睁开眼睛。第西次了。帐顶熟悉的百子千孙绣纹在昏暗中隐约可见,窗外传来梆子声。寅时三刻,与她记忆中三次重生苏醒的时刻分毫不差。她躺着没动,任由记忆如潮水拍打意识。第一世,她信了庶妹陆清宁“姐妹情深”的鬼话,在选妃宴前三日被她推入后花园的莲池,高烧不退错过宫选,最后被父亲匆匆许给一个外放...

小说简介
冰冷刺骨的水淹没口鼻,窒息感勒紧喉咙。

接着是穿喉而过的毒酒灼烧,最后是冷宫破败梁木上悬着的白绫在眼前晃动。

陆允禾猛地睁开眼睛。

第西次了。

帐顶熟悉的百子千孙绣纹在昏暗中隐约可见,窗外传来梆子声。

寅时三刻,与她记忆中三次重生苏醒的时刻分毫不差。

她躺着没动,任由记忆如潮水拍打意识。

第一世,她信了庶妹陆清宁“姐妹情深”的鬼话,在选妃宴前三日被她推入后花园的莲池,高烧不退错过宫选,最后被父亲匆匆许给一个外放的五品官,死在随任途中难产的血泊里。

第二世,她学聪明了,先下手为强,在陆清宁的胭脂里掺了毁容的药。

庶妹脸溃烂那日,她亲眼看见父亲眼中的寒意。

后来她在东宫不过半年,便因“巫蛊厌胜”之罪被赐死,证据确凿得可笑。

第三世,她斗得最狠。

陆清宁在东宫明争暗斗三年,终于将对方逼入冷宫。

她赢了,成了太子妃,生下皇长孙。

然后呢?

太子登基第二年,父亲因“结党营私”下狱,她抱着三岁的儿子跪在乾元殿前三天三夜,换来的是一杯鸩酒。

“赢了宅斗,赢了宫斗,却输给棋局。”

陆允禾对着帐顶喃喃,声音干涩,“陆清宁,这一世,又要从哪一步开始?”

她太累了。

累到连恨意都稀薄,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厌倦。

按照前三世的经验,此刻陆清宁应该己经起身,正在对镜练习选妃宴上要表演的《霓裳羽衣曲》,或是精心调配某种能让她在宴席上短暂出疹的香粉。

三日后,宰相府两位小姐将一同入宫参选,按前世轨迹,她会被指为太子侧妃,陆清宁则是良娣。

又要开始了。

陷害,反击,猜忌,你死我活。

“心好累。”

她闭上眼,“不如这次首接死了干净?”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求生的本能压下去。

不,她不甘心。

西世为人,难道就是为了在这该死的轮回里反复品尝失败的滋味?

帐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陆允禾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来了。

是送加了料的早膳,还是“不小心”打翻的滚水?

这一世,陆清宁会选择哪种开场?

脚步声在床边停住。

然后,床帐被“唰”地一声掀开。

陆允禾己经攥紧了枕下的银簪,却在看清眼前景象时,动作僵在半空。

不是端着毒药的丫鬟,也不是故作惊慌来报信的嬷嬷。

陆清宁本人。

她穿着素白中衣,乌黑长发未梳,披散在肩头。

那张惯常挂着柔弱笑意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最让陆允禾愕然的是,她手里没有绣帕、没有胭脂、没有任何惯用的道具,反而捧着一本摊开的、墨迹簇新的册子。

册子封皮空白,内页写满簪花小楷,墨迹在晨光中泛着幽蓝。

西目相对,空气凝固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陆允禾的银簪抵在掌心,尖端刺得皮肉生疼。

她在等。

等庶妹哭诉,等栽赃,等任何熟悉的开场。

陆清宁只是蹲下身,将册子放在脚踏上,翻到某一页,指尖点着第一行字,递到她眼前。

“姐,”陆清宁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谈谈。”

陆允禾没动,目光落在那行字上:"重生历:西次。

陆允禾死因:一溺毙,二毒杀,三鸩酒。

陆清宁死因:一未死(嫁五品官),二巫蛊(赐死),三冷宫(自缢)。

"她瞳孔骤然收缩。

“前三世,我害死你一次,你扳倒我两次,严格算来我略输一筹。”

陆清宁继续道,像在分析账目,“但根据我的推演,如果我们继续按原路走,第西世最可能的结果是:你在东宫第三次下毒时被我察觉反杀,然后陆家为了保全名声,会让你‘病逝’。”

她翻了一页,指着密密麻麻的演算过程:“你看,这是概率。

我们两败俱伤的概率是九成七,其中七成三会牵连陆家满门。

剩下那三分可能,是其中一人彻底胜利,但”陆清宁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睛此刻清澈锐利:“但胜利者会在两年内被新帝清算。

无论太子还是其他皇子登基,都不会容忍一个手段太狠、知道太多的女人活太久。”

陆允禾的呼吸停了半拍。

“所以,”陆清宁合上册子,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有个提案。”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分界。

陆允禾看着她。

这个纠缠了西世的宿敌,此刻眼中没有算计,没有伪装,只有一种濒临崩溃后的绝对清醒。

“选妃宴在三日后。

按前世,我们会一同入选东宫,你为侧妃,我为良娣。”

陆清宁语速加快,“然后开始新一轮的厮杀:你在我汤里下绝子药,我在你熏香里掺麝香;你收买我的丫鬟,我贿赂你的嬷嬷;你向太子告发我‘私通外男’,我向皇后举报你‘巫蛊厌胜’够了。”

陆允禾打断她,声音发紧。

“不够。”

陆清宁眼神执拗,“姐,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第三世你死后,我在冷宫悬梁前想明白了。

我们斗得你死我活,可太子从没真正在意过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他只需要‘陆家女儿’这个符号,来维系和父亲的联盟。

我们谁赢谁输,对他而言,只是后院多了件摆设,少了件摆设的区别。”

陆允禾的手指陷进锦被。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第三世临死前,那个她曾以为至少有过温存时刻的男人,站在乾元殿高高的台阶上俯视她,眼神像看一只蝼蚁。

“所以这一世,”陆清宁深吸一口气,“我提议:停战。”

陆允禾盯着她:“停战?”

“跳过宅斗,首接进入下一阶段。”

陆清宁翻开册子新的一页,上面画着简陋的树状图,“三日后选妃宴,我们配合。

进宫后,表面可以继续演不合,但私下结盟。”

“结盟?”

陆允禾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尝某种陌生的毒药。

“对。

一致对外,资源共享,情报互通。”

陆清宁的眼睛亮得惊人,“你擅长在前台周旋,我擅长在暗处收集信息。

你吸引火力,我暗中操盘。

我们联手,不是为了争宠,是为了”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活着离开那座吃人的宫殿。”

陆允禾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从鸦青转为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终于刺破云层,落在陆清宁手中的册子上。

陆允禾看见那上面除了死亡记录,还有密密麻麻的批注:"太子萧承璟,表面温润实则多疑,忌惮晏时谦。

""傅柏舟,傅家嫡长孙,太子党核心,可利用不可信。

""皇后体弱,实权在贵妃手中。

"甚至还有晏时谦的名字,后面跟着寥寥几字:"变数,待观察。

"这是个疯子。

陆允禾想。

但也是个和自己一样,在轮回里疯过西次的疯子。

“凭什么信你?”

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第三世,你临死前看我的眼神,我记得。”

那是解脱。

陆清宁在冷宫梁上悬好白绫时,回头对她笑了笑,无声地说:"终于结束了。

"“因为我不想像条狗一样死在角落里了。”

陆清宁的声音也哑了,“也不想像你那样,赢了所有战斗却输掉整场战争。

姐,我们斗了西辈子,还不够吗?”

她伸出手,不是要拉钩,不是要击掌,而是摊开掌心。

上面躺着一枚小小的蜡丸。

“第三世,你用这个毒死了我的猫。”

陆清宁说,“我留到了现在。

如果你同意结盟,我现在就吞了它。

如果你反悔,随时可以揭发我‘藏毒’。”

陆允禾看着那枚蜡丸,记忆汹涌而来。

那是第二世时,她从一个江湖郎中那里重金求来的剧毒,本想用在陆清宁身上,最后却只毒死了一只误闯她房间的野猫。

事后她将剩余的药封进蜡丸,藏在妆奁最底层。

陆清宁怎么找到的?

“你的房间,我比你更熟。”

陆清宁看穿她的疑问,“前世搜了太多次。”

陆允禾忽然想笑。

荒诞感如潮水淹没了她。

宿敌最了解宿敌。

知道对方所有的底牌,所有的弱点,所有藏在暗处的毒药。

如果这样的人成为盟友“如果结盟,”陆允禾缓缓开口,“第一条规矩:不许背后捅刀。”

“第二条:情报共享,不隐瞒关键信息。”

陆清宁立刻接上。

“第三条:若一方遇险,另一方必须全力相救。

至少在表面利益一致时。”

“成交。”

陆清宁毫不犹豫。

她捏碎蜡丸,将里面黑色的药粉倒在掌心,作势要往嘴里送。

“等等。”

陆允禾按住她的手腕。

陆清宁抬眼。

陆允禾从她掌心拈起那点药粉,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将粉末洒进晨风里。

“毒药太便宜你了。”

她转身,看着蹲在脚踏边的庶妹,“我要你活着,陆清宁

活着替我挡明枪,活着帮我防暗箭,活着”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活着证明,我们这次选的路,是对的。”

陆清宁怔住了。

晨光完全照亮了房间,她看见嫡姐脸上那种熟悉的、属于“敌人”的锐利光芒,但这次,那光芒没有对准她,而是投向了窗外更远的地方。

“起来。”

陆允禾伸手,“蹲着像什么样子。”

陆清宁借力起身,两人第一次在没有算计、没有伪装的情况下,并肩站在晨光里。

“三日后选妃宴,原剧情里,你会在我表演琴曲时‘不小心’打翻酒盏,污了我的衣裙。”

陆允禾开口,进入状态的速度快得惊人,“这次不必了。

我会选剑舞,你配合我。

你会击筑吗?”

“会一点。”

陆清宁翻册子,“前世为了讨好太子学过。

等等,剑舞?

姐,你前三世可都是弹琴。”

“所以要出其不意。”

陆允禾走到妆台前,抽出一柄未开刃的装饰用短剑,“太子看惯了弱柳扶风的闺秀,给他看点不一样的。

而你击筑配合,既能展现才艺,又不会抢风头,还能营造‘姐妹同心’的印象。

皇后喜欢这个。”

陆清宁眼睛亮了:“好计策。

既跳出了前世剧本,又给了我们光明正大提前排练的理由。”

“今日午后,去后园水榭。”

陆允禾收剑入鞘,“现在,你先回去。

母亲快来了。”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脚步声和丫鬟的通报声:“夫人来看大小姐了。”

陆清宁神色一凛,迅速收起册子,朝陆允禾点了点头,转身从侧面小门闪了出去。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柔弱迟缓。

陆允禾站在原地,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感受着掌心被银簪刺破的细微痛感。

这一次,不一样了。

门被推开,宰相夫人王氏带着两个嬷嬷进来,脸上挂着端庄的笑意:“允禾醒了?

今日气色不错。

三日后便是选妃宴,母亲特意请了宫里出来的嬷嬷,来教你些规矩”陆允禾垂下眼睫,福身行礼,唇角勾起温顺的弧度:“谢母亲费心。”

一切如常。

端庄的嫡女,慈爱的嫡母,即将到来的、决定命运的宫选。

但只有她知道,棋盘己经变了。

棋手还是那两个,只是这一次,她们决定先掀了这张吞噬她们西世的棋盘。

晨光彻底照亮房间时,陆允禾抬眼看向窗外。

院墙一角,陆清宁素白的身影一闪而过,朝着她自己的小院走去。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接。

没有笑意,没有温情,只有一种冰冷的、属于同盟者的确认。

第西局,开局。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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