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人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佛说一粒尘埃有三千大千世界。幻想言情《西游意难平》,由网络作家“坐在车里喝酒”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孙悟空孙小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人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佛说一粒尘埃有三千大千世界。既有如此说法,那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了。在那西牛贺洲,有座山,名为灵台方寸山。山上有位大能,名菩提祖师,居于斜月三星洞。此人道法通天,有翻云覆海,与天地同寿之能。门下弟子,也是各个道法通玄。这一日,祖师正打坐,却是忽有所感,他看向天幕,似乎要看破苍天,只是却看不破刚刚那缕天机,祖师自语道“天机紊乱,实难勘破,也不知我那徒儿在那两界山如何了……...
既有如此说法,那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了。
在那西牛贺洲,有座山,名为灵台方寸山。
山上有位大能,名菩提祖师,居于斜月三星洞。
此人道法通天,有翻云覆海,与天地同寿之能。
门下弟子,也是各个道法通玄。
这一日,祖师正打坐,却是忽有所感,他看向天幕,似乎要看破苍天,只是却看不破刚刚那缕天机,祖师自语道“天机紊乱,实难勘破,也不知我那徒儿在那两界山如何了……”语罢,只见祖师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个寂静的洞府。
既提到菩提祖师,就不得不提他那小徒弟,大闹三界,留下齐天大圣赫赫威名的孙悟空了,只不过,其被西天如来佛祖镇压在两界山,又名五行山,距今己经两百年了。
而这两百年,齐天大圣战败,其余大妖隐藏踪迹,天庭对于西牛贺洲展开镇压,妖族己是寸步难行。
而那妖族圣地,齐天大圣的洞府,花果山,此刻己经是一片废墟,猴群早己被打散,死的死,抓的抓,曾经妖族的最大势力,此刻己是烟消云散。
五行山下,青苔爬满了褐色的岩石,山风穿过石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两百年的孤寂。
孙悟空被压在山底,只有一颗脑袋露在外面,金色的毛发早己黯淡,沾满了尘土与草屑。
他闭着眼,看似在昏睡,耳朵却捕捉着周围的一切——飞鸟掠过的翅膀声,野兔窜过草丛的窸窣声,还有偶尔路过的樵夫哼唱的小调。
两百年了。
他还记得当年如何意气风发,手持金箍棒,踏碎凌霄殿,喊出“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的狂言。
可如今,只剩这山压着,动弹不得,连挠挠痒都成了奢望。
“大圣……”一声微弱的呼唤传来,带着几分怯懦。
孙悟空睁开眼,见是一只瘦骨嶙峋的老猴,拄着根断枝,一步一挪地走到山跟前,怀里还揣着个皱巴巴的野果。
是花果山逃出来的老猴。
“是你啊。”
孙悟空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花果山……还好吗?”
老猴的眼圈瞬间红了,浑浊的眼泪滚落在尘土里:“没了……都没了……天兵来了三次,洞府烧了,果树砍了,小猴儿们……死的死,被抓去当坐骑的当坐骑……就剩下我们几个老的,躲在山坳里,等着大圣您……”他把野果往孙悟空嘴边递:“这是今早找到的,还甜,大圣您尝尝。”
孙悟空看着那枚带着牙印的野果——显然老猴舍不得吃,特意留给他的。
他张了张嘴,却没咬下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吃吧,我不饿。”
老猴却执拗地举着:“大圣您吃,吃了才有力气,才能……才能出来。”
“出来?”
孙悟空自嘲地笑了笑,“这山是如来那老秃驴的法宝,压了两百年,我这身力气,早耗得差不多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象征性地舔了舔野果的汁水。
甜味在舌尖散开,却带着一股涩味——那是花果山的味道,是他再也回不去的过往。
老猴坐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前几日又有小妖来打听,说南边的黑熊怪被天庭收编了,西边的牛魔王躲进了火焰山,再也不出来了……如今这西牛贺洲,妖族连喘气都得躲着走。”
“躲?”
孙悟空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金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火光,“我老孙当年就是不躲,才闹得天地翻覆!
他们……”话没说完,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还夹杂着呵斥:“那是什么妖猴?
竟敢在此逗留!”
老猴吓得一哆嗦,连忙往岩石后缩:“是天庭的巡逻兵!
大圣,我先走了!”
孙悟空看着他踉跄逃走的背影,又看向越来越近的天兵,眼中的火光渐渐熄灭,重新闭上了眼。
马蹄声在山脚下停住,一个天兵用长枪戳了戳他的脑袋:“这就是当年大闹天宫的弼马温?
如今倒像条丧家犬。”
另一个天兵嗤笑道:“佛祖说了,压到他心服口服为止。
依我看,再压个五百年,连骨头都得化了。”
嘲讽声渐渐远去,山风再次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孙悟空睁开眼,望着灰蒙蒙的天。
他知道,老猴没说假话,妖族是真的没落了。
可他心里那团火,却没被这两百年的光阴浇灭。
他想起菩提祖师当年在斜月三星洞教他的口诀,想起自己踏碎南天门时的怒吼,想起花果山猴儿们喊他“大王”的热闹……“等着吧……”他对着空荡荡的山谷低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灭的韧劲,“早晚有一天,我老孙会出去的。
到时候,定要让这天,让这地,再看看我齐天大圣的厉害!”
山脚下,老猴躲在树后,听见了这句话。
他抹了把眼泪,紧紧攥住手里的断枝——他信,大圣说的,他都信。
而此刻的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师立于云端,望着五行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天机虽乱,可那缕不屈的妖气,却穿透了两百年的时光,清晰可见。
“痴儿……”他低语,身影渐渐隐入云雾,“你的劫,还没结束呢。”
五行山的风,依旧在吹。
只是这一次,风中似乎多了一丝等待的希望,和一点不甘沉寂的火种。
花果山,此刻的花果山再没有了满山的果树,也没有了那世外桃源的风景,有的只是寸草不生的山体。
自从大圣被镇压,玉帝便传下法旨,不准在花果山留下一滴水,于是,花果山就此败落,再加上天兵天将的围剿,猴群群龙无首,花果山彻底败落了。
即使花果山落魄了,可仍旧有猴坚守,在那水帘洞内,就有一只老猴,带着十几只小猴坚守在花果山,等待着大圣的回归。
只不过老猴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小猴里面,此刻却是来了一个异界的灵魂。
孙小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枯草上,身旁全都是毛茸茸的猴子,这把他吓了一跳,正想发出尖叫,因为脑海中涌进的记忆,而泛起的头疼,又打断了他的尖叫,待头疼减弱,孙悟天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身边全是猴子了,因为此刻他自己也是一只猴儿,而这里竟是西游记的世界。
以往看小说,总是看到男主穿越到古代,凭借重生一路升级,不是做皇帝,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到自己,就变成了一猴儿,还是一妖猴,还是齐天大圣战败后,花果山的一妖猴。
可是现在自己所处的环境和前世看原著时所写的花果山不一样啊,即使孙悟空被压五行山,可是后期孙悟空被唐僧驱赶,回到花果山,花果山还是绿树成荫,猴群健在啊,怎么如今的花果山却是一片废墟,猴群消散了呢,难道自己前世自己读的是假西游,还是这个世界发生了变化。
孙小天用爪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洞顶渗下的水珠滴在枯草上,溅起细小的泥点。
周围的小猴们蜷缩在一起,发出不安的呜咽,老猴则蹲在洞口,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背影佝偻得像一截枯木。
“天哥,你醒啦?”
一只比他还瘦小的猴儿凑过来,毛茸茸的脸上沾着泥,“长老说,今天得去山那边找吃的,昨天的果子都吃完了。”
孙小天“嗯”了一声,脑子里还在打转。
他接收的记忆里,这花果山曾是“瑶草奇花不谢,青松翠柏长春”,水帘洞更是“锅灶傍崖存火迹,樽罍靠案见肴渣”,可眼前呢?
洞壁斑驳,蛛网密布,外面的桃林只剩断枝残干,连空气里都飘着焦糊的味道。
这哪是他记忆里的花果山?
分明是被战火舔过的废墟。
“长老,”孙小天哑着嗓子开口,努力适应这具身体的发声方式,“咱们花果山……怎么变成这样了?”
老猴回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天兵烧的。
大圣爷被压在五行山那年,他们来了三回,把能烧的都烧了,能抓的都抓了……就剩下咱们这些躲在石缝里的,苟活到现在。”
孙小天心里咯噔一下。
原著里可没写这么惨。
孙悟空被唐僧赶走后回花果山,虽也说过“群猴被猎人伤害”,却总有几百只猴儿等着他,哪像现在,连凑齐二十只都难。
难道……这个世界的剧情,因为某些未知的原因,变得更残酷了?
“那……大圣爷会回来的吧?”
一只小奶猴怯生生地问,爪子紧紧抓着老猴的衣角。
老猴抚摸着小奶猴的头,声音低沉却坚定:“会的。
大圣爷是天地生的石猴,本事大着呢,那五行山压不住他。
等他回来,定能把天兵打得屁滚尿流,咱们花果山又能像从前那样,天天有桃吃,夜夜有酒喝!”
小猴们听得眼睛发亮,仿佛己经看到了那一天。
孙小天却没那么乐观。
他清楚记得,孙悟空被压了五百年才等到唐僧,这才过去两百年,还有三百年的苦日子要熬。
况且孙悟空脱困后,可没有第一时间就回花果山,而是去取经了。
而且,看这光景,别说三百年,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天都难说。
“走了,找吃的去。”
老猴站起身,捡起一把生锈的大刀——这是他们唯一的武器,防备着山里的狼和偶尔路过的猎人。
孙小天跟着猴群钻出水帘洞,踩在布满碎石的山坡上。
曾经的瀑布变成了细流,裸露的河床里躺着生锈的箭镞;桃林只剩下黑黢黢的树桩,只有几株不起眼的野果树,挂着寥寥几颗干瘪的果子。
“天哥,你看!”
那只瘦猴突然指向一处石缝,眼里闪着光。
孙悟天凑过去,见石缝里藏着半筐野栗子,上面还盖着枯草,像是谁特意藏起来的。
“是……是三爷爷藏的!”
一只老猴认出了筐子上的刻痕,突然红了眼眶,“他上次出去找吃的,被猎人的夹子伤了腿,没回来……”气氛瞬间沉了下去。
孙悟天拿起一颗栗子,壳硬得硌手,可他知道,这就是他们活下去的指望。
他忽然明白,自己穿越成猴,不是来享受“不用996”的悠闲日子的。
在这里,活着本身就是一场硬仗。
“把栗子收起来,分着吃。”
孙小天拍了拍瘦猴的肩膀,声音比刚才稳了些,“长老,咱们不能光等着大圣爷。
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存粮,还得弄点能防身的东西——总不能坐以待毙。”
老猴愣了一下,看着这只平日里不怎么出声的年轻猴儿,忽然觉得他的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孙小天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心里默默叹气。
做齐天大圣的老乡,果然不是什么好差事。
但既来之,则安之。
不管这世界跟原著差了多少,他总得先活下去。
至于孙悟空……等他回来的时候,希望还能见到几只活蹦乱跳的花果山猴儿吧。
他攥紧手里的栗子,跟着猴群往更深的山林走去。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倔强的省略号,悬在这片伤痕累累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