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槐花落时又逢君1988年的初夏,风里裹着槐花的甜香,刮过院墙根那片爬满牵牛花的篱笆。《重回1988年,重新来过》中的人物云澜王桂兰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爱睡懒觉的无忧”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回1988年,重新来过》内容概括:槐花落时又逢君1988年的初夏,风里裹着槐花的甜香,刮过院墙根那片爬满牵牛花的篱笆。云澜是被一阵叽叽喳喳的麻雀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入目是糊着报纸的土坯墙,墙头上还悬着半块花布帘,风一吹,布帘晃悠着,露出窗外那棵歪脖子老槐树。鼻尖萦绕着的,是灶膛烧柴的烟火气,混着母亲在灶台前熬粥的米香。这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得让她心头猛地一抽。云澜下意识地抬手,触到的却是自己圆滚滚的小胳膊,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手...
云澜是被一阵叽叽喳喳的麻雀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是糊着报纸的土坯墙,墙头上还悬着半块花布帘,风一吹,布帘晃悠着,露出窗外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鼻尖萦绕着的,是灶膛烧柴的烟火气,混着母亲在灶台前熬粥的米香。
这味道……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心头猛地一抽。
云澜下意识地抬手,触到的却是自己圆滚滚的小胳膊,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手腕细得像一截刚冒芽的柳枝。
她低头,看见身上穿着的是打了补丁的碎花小褂,裤子是洗得发白的灯芯绒,裤脚还挽着两圈,露出沾着泥点的小脚丫。
这不是她的手,也不是她的身子。
她的手,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操持家务、下地干活中磨出了厚厚的茧子,掌心还有去年秋收时被镰刀划开的疤痕,阴雨天会隐隐作痛。
可现在……云澜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脑袋撞到了床头的木箱子,疼得她“嘶”了一声。
“澜澜醒啦?”
灶房那边传来母亲王桂兰的声音,带着笑意,“快起来洗漱,娘熬了小米粥,还蒸了你爱吃的糖三角。”
云澜呆呆地坐在土炕上,耳边是母亲的声音,是院子里母鸡咯咯的叫声,是远处生产队的大喇叭里播放的豫剧选段。
这些声音,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尘封多年的记忆匣子。
她想起来了。
1988年,她五岁。
隔壁村的那个男人,叫陈老实。
人如其名,长得浓眉大眼,身板结实,话不多,见了谁都是憨憨一笑,看着就是个踏实过日子的。
上辈子,她就是被这副老实模样骗了。
二十岁那年,媒婆踏破了她家的门槛,说陈老实人勤快,心眼好,嫁过去肯定不受委屈。
父母也觉得这小伙子不错,知根知底,她自己那时候情窦初开,被陈老实偶尔的几句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没多犹豫,就点头应了这门亲事。
婚后头一年,陈老实确实待她不错,下地干活回来会给她带块糖,晚上会帮她揉腰捶腿,邻里都说她嫁对了人。
可谁能想到,这老实人的皮相底下,藏着的是一颗花花肠子。
结婚第三年,陈老实跟着村里的建筑队去城里干活,没几个月,就和工地上一个寡妇勾搭上了。
那寡妇比他大五岁,长得妖妖娆娆,嘴甜会来事,把陈老实迷得晕头转向。
他开始夜不归宿,回来就对她冷言冷语,后来更是明目张胆地把那寡妇带回家。
她撞见两人搂在一起的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塌下来。
她冲上去质问,却被陈老实一把推倒在地,磕破了额头。
他指着她的鼻子骂,说她黄脸婆一个,上不了台面,哪比得上人家寡妇温柔体贴。
那一天,她看着陈老实护着那个女人,看着他眼里的嫌恶和不耐烦,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子割着,疼得喘不过气。
然后,她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现在了。
回到了1988年,回到了她五岁这年。
窗外的槐花落了一地,像铺了层雪。
云澜的小脸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上辈子的苦,上辈子的怨,上辈子的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呛得她几乎窒息。
她攥紧了小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
疼,却让她无比清醒。
老天爷让她重活一世,不是让她再哭哭啼啼,再走一遍上辈子的老路。
陈老实?
这辈子,她见都不会再让他见一眼!
“澜澜?
发什么呆呢?”
王桂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走进屋,看见女儿坐在炕上掉眼泪,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碗,伸手摸她的额头,“咋还哭了?
是不是撞疼了?
娘看看……”云澜抬起头,看着母亲年轻的脸庞,看着她眼角还没有爬上皱纹,看着她眼里满是关切,鼻子一酸,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娘……”王桂兰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不哭不哭,娘在呢。
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怕不怕,都是假的……”云澜埋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哭得更凶了。
是假的。
上辈子的一切,都过去了。
从今往后,她要好好活着,护着爹娘,守着这个家,再也不踏入那个叫陈老实的男人的泥坑半步。
槐花簌簌地落着,落在窗台上,落在她的发梢上。
风里,是新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