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诡之苏无名:开局觉醒御鸟术

唐诡之苏无名:开局觉醒御鸟术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叁拾贰吏ssel
主角:张山,陆凌峰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1-24 11:52:14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叁拾贰吏ssel的《唐诡之苏无名:开局觉醒御鸟术》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第一卷:雀起长安我,苏无铭,前世二十六年的人生,与“神秘”和“历史”二字紧密相连。作为一名专攻隋唐史的研究生,我的毕业论文课题便是《从〈朝野佥载〉与〈酉阳杂俎〉窥探大唐民俗信仰中的诡秘叙事》。终日埋首于故纸堆中,与那些志怪传奇、宫廷秘闻为伴,我本以为最大的冒险,不过是在史料中勘误辨伪。然而,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那次作为助手参与整理的海外回流文物特展上。众多珍宝中,一尊来自何家村遗宝类似、却更为古拙...

小说简介
第一卷:雀起长安我,苏无铭,前世二十六年的人生,与“神秘”和“历史”二字紧密相连。

作为一名专攻隋唐史的研究生,我的毕业论文课题便是《从〈朝野佥载〉与〈酉阳杂俎〉窥探大唐民俗信仰中的诡秘叙事》。

终日埋首于故纸堆中,与那些志怪传奇、宫廷秘闻为伴,我本以为最大的冒险,不过是在史料中勘误辨伪。

然而,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那次作为助手参与整理的海外回流文物特展上。

众多珍宝中,一尊来自何家村遗宝类似、却更为古拙的鎏金青铜“鸱吻镇魂兽”引起了我的注意。

据捐赠者模糊的记录,它似乎与唐代一桩名为“百鸟朝凰”的隐秘祭祀有关。

就在我戴着白手套,指尖轻触那镇魂兽冰凉纹路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并非触电般的剧痛,而是一种灵魂被抽离的极致晕眩。

研究室的白炽灯光在我眼前扭曲、融化,最后化为一片刺目的金芒。

朦胧中,我仿佛听到万千鸟雀的鸣叫由远及近,最终汇成一声贯穿灵魂的清越凤鸣!

紧接着,是无尽的黑暗与下坠感。

……再睁眼时,涌入鼻腔的不再是书卷的霉味与咖啡的香气,而是淡淡的檀香、墨汁,以及一丝长安城特有的、混合着泥土与烟火的气息。

头痛欲裂。

但这痛楚并非来自撞击或疾病,而是源于脑海中一片无边无际的、属于鸟类的喧嚣世界!

麻雀在屋檐下争吵的啁啾,燕子掠过水面叼起虫子的破空声,信鸽振翅飞越坊墙上空的扑棱声,甚至极远处皇家禁苑中,某只学舌鹦鹉模仿宫人嬉笑的声音……无数细碎、杂乱的声音与模糊的视觉片段,如同数百个不同频道的电台信号,强行塞进我容量有限的大脑里。

我,苏无铭,成了苏无名。

那个在我论文中曾占据一席之地、狄仁杰的弟子、未来将卷入无数诡事风云的县令苏无名。

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我才勉强消化了这个事实,并靠着原主残存的记忆碎片,像拼凑破碎的瓷器般,初步适应了这个身份和时代。

同时,我也隐约感知到,脑海中这片喧嚣的“鸟语频道”,并非随穿越附赠的随机诅咒。

它的频率,与我昏迷前触碰的那尊神秘“鸱吻镇魂兽”,以及那声虚幻的凤鸣,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难道……那尊镇魂兽,便是触发“百鸟朝凰”仪式的钥匙?

而我这个终日研究唐代诡秘历史的人,阴差阳错地成为了这古老传承的承载者?

这“御鸟”之能,是天赋,亦是沉重的负担。

它就像一台没有配遥控器、音量还开到最大的巨幕电视,强行在我脑子里现场首播《大唐自然纪实》,还是全频道同时播放。

我需耗费极大的心力,才能勉强屏蔽掉大部分杂音,维持表面的平静。

我扶着额角,指尖用力按压着太阳穴,试图将那几只在我窗外杨树上为一条青虫归属权而争吵不休的麻雀啁啾从意识中驱散。

“明府,您可是身体不适?”

身旁,一个略带关切的声音响起。

是我在此间的助手,名唤张山,一个面相憨厚、眼神清亮的年轻人。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他办事踏实,值得信赖。

我放下手,勉强挤出一个符合当下身份的微笑:“无妨,只是昨夜批阅卷宗,睡得晚了些。”

心里却暗叹:任谁脑子里开着个全天候无休的鸟市广播,精神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此刻正走在西市通往县廨的青石板路上。

阳光透过坊墙,洒下斑驳的光影。

根据原主的记忆和我自身对历史的了解,命运的齿轮应当己经开始转动。

那桩诡异的“新娘失踪案”,以及其背后那碗用鲜血酿造的“长安红茶”,此刻恐怕己如暗流般,在长安城的某个角落开始涌动。

原剧情里,此时的苏无名尚在迷雾中摸索,凭借的是过人的细心与推理。

但我不同,我不仅拥有来自未来的“剧透”,更拥有了这堪称bug的“天眼”系统。

我知道鬼市的某个角落,藏着制毒的魔窟,知道那碗红茶能致幻的背后,是怎般丧尽天良的勾当。

可我更深知,空有“剧透”而无确凿证据,在这权贵林立、律法森严的大唐,不仅扳不倒幕后黑手,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引火烧身。

我必须找到一种方法,将脑海中的“知识”,转化为这个时代认可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就在我思绪纷乱,试图从万千鸟鸣中梳理出有用信息时,一阵极其尖锐、充满极致恐惧的鸟鸣,如同烧红的锥子,猛地刺破所有背景杂音,狠狠扎进我的脑海!

“红!

红的!

可怕的血!”

“地底下!

黑!

冷!

有哭声!”

“不见了!

穿红衣服的新娘子!

被抓走了!”

是几只麻雀的声音,从邻近的怀远坊方向传来,那恐惧的情绪如此强烈而纯粹,几乎要顺着精神链接将我的心脏也一并攫住!

伴随这惊恐的鸣叫,还有一些极其模糊、晃动的画面碎片:一个荒废的院落,一口盖着破木板的老井,还有……一抹飞速闪过、刺眼欲滴的猩红色!

我猛地停下脚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股由鸟类传递而来的、未经任何修饰的原始恐惧,比任何卷宗上的文字描述都更具冲击力,也更真实。

“明府?”

张山被我突然的举动和瞬间变化的脸色吓了一跳,手不自觉地按上了腰间的短棍。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将翻涌的气血压下,并将全部精神集中在那几只受惊的麻雀身上,试图捕捉更清晰的信息方位。

张山,”我再开口时,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冷意,“不回县廨了,改道,去怀远坊。”

“去怀远坊?”

张山面露疑惑,“明府,去怀远坊何处?

所为何事?”

我循着雀鸣声中残留的方位感,抬手指向怀远坊东南角那片鱼龙混杂、屋宇破败的区域。

原主记忆里,那里多是些废弃的仓库和廉价的租屋,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

“去查一查,近日那边可有无故失踪的人口,特别是……身着嫁衣、待字闺中的女子。”

我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片区域的天空,那里,几只麻雀仍在惊惶地盘旋。

张山眼中的疑惑更深,但他见我说得斩钉截铁,神色凝重,便压下疑问,恭敬应道:“喏!

属下这便去安排人手暗访。

只是……明府为何突然要查那边?

可是收到了什么线报?”

为何?

我望向怀远坊上空那几点惊飞不定的灰影,心中冷笑。

难道要告诉他,是几只平日里最不起眼的麻雀,越过巍峨的坊墙,避开了巡街的金吾卫,成了我这“雀语县令”的第一批报案者?

这“长安红茶”的第一案,就由我这携带着异世灵魂、掌控着万鸟耳目的苏无铭,来为你提前揭开那猩红的盖头吧!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