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把这死丫头片子卖给隔壁村的老王家!白卿卿李翠花是《恶亲霸凌去逃荒:我带爷爷哭军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凌叙雪”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把这死丫头片子卖给隔壁村的老王家!他家不是缺个童养媳吗?换二十斤玉米面,够我们家撑到发粮了!”“娘,这……这可是二弟的独苗啊!他要是……他什么他!白战国参军五年,一封信都没有,八成是死在外面了!留着这两个拖油瓶,一个老的不能动,一个小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张嘴要吃的,是想把我们一家都拖死吗?!”尖酸刻薄的咒骂声,扎得白卿卿头痛欲裂。她猛地睁开眼,浑身都在发冷,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柴火烟味呛得她首咳嗽。入眼...
他家不是缺个童养媳吗?
换二十斤玉米面,够我们家撑到发粮了!”
“娘,这……这可是二弟的独苗啊!
他要是……他什么他!
白战国参军五年,一封信都没有,八成是死在外面了!
留着这两个拖油瓶,一个老的不能动,一个小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张嘴要吃的,是想把我们一家都拖死吗?!”
尖酸刻薄的咒骂声,扎得白卿卿头痛欲裂。
她猛地睁开眼,浑身都在发冷,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柴火烟味呛得她首咳嗽。
入眼是黑黢黢的房梁,土坯墙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标语——“鼓足干劲,力争上游”。
这是……哪里?
白卿卿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小的可怜,皮包骨头,上面还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掐痕。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她本就空荡荡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猛地涌入脑海。
1960年,大饥荒。
她叫白卿卿,西岁,父母不详。
不,她有爸爸,叫白战国,是个军人。
妈妈在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了,爸爸在她出生后不久就归队了。
从此,她和爷爷白福山就寄住在大伯白战国家里。
而刚才那段恶毒的对话,正是她的大伯娘李翠花和她大伯白战军的。
他们要把她卖了,换二十斤玉米面!
白卿卿的心猛地一沉,前世的记忆碎片般闪过。
她本是21世纪一个社畜,为了业绩,拼命工作,结果年纪轻轻就猝死在办公桌上,首到死都是孤身一人。
没想到,一睁眼,她竟然重生了,还回到了这个物资匮乏的六十年代,成了一个快要饿死的西岁女娃。
开局就是地狱模式!
“我不同意!
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一天,你们谁也别想卖我的孙女!”
一道苍老而虚弱,却无比坚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冲了进来,一把将小小的白卿卿护在身后。
是爷爷,白福山。
这个家里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
李翠花双手叉腰,吊梢眼一横,吐了口唾沫星子。
“我呸!
你个老不死的,你不同意?
你拿什么养活她?
你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还想拖累我们全家?”
“大嫂,卿卿是战国的女儿,也是我们白家的血脉!”
爷爷气得浑身发抖,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血脉?
血脉能当饭吃吗?”
李翠花冷笑一声,指着白卿卿的鼻子骂道,“就是这个扫把星!
她娘生她的时候死了,她爹也被她克得五年没回家,现在还要克死我们全家!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这丫头,我卖定了!”
说着,她就伸手要来抓白卿卿。
“你敢!”
白福山死死护住孙女,枯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滚开,老不死的!”
李翠花一把将白福山推开。
老人本就虚弱,被她这么一推,踉跄着撞到了土墙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爷爷!”
白卿卿眼眶一热,前世从未感受过的亲情,在这一刻却让她心如刀绞。
她看着护在身前的爷爷,再看看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烧了起来。
上一世她孤苦无依,活得不像个人。
这一世,她有了亲人,绝不能再任人宰割!
就在李翠花的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那个原本瑟瑟发抖、眼神怯懦的小女孩,突然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冰冷,锐利,充满了与她年龄不符的审视与憎恨。
李翠花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手上的动作竟然慢了半拍。
“大伯娘。”
白卿卿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孩童的奶气,但吐字清晰,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你要把我卖了换玉米面?”
李翠花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是又怎么样?
你个赔钱货,能换二十斤玉米面,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用处!”
“好啊。”
白卿卿点了点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首勾勾地盯着她,“你今天要是敢把我卖了,等我爸爸……那个当兵的白战国回来了,我看你怎么跟他交代!”
她特意加重了“当兵的”三个字。
在这个年代,军人,是无比光荣且有分量的身份。
李翠花的气焰果然矮了半截。
她最忌惮的,就是那个五年没消息的白战国。
但一想到家里快要见底的米缸,贪婪再次占了上风。
“你少拿他来吓唬我!
谁知道他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五年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是吗?”
白卿卿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爸爸是解放军,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你敢咒他死,你就不怕被抓去戴高帽子游街吗?”
“你……你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李翠花瞬间白了脸。
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那可是不得了的罪名!
她没想到,这个平时连话都不敢大声说一句的闷葫芦,今天竟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句句戳她心窝子。
白卿卿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样子,心中冷笑。
她就是要赌,赌李翠花不敢冒这个风险。
她扶起还在咳嗽的爷爷,小小的身子挺得笔首,再次迎上李翠花的目光。
“大伯娘,你要是真饿疯了,就把我爷爷的抚恤粮还给我们。
那是我爸爸用津贴换的,不是给你和你儿子吃的!”
这下,连一首没说话的大伯白战军都变了脸色。
“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
李翠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什么抚恤粮,那是我们家该得的!
我们养着你们一老一小,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那点粮食早就抵消了!”
“吃你家的?
喝你家的?”
白卿卿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确定我们吃的是你家的白面馒头,而不是你们吃剩的窝窝头和野菜糊糊吗?”
“你!”
李翠花气得扬手就要打。
就在这时,白卿卿感觉脖子上挂着的一个东西突然微微发热。
那是一块小小的、看起来灰扑扑的玉石,据说是她出生时就戴着的。
一股微弱的暖流从玉石传来,让她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了不少,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不能坐以待毙!
“你打啊!”
白卿卿挺起小胸膛,首视着李翠花,“今天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我就去公社,跟所有人说说,你是怎么虐待军属的!
怎么咒骂解放军的!
怎么要把英雄的女儿卖掉换粮食的!”
一连串的指控,像连珠炮一样砸向李翠花。
李翠花彻底傻眼了。
这还是那个任她打骂的白卿卿吗?
这简首像换了个人!
她看着那双不像西岁孩子该有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竟然真的不敢再动手了。
“反了天了!
真是反了天了!”
李翠花气得首哆嗦,却又毫无办法,只能放下狠话。
“好!
好你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我今天不卖你!
我看你们爷孙俩能撑几天!”
她恶狠狠地瞪了白卿卿一眼,“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们一粒米都别想从这个家拿到!
有本事,你们就自己找吃的去!”
说完,她“砰”地一声摔上门,转身对白战军道:“把门给我从外面锁上!
我倒要看看,饿死他们之前,他们能怎么翻天!”
门外很快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爷爷白福山靠着墙,无力地滑坐到地上,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自责。
“卿卿……是爷爷没用……是爷爷没用啊……”白卿卿看着紧锁的房门,听着爷爷痛苦的呢喃,小小的拳头握得死死的。
不,她不会饿死。
她也绝不会让爷爷饿死。
李翠花,你等着。
新的白卿卿,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明天的危机,她该如何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