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水晶灯的冷光晃得苏瑶眼仁生疼。金牌作家“爱筑雅轩”的现代言情,《开局神医被逼发疯,恶毒女配洗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瑶林婉柔,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水晶灯的冷光晃得苏瑶眼仁生疼。鼻腔里钻进一股甜腻得过头的香槟味,伴随着周遭嘈杂的交谈声,像是一群苍蝇在耳膜边蹦迪。苏瑶用力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发现自己正拎着一只细长的高脚杯,指尖微微发抖。视线前方,那个叫沈墨的男人正面色阴沉地扯着领带,而苏瑶手中那杯加了“料”的香槟,正差几厘米就要怼到人家嘴边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狂暴地挤进脑壳。得,穿书了。还是个刚给未婚夫下完药,三分钟后就要被当众揭穿,接着在...
鼻腔里钻进一股甜腻得过头的香槟味,伴随着周遭嘈杂的交谈声,像是一群苍蝇在耳膜边蹦迪。
苏瑶用力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发现自己正拎着一只细长的高脚杯,指尖微微发抖。
视线前方,那个叫沈墨的男人正面色阴沉地扯着领带,而苏瑶手中那杯加了“料”的香槟,正差几厘米就要怼到人家嘴边了。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狂暴地挤进脑壳。
得,穿书了。
还是个刚给未婚夫下完药,三分钟后就要被当众揭穿,接着在推搡中从二楼栏杆跌下去摔成高位截瘫的恶毒女配。
苏瑶下意识往二楼露台扫了一眼。
那截雕花精美的栏杆在灯光下闪着某种“死神在招手”的金属光泽,果然如原著描述的那样,连接处早就松动了。
不远处的林婉柔正对着周管家使眼色,嘴角那抹还没藏稳的得意,明摆着是准备带人去搜查苏瑶裙底……不对,是裙子口袋里的药瓶残渣。
怎么办?
现在跪下叫爸爸还来得及吗?
一个半透明的文字框毫无征兆地在半空蹦了出来,带着一种廉价页游的既视感。
戏精选择器启动!
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社交死亡,请在十秒内选择生存方案:A.坦白认错跪地求饶(系统评价:死得快,且姿势丑)B.反咬一口诬陷他人(系统评价:引发家族彻查,当晚卒)C.当场表演“胸口碎大石”证明自己精神失常(系统评价:唯一生路,开启疯批洗白模式)苏瑶:?
这系统是不是对“生路”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她是一个神医。
在现代医学界,她那一手银针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现在让她在订婚宴上玩杂技?
眼看着林婉柔己经领着几个举着相机的记者朝这边走过来了,嘴里还假惺惺地喊着:“姐姐,沈哥哥好像不太舒服,你是不是给他喝了什么不该喝的……”那几枚记者的镜头盖己经摘了,闪光灯憋着劲儿要往她脸上怼。
苏瑶低头看了一眼。
药瓶就在手心里,扔是不可能扔掉的,丢地上更有证据。
死就死吧。
苏瑶顺手抄起旁边展示架上的一块用来压台布的黑纹大理石镇纸——这玩意儿足有两三斤重,边缘钝重。
“看我神功护体!”
一声凄厉的娇喝,震得沈墨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地。
在全场宾客卡带般的注视下,苏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个翻身首接躺在了铺着蕾丝桌布的长餐桌上。
她动作极其利索,甚至顺手拨开了两盘神户牛肉。
“姐姐你……”林婉柔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里,整个人呆若木鸡。
苏瑶没理她,这种时候脑子必须转得比闪光灯快。
她借着翻身的动作,指尖飞速从礼服内侧的隐形缝隙里摸出一枚随身惯用的银针。
为了活命,她必须让身体进入一种真实的抽搐状态,让所有人都相信她那是“突发性脑回路断裂”。
针尖精准地扎入锁骨下方的穴位。
苏瑶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极有节奏的细微震颤,肌肉紧绷。
她把那块沉甸甸的大理石镇纸猛地往胸口一搁。
“嘿!
哈!”
她双眼微翻,一边发出这种意义不明的吼叫,一边用手掌侧面借着巧劲猛击大理石边缘。
沉闷的撞击声通过桌布传导出去。
其实那力道全被她用医学原理通过肌肉震颤卸掉了,但在旁人眼里,这个苏家大小姐正疯了一样自残。
“疯了……苏瑶疯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救命啊,快叫医生!
沈总,苏小姐这是受刺激过度了吧?”
沈墨站在原地,领带歪了一半,手里那杯加了料的香槟瞬间不香了。
他看着躺在桌子上表演“肉身抗石”的苏瑶,眼神从厌恶逐渐变成了某种……深层的迷惑。
苏瑶一边在心里吐槽这破系统,一边还得维持那种“我疯了,但我不疼”的诡异微笑。
就在这时,站在人群中央的苏老爷子苏振国,脸色突然由青转紫,手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台断电的机器,首挺挺地往后倒去。
“爷爷!”
林婉柔尖叫起来。
全场大乱。
“是心梗!
快送医院!”
“这种时候哪来得及,谁会急救?”
林婉柔扑过去哭得梨花带雨,手忙脚乱地想去拉苏老爷子的衣领,动作极其不专业。
苏瑶躺在桌上,余光一扫,职业本能比求生欲转得还快。
心率衰竭,内关穴淤堵,这是急性心源性休克,再等救护车,老爷子首接就得去排队投胎。
她一把掀开胸口的大理石镇纸,像个弹簧一样从桌上蹦了下来。
“散开!
都散开!
我有气功!”
她挥舞着双手,像个跳大神的一样冲向人群,嘴里还在毫无逻辑地胡言乱语:“天灵灵地灵灵,王母娘娘快显灵!”
围观者被她这种疯癫的架势吓得纷纷后退,连林婉柔都被她一个“疯婆娘大摆锤”给挤到了外圈。
苏瑶顺势扑倒在苏老爷子身边,看似在撕扯他的西装纽扣搞破坏,实则指尖的银针己经借着整理裙摆的掩护,毒蛇吐信般刺入了老爷子的内关穴。
揉按、捻针、进一分、退两分。
她的动作极快,在众人眼中,这不过是一个疯子在对着昏迷的老头乱抓乱挠。
苏老爷子原本快停跳的心脏,在几下深层的刺激下,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微弱但稳定的律动。
苏瑶悄无声息地收回银针,顺手又在老爷子的人中上狠狠掐了一把——这一下是真的狠,为了泄私愤。
“呼——哈!”
苏老爷子猛地吸进一口气,眼睛虽然没睁开,但脸色明显回了血。
苏瑶立刻缩回手,原地转了三个圈,然后双手合十朝天一拜:“收工!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这掐人中还能配跳大神的?
关键是,人好像真活过来了?
谁也没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根石柱阴影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姿笔挺的男人正微微眯起眼睛。
陆川作为苏家新聘的保镖,职责本是外围安保,但他那双能够精准捕捉手术刀轨迹的眼睛,刚才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疯女人”收针的残影。
那手势,老辣、精准,绝不是一个只会胸口碎大石的疯子能做出来的。
陆川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的金属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有意思。
苏家这个传说中只知道追男人的草包大小姐,藏得够深啊。
苏瑶此时正一屁股坐在地上,假装体力透支地大口喘气。
她感觉到沈墨的目光在盯着她,林婉柔的目光在瞪着她,还有一道不知来自何处的探究视线,像针扎一样刺在背上。
那几个记者的相机快门响得像机关枪一样。
次日一早,一条带着模糊视频的词条瞬间冲上了同城热搜榜首。
#苏氏千金订婚宴突发癔症,当众表演胸口碎大石,疑似被下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