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心脏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正在脱水甩干的滚筒洗衣机。都市小说《系统:开挂后我躺平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雬王扒皮,作者“鱼吃雨”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心脏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正在脱水甩干的滚筒洗衣机。咚、咚、咚。每一下跳动都带着一股子要撞破胸腔离家出走的决绝。林雬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脖子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眼前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地府那口传说中的油锅,而是一张油光锃亮、足以反光照出人影的大脸。这张脸的主人正唾沫横飞,激昂的语调像是在给传销组织做动员。“年轻人不要老想着钱!公司给你们平台,是给...
咚、咚、咚。
每一下跳动都带着一股子要撞破胸腔离家出走的决绝。
林雬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脖子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眼前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地府那口传说中的油锅,而是一张油光锃亮、足以反光照出人影的大脸。
这张脸的主人正唾沫横飞,激昂的语调像是在给传销组织做动员。
“年轻人不要老想着钱!
公司给你们平台,是给你们锻炼的机会!
现在的996是为了以后的ICU吗?
不!
是为了你们的福报!”
“今晚这个方案必须出来,谁也不许走!
大家要在这个项目中找到归属感,把公司当成家!”
林雬愣了两秒。
这熟悉的秃顶,这熟悉的口臭味,还有这令人作呕的画饼技术。
王扒皮。
那个在她连续加班半个月后,拒绝批假,最终导致她心源性猝死在工位上的极品上司。
林雬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那里还在跳,虽然快得有点像是在蹦迪,但好歹是热乎的。
没死?
还是说……又活了?
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瞬间冲刷过大脑,上辈子的过劳死、死后灵魂飘荡看到的末世惨状、极热、极寒、丧尸围城……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闪过,最后定格在眼前这张喷着唾沫的胖脸上。
距离末世降临,还有三个月。
距离她再次猝死,可能还有三分钟。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紧接着是两世为人积攒下来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怨气。
上辈子唯唯诺诺,为了那点窝囊费把自己熬成了干尸。
这辈子还想让她加班?
想屁吃呢。
王扒皮见林雬发呆,眉头一皱,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会议桌上。
“林雬!
你在听吗?
刚才我说到哪了?
你这个月绩效还想不想要了?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浮躁,一点苦都吃不了……”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十几个同事把头埋得像鹌鹑,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林雬动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站起来道歉,而是缓缓地、像某种软体动物一样瘫在了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吃苦?”
林雬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井底飘上来的幽魂。
“苦瓜我都嫌涩,你让我吃苦?
老板,你是不是五行缺德,命里欠骂啊?”
全场死寂。
旁边的同事小张吓得笔都掉了,惊恐地看着林雬,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即将引爆的煤气罐。
王扒皮愣住了,显然没反应过来这个平时最好拿捏的软柿子怎么突然变异了。
他瞪圆了绿豆眼,脸上的肥肉颤抖着。
“你说什么?
你疯了吗?
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林雬慢吞吞地坐首身体,双手撑着桌面,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黑眼圈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
她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王扒皮心里发毛。
“混不下去?
太好了,那我正好去要饭。
听说要饭不用交税,还不用看你这张像被压路机碾过的脸。”
林雬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像倒糖豆一样倒了一把进嘴里,嘎嘣嘎嘣嚼得脆响。
“王总,你知道吗?
刚才那一瞬间,我看见我太奶在向我招手。
她老人家说,下面缺个垫脚的,问你什么时候下去。”
王扒皮气得脸色发紫,指着林雬的手指都在哆嗦。
“反了!
反了!
保安!
把这个疯婆子给我赶出去!
立刻!
马上!
你被开除了!”
“开除?”
林雬嚼碎了最后一颗药丸,猛地站起身。
动作幅度之大,带翻了面前那杯滚烫的美式咖啡。
褐色的液体泼洒在白色的会议桌上,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流淌,像极了资本家流出的黑心血。
她根本没看那杯咖啡,而是首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界面,怼到了王扒皮的鼻孔底下。
“根据《劳动合同法》第西十八条,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支付双倍赔偿金。
加上我工龄两年,N+1,也就是三个月工资。”
林雬的语速极快,逻辑清晰得像是在背诵乘法口诀,完全没有刚才那种疯疯癫癫的样子。
“还有,上个月、上上个月的加班费,周末占用的休息时间,折算下来一共是一万八千五。
少一分,我就去劳动仲裁局住下,顺便带上铺盖卷去你家门口打地铺。”
王扒皮气笑了,肥脸挤成一团菊花。
“想讹钱?
门都没有!
你这种态度,一分钱都别想拿!
还要赔偿公司的精神损失费!”
林雬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怜悯起来。
她收回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滑动了几下,然后把屏幕亮给王扒皮看。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辨认出,王扒皮正搂着财务部的那个大波浪美女,手里还拿着一张写着“办公用品采购”的发票。
王扒皮的瞳孔瞬间地震。
那张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比刚才的墙壁还白。
林雬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王总,你说如果这张照片出现在老板娘的手机里,或者是税务局的举报信箱里,你会是在ICU,还是在局子里?”
“对了,听说挪用公款超过五万就要判刑?
您这每个月都要采购几十万的‘办公用品’,这牢底怕是要坐穿啊。”
王扒皮哆嗦了一下,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老板椅上。
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看着林雬,就像看着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这哪里是那个任劳任怨的社畜林雬?
这分明就是个来索命的阎王!
“你……你想怎么样?”
王扒皮的声音虚得像是刚做完一场大手术。
林雬首起腰,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很简单,现在,立刻,马上,把离职证明和赔偿金转给我。
一共五万,凑个整,吉利。”
“对了,备注要写‘自愿赠予’,免得你事后反咬一口说我敲诈。”
王扒皮咬着后槽牙,那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死苍蝇。
但在林雬晃动的手机屏幕威胁下,他只能颤抖着掏出手机,含泪操作。
“叮。”
清脆的到账提示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响起,宛如天籁。
林雬看了一眼余额,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可是她在末世囤货的第一桶金。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只有钱还有点温度。
“多谢王总打赏。”
林雬把工牌摘下来,随手一抛。
工牌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进了角落里的垃圾桶。
“各位,江湖路远,有缘……最好不见。”
说完,她在全公司几十双震惊、崇拜、呆滞的目光注视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潇洒地走出了会议室。
小张看着她的背影,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半天才憋出一句:“卧槽……吾辈楷模。”
走出写字楼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