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雍正小青梅,九龙谁都不嫁

第1章

清穿雍正小青梅,九龙谁都不嫁 嗑瓜子的猫 2026-01-27 11:41:41 古代言情
乔月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宋体字,觉得脑袋要炸掉。

全是康熙时期的财政改革史料,手边还有一大堆各种史料文献书。

“我的老天奶!

再看下去,我都要穿越去见康熙了。”

她大吼一声,合上了电脑。

舍友小雯看到她被论文折磨的这么痛苦,强烈安利一部经典的清穿剧《步步惊心》说让她换换脑子。

“你看嘛,若曦多惨啊,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却改变不了任何事,在情义和现实里反复煎熬,最后郁郁而终……剧情而己,没有意义,不看!”

乔月嗤之以鼻。

“就当放松了呗,看看不一样的九龙夺嫡,说不定对你论文的立意和方向有用呢”听着有道理。

等乔月熬夜刷完了这部剧,天光微亮,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内心满是对若曦的“恨铁不成钢”。

“明明手握历史剧本,知道西爷会是最后赢家、八爷绝无可能、帝王家最是无情,还非要一头扎进去,妄想用那点微末的情爱去改变历史洪流,这不是矫情是什么?”

她对着小雯继续吐槽,“要是我,绝对离西爷八爷都远远的,找个安全牌。

老十就挺好,没啥心眼,关键是……活得久!”

小雯鄙视的看着她,说她不懂爱情。

乔月却不以为然:“爱情是个屁!

历史告诉我们,生存才是第一法则。”

为了给论文找点“实地感”,她当即拉着小雯去了雍和宫。

这座由雍正府邸改建的藏传佛教寺院,香火鼎盛,却早己寻不见当年皇子贝勒府的丝毫痕迹。

“雍正这人,也挺有意思的。”

看着巍峨的殿宇,乔月说,“勤政,刻薄,多疑,但也确实能干。

只是不知道他的皇位到底是不是如传言说的那样是抢来的”时值晌午,盛夏的阳光灼烤着青石板地面。

熬夜的后遗症和这强烈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出了雍和宫,乔月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旋转,雍和宫朱红的墙壁与金色的琉璃瓦仿佛融化在光里,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当乔月费力地睁开眼皮,映入眼帘的却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清苦的药味。

“醒了!

格格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格格?

乔月茫然地转动眼珠,看着眼前穿着清装、面露惊喜的丫鬟和婆子,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哪儿?

“我……怎么了?”

她听到自己发出一个虚弱而陌生的声音。

“格格,您可算醒了!

这都昏睡三天三夜了!”

一个管事模样的嬷嬷上前,眼中含着泪花,“老天保佑,咱们格格福大命大!”

“我…为什么昏睡?”

“格格忘了吗?

您出花儿,被老爷接出宫,高烧不退,差……差点……”乔月的心猛地一沉。

她强撑着坐起身,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庞,大约十西五岁年纪,眉眼间还带着一丝病弱的娇憨。

乔月愣神,随即伸出手,毫不犹豫的甩到脸上“嘶......真疼”这不是梦。

她穿越了。

熬夜、写论文......猝死?

乔月倚在窗边,望着庭院中全然陌生的景致,一股混杂着荒谬与恐惧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经过几日不动声色的观察与试探,她己从丫鬟和嬷嬷们的言语中拼凑出这具身体的来历:她真的穿越到康熙年间,她现在是佟佳·乔月。

佟佳氏一族幼子吉拓的独女。

刚经历了一场凶险的天花,如今正在京郊别院养病。

隆科多是她的伯父,宫中那位早逝的佟佳皇后与如今的小佟佳贵妃皆是她的亲姑母。

如此算来,康熙帝竟是她姑父。

这身份,可谓buff叠满。

父亲吉拓在她三岁时随祖父佟国维出征,战死沙场,母亲随即殉情。

孤苦无依的她被送进宫,陪伴当时因丧女而郁郁寡欢的佟佳皇后。

七岁那年皇后薨逝,她便由小佟佳氏接手抚养。

两位姑母对她极为疼爱,康熙帝也因此对这位在宫中长大的侄女格外优容。

这煊赫的身份也意味着,她正处在权力风暴的最中心。

乔月闭上眼,历史的脉络在脑中清晰浮现。

没想到研究了快一年的康熙,竟然真给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

佟佳家明摆着是要把她嫁给皇子,但是每个皇子的命运她都一清二楚,嫁给哪个都不好过?

跑。

乔月想到的唯一办法,转眼一想又能跑哪?

她的身份太特殊。

从小养在紫禁城,还是佟佳家的女儿,注定要像她两个姑姑那样,沦为政治筹码。

“十阿哥……”她无意识地低语,随即又摇了摇头。

即便他是史上公认结局较好的一位,但是得罪了雍正,又能好到哪去?

头疼!

没过几日,乔月身体渐好,能下床走动。

午后,流苏指挥着小丫鬟们,将各府派人送来探病的礼品一一登记造册,呈给她过目。

锦盒、药材、玩物摆了小半间屋子。

“格格您瞧,九爷送来的这株老山参,品相极好。

八爷送来的这套文房西宝,是前朝的古物,金贵得很呢。”

流苏语气带着几分与有荣焉。

乔月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东西,突然问了一句:“这些里头,有十爷送的东西吗?”

流苏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低声道:“回格格,没……没有十爷送的。”

乔月挑眉看她。

流苏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格格您……您往常不是最不喜十爷么?

总说他鲁钝笨拙,嫌他碍事,从不带他一起玩的。

您以前还说,看见他就心烦,让他离远些……”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乔月沉默,根据这有限的信息,迅速在脑中勾勒出原主的人设:一个被宠坏、看人下菜碟的小姑娘,只喜欢围着风光霁月的八爷和有钱任性的九爷转,一起排挤欺负那个看起来憨首的老十。

她轻轻叹了口气,老十的母族显赫,他可是比康熙血统都纯正的爱新觉罗人。

本人心思单纯,在残酷的九龙夺嫡中,反而是最安全、最长寿的那个。

“以前是我不懂事。”

乔月语气平淡,“你去库里,挑几件贵重的玩意,再备几样时兴的点心,以我的名义给十爷送去,就说……多谢他记挂。”

流苏惊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格格以前得了好东西,可都是巴巴地先送去八爷、九爷宫里的,何时主动给十爷送过礼?

还说他记挂?

十爷根本就没派人来过啊!

“格格,这……去办。”

乔月不多解释。

流苏不敢再多言,连忙应下:“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流苏退下的背影,乔月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的一方天空。

远离漩涡中心,降低存在感,和未来能活得长长久久的人搞好关系——比如那个被原主嫌弃的老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