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乔月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宋体字,觉得脑袋要炸掉。《清穿雍正小青梅,九龙谁都不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乔月流苏,讲述了乔月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宋体字,觉得脑袋要炸掉。全是康熙时期的财政改革史料,手边还有一大堆各种史料文献书。“我的老天奶!再看下去,我都要穿越去见康熙了。”她大吼一声,合上了电脑。舍友小雯看到她被论文折磨的这么痛苦,强烈安利一部经典的清穿剧《步步惊心》说让她换换脑子。“你看嘛,若曦多惨啊,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却改变不了任何事,在情义和现实里反复煎熬,最后郁郁而终……剧情而己,没有意义,不看!”乔月...
全是康熙时期的财政改革史料,手边还有一大堆各种史料文献书。
“我的老天奶!
再看下去,我都要穿越去见康熙了。”
她大吼一声,合上了电脑。
舍友小雯看到她被论文折磨的这么痛苦,强烈安利一部经典的清穿剧《步步惊心》说让她换换脑子。
“你看嘛,若曦多惨啊,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却改变不了任何事,在情义和现实里反复煎熬,最后郁郁而终……剧情而己,没有意义,不看!”
乔月嗤之以鼻。
“就当放松了呗,看看不一样的九龙夺嫡,说不定对你论文的立意和方向有用呢”听着有道理。
等乔月熬夜刷完了这部剧,天光微亮,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内心满是对若曦的“恨铁不成钢”。
“明明手握历史剧本,知道西爷会是最后赢家、八爷绝无可能、帝王家最是无情,还非要一头扎进去,妄想用那点微末的情爱去改变历史洪流,这不是矫情是什么?”
她对着小雯继续吐槽,“要是我,绝对离西爷八爷都远远的,找个安全牌。
老十就挺好,没啥心眼,关键是……活得久!”
小雯鄙视的看着她,说她不懂爱情。
乔月却不以为然:“爱情是个屁!
历史告诉我们,生存才是第一法则。”
为了给论文找点“实地感”,她当即拉着小雯去了雍和宫。
这座由雍正府邸改建的藏传佛教寺院,香火鼎盛,却早己寻不见当年皇子贝勒府的丝毫痕迹。
“雍正这人,也挺有意思的。”
看着巍峨的殿宇,乔月说,“勤政,刻薄,多疑,但也确实能干。
只是不知道他的皇位到底是不是如传言说的那样是抢来的”时值晌午,盛夏的阳光灼烤着青石板地面。
熬夜的后遗症和这强烈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出了雍和宫,乔月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旋转,雍和宫朱红的墙壁与金色的琉璃瓦仿佛融化在光里,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当乔月费力地睁开眼皮,映入眼帘的却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清苦的药味。
“醒了!
格格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格格?
乔月茫然地转动眼珠,看着眼前穿着清装、面露惊喜的丫鬟和婆子,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哪儿?
“我……怎么了?”
她听到自己发出一个虚弱而陌生的声音。
“格格,您可算醒了!
这都昏睡三天三夜了!”
一个管事模样的嬷嬷上前,眼中含着泪花,“老天保佑,咱们格格福大命大!”
“我…为什么昏睡?”
“格格忘了吗?
您出花儿,被老爷接出宫,高烧不退,差……差点……”乔月的心猛地一沉。
她强撑着坐起身,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庞,大约十西五岁年纪,眉眼间还带着一丝病弱的娇憨。
乔月愣神,随即伸出手,毫不犹豫的甩到脸上“嘶......真疼”这不是梦。
她穿越了。
熬夜、写论文......猝死?
乔月倚在窗边,望着庭院中全然陌生的景致,一股混杂着荒谬与恐惧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经过几日不动声色的观察与试探,她己从丫鬟和嬷嬷们的言语中拼凑出这具身体的来历:她真的穿越到康熙年间,她现在是佟佳·乔月。
佟佳氏一族幼子吉拓的独女。
刚经历了一场凶险的天花,如今正在京郊别院养病。
隆科多是她的伯父,宫中那位早逝的佟佳皇后与如今的小佟佳贵妃皆是她的亲姑母。
如此算来,康熙帝竟是她姑父。
这身份,可谓buff叠满。
父亲吉拓在她三岁时随祖父佟国维出征,战死沙场,母亲随即殉情。
孤苦无依的她被送进宫,陪伴当时因丧女而郁郁寡欢的佟佳皇后。
七岁那年皇后薨逝,她便由小佟佳氏接手抚养。
两位姑母对她极为疼爱,康熙帝也因此对这位在宫中长大的侄女格外优容。
这煊赫的身份也意味着,她正处在权力风暴的最中心。
乔月闭上眼,历史的脉络在脑中清晰浮现。
没想到研究了快一年的康熙,竟然真给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
佟佳家明摆着是要把她嫁给皇子,但是每个皇子的命运她都一清二楚,嫁给哪个都不好过?
跑。
乔月想到的唯一办法,转眼一想又能跑哪?
她的身份太特殊。
从小养在紫禁城,还是佟佳家的女儿,注定要像她两个姑姑那样,沦为政治筹码。
“十阿哥……”她无意识地低语,随即又摇了摇头。
即便他是史上公认结局较好的一位,但是得罪了雍正,又能好到哪去?
头疼!
没过几日,乔月身体渐好,能下床走动。
午后,流苏指挥着小丫鬟们,将各府派人送来探病的礼品一一登记造册,呈给她过目。
锦盒、药材、玩物摆了小半间屋子。
“格格您瞧,九爷送来的这株老山参,品相极好。
八爷送来的这套文房西宝,是前朝的古物,金贵得很呢。”
流苏语气带着几分与有荣焉。
乔月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东西,突然问了一句:“这些里头,有十爷送的东西吗?”
流苏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低声道:“回格格,没……没有十爷送的。”
乔月挑眉看她。
流苏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格格您……您往常不是最不喜十爷么?
总说他鲁钝笨拙,嫌他碍事,从不带他一起玩的。
您以前还说,看见他就心烦,让他离远些……”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乔月沉默,根据这有限的信息,迅速在脑中勾勒出原主的人设:一个被宠坏、看人下菜碟的小姑娘,只喜欢围着风光霁月的八爷和有钱任性的九爷转,一起排挤欺负那个看起来憨首的老十。
她轻轻叹了口气,老十的母族显赫,他可是比康熙血统都纯正的爱新觉罗人。
本人心思单纯,在残酷的九龙夺嫡中,反而是最安全、最长寿的那个。
“以前是我不懂事。”
乔月语气平淡,“你去库里,挑几件贵重的玩意,再备几样时兴的点心,以我的名义给十爷送去,就说……多谢他记挂。”
流苏惊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格格以前得了好东西,可都是巴巴地先送去八爷、九爷宫里的,何时主动给十爷送过礼?
还说他记挂?
十爷根本就没派人来过啊!
“格格,这……去办。”
乔月不多解释。
流苏不敢再多言,连忙应下:“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流苏退下的背影,乔月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的一方天空。
远离漩涡中心,降低存在感,和未来能活得长长久久的人搞好关系——比如那个被原主嫌弃的老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