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点功德续命,王妃她画符太野

第1章

借点功德续命,王妃她画符太野 招彩锦鲤 2026-01-28 11:42:46 古代言情
这是一本爽文,逻辑就不要啦,希望各位宝宝们能喜欢。

大家就当看个乐子。

把脑袋放下来吧。

脑袋寄存处。

“轰——!”

一声巨响震碎了满天星斗。

沈知意只觉得一股热浪将自己掀飞,意识在高温中熔成一滩浆糊。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师尊那恨铁不成钢的怒吼:“让你画个安神符,你炸我道观?!

滚去重修心法!”

再睁眼,不是熟悉的灵堂,也不是满地狼藉的符纸灰烬,而是冰冷刺骨的浑浊。

水。

大量的水从口鼻灌入,窒息感像无数只手,死死扼住她的喉咙。

她拼命挣扎,手脚却被什么东西缠住,动弹不得。

“淹死……?

我堂堂天师府首席,渡劫失败炸了道观,没被雷劈死,反倒要淹死?”

沈知意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猛地一蹬腿,借着一股莫名的巧劲,硬生生将那缠绕的水草挣断。

浮出水面的瞬间,大口大口的空气灌入肺腑,她剧烈地咳嗽着,借着月光,看清了西周的环境。

这是一条不知名的小河,岸边芦苇丛生,远处隐约可见连绵的黑影,像是古代的村落。

“这画风不对啊……”还没等她理清头绪,一段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沈知意,大晟王朝沈家嫡长女,生母早逝,继母刻薄,是个被养废了的草包。

今日随继母回乡祭祖,夜里贪凉来河边,不慎落水……“草包?

废柴?”

沈知意摸了摸自己这具身体,经脉寸断,丹田空空,别说画符了,抬个手都费劲。

原主这身体,简首比废纸还不如。

“难怪淹不死,原来是自带‘水性’光环的废柴体质。”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湿漉漉地爬上岸,冷风一吹,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阿嚏!”

这一声喷嚏打得惊天动地,也把她脑子里最后一丝混沌震碎了。

“既来之,则安之。

天师府首席沈知意,今日起,这具身体归我了。”

她抖了抖湿透的衣裳,虽然是粗布麻衣,但好歹能遮体。

她环顾西周,想找个人家借个宿,顺便搞套干衣服。

远处,官道上隐隐有车马声传来。

沈知意眼睛一亮,拖着沉重的步伐跑了过去。

是一辆马车,黑漆漆的,连个灯笼都没有,显得格外低调神秘。

马车停在路边,车夫不见踪影,像是在等人。

“管他是什么人的车,先蹭个暖和再说。”

沈知意现在急需一个避风港,也顾不得许多,蹑手蹑脚地摸到车窗边,伸手一推——“咔哒。”

车门竟然没锁。

她心中一喜,像只灵活的狸猫,钻了进去。

车内很暗,但沈知意修炼瞳术,视力极好。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车内的情形。

宽敞的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狐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山上开的花,清冷又矜贵。

而在狐裘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闭着眼,靠在软垫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色却红得妖异。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上面绣着繁复的暗纹,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这人……”沈知意刚想开口,目光却猛地凝固在男人的头顶。

金光。

耀眼的、浓郁的、仿佛实质般的功德金光!

那金光在他头顶凝成一团,像是一块刚出炉的黄金大蛋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沈知意的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体质?

功德值爆表啊!”

她现在经脉尽断,急需能量修复。

这功德金光,简首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大补丸!

“这位兄台,借点功德续个命,日后必当重谢!”

沈知意也不客气,既然遇上了,那就是缘分。

她伸出手指,对着那团金光,就要施展“引气诀”。

就在这时,男人猛地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极深的眸子,像是深夜的寒潭,冰冷刺骨,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压。

“你是谁?”

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却透着一股杀意。

沈知意的手指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干笑两声:“那个……皇叔,借点功德用用?”

萧景珩眯起眼,杀意更浓:“你认识本王?”

“皇叔”这个称呼,是刚才那段记忆里搜出来的。

这身玄色锦袍,还有这股生人勿近的气场,除了那位权倾朝野、却命不久矣的肃亲王萧景珩,还能有谁?

“咳咳,肃王殿下威名远播,小女子仰慕己久。”

沈知意胡扯道,眼睛却还盯着他头顶的金光,“那个,皇叔,你这功德金光……”萧景珩脸色一变,猛地抬手,一道劲风袭向沈知意。

沈知意现在就是个废人,哪里躲得开,首接被拍在车壁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找死。”

萧景珩冷冷吐出两个字,抬手就要取她性命。

沈知意却在这时笑了,笑得一脸诡异。

“皇叔,你这功德金光虽然浓郁,但里面掺了黑气啊……再不治,你这身子,怕是撑不过三个月了。”

萧景珩的手顿住了。

他死死盯着沈知意,眼中的杀意逐渐转化为探究。

“你懂医术?”

“略懂,略懂。”

沈知意擦了擦嘴角的血,心里却在滴血,“不过,救人可以,得加钱……啊不,得借功德。”

萧景珩沉默片刻,缓缓收回手,靠回软垫上,闭上眼,仿佛刚才的杀伐果断只是错觉。

“只要你能解本王的毒,你要多少功德,便拿去。”

“爽快!”

沈知意精神一振,也不客气,再次伸出手指,这次不是偷,是光明正大地“借”。

她口中默念咒语,指尖泛起微弱的白光,轻轻点向萧景珩头顶的金光。

“引!”

那团浓郁的功德金光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顺着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流入她的体内。

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原本冰冷的身体暖和起来,断裂的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泡,开始缓慢地修复。

沈知意舒服地眯起眼,差点哼出声来。

“这就是功德的味道吗?

真香!”

萧景珩只觉得体内一股暖流涌过,常年盘踞在体内的寒毒竟然消散了几分,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形象、一脸享受的女子,眉头微皱。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

沈知意吸饱了功德,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拍了拍肚子,像只吃饱喝足的猫。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皇叔。”

她站起身,在狭窄的车厢内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萧景珩看着她这副嚣张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有趣。

“本王的命,很多人都想要。

你,是第一个敢当面说要的。”

“那是他们没眼光。”

沈知意坐回他对面,翘起二郎腿,一脸财迷地盯着他。

“皇叔,你这功德值不错,回头再借点?”

萧景珩:“……”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衣服破破烂烂,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一只刚偷到腥的狐狸。

“你想要什么?”

“我要什么?”

沈知意想了想,她现在一穷二白,除了这具废柴身体,什么都没有。

“我要钱,要权,要这天下最好的资源。”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要你这个人。”

萧景珩挑眉:“你要本王?”

“对啊,你这人形充电宝,挺好用的。”

沈知意笑得一脸灿烂,“皇叔,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我治你的病,你当我靠山。

咱们强强联手,横扫京城,如何?”

萧景珩看着她,良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成交。”

“那就这么说定了!”

沈知意伸出手,想要跟他击掌为誓。

萧景珩看着她那只脏兮兮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啪。”

清脆的击掌声在车厢内响起。

沈知意笑得更开心了:“合作愉快,皇叔。

对了,我叫沈知意,以后请多指教。”

“萧景珩。”

“知道知道,肃王殿下嘛。”

沈知意靠在软垫上,打了个哈欠,“困了,借你的车睡会儿。

明儿一早,咱们就回京城,我还有笔账要跟某些人算算呢。”

说完,她还真就闭上眼,呼呼大睡起来。

萧景珩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摇了摇头,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

“驾!”

车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扬起马鞭,马车缓缓驶向京城的方向。

月光下,马车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预示着一段传奇的开始。

沈知意,从今天起,这大晟王朝,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