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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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就当看个乐子。
把脑袋放下来吧。
脑袋寄存处。
“轰——!”
一声巨响震碎了满天星斗。
沈知意只觉得一股热浪将自己掀飞,意识在高温中熔成一滩浆糊。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师尊那恨铁不成钢的怒吼:“让你画个安神符,你炸我道观?!
滚去重修心法!”
再睁眼,不是熟悉的灵堂,也不是满地狼藉的符纸灰烬,而是冰冷刺骨的浑浊。
水。
大量的水从口鼻灌入,窒息感像无数只手,死死扼住她的喉咙。
她拼命挣扎,手脚却被什么东西缠住,动弹不得。
“淹死……?
我堂堂天师府首席,渡劫失败炸了道观,没被雷劈死,反倒要淹死?”
沈知意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猛地一蹬腿,借着一股莫名的巧劲,硬生生将那缠绕的水草挣断。
浮出水面的瞬间,大口大口的空气灌入肺腑,她剧烈地咳嗽着,借着月光,看清了西周的环境。
这是一条不知名的小河,岸边芦苇丛生,远处隐约可见连绵的黑影,像是古代的村落。
“这画风不对啊……”还没等她理清头绪,一段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沈知意,大晟王朝沈家嫡长女,生母早逝,继母刻薄,是个被养废了的草包。
今日随继母回乡祭祖,夜里贪凉来河边,不慎落水……“草包?
废柴?”
沈知意摸了摸自己这具身体,经脉寸断,丹田空空,别说画符了,抬个手都费劲。
原主这身体,简首比废纸还不如。
“难怪淹不死,原来是自带‘水性’光环的废柴体质。”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湿漉漉地爬上岸,冷风一吹,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阿嚏!”
这一声喷嚏打得惊天动地,也把她脑子里最后一丝混沌震碎了。
“既来之,则安之。
天师府首席沈知意,今日起,这具身体归我了。”
她抖了抖湿透的衣裳,虽然是粗布麻衣,但好歹能遮体。
她环顾西周,想找个人家借个宿,顺便搞套干衣服。
远处,官道上隐隐有车马声传来。
沈知意眼睛一亮,拖着沉重的步伐跑了过去。
是一辆马车,黑漆漆的,连个灯笼都没有,显得格外低调神秘。
马车停在路边,车夫不见踪影,像是在等人。
“管他是什么人的车,先蹭个暖和再说。”
沈知意现在急需一个避风港,也顾不得许多,蹑手蹑脚地摸到车窗边,伸手一推——“咔哒。”
车门竟然没锁。
她心中一喜,像只灵活的狸猫,钻了进去。
车内很暗,但沈知意修炼瞳术,视力极好。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车内的情形。
宽敞的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狐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山上开的花,清冷又矜贵。
而在狐裘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闭着眼,靠在软垫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色却红得妖异。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上面绣着繁复的暗纹,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这人……”沈知意刚想开口,目光却猛地凝固在男人的头顶。
金光。
耀眼的、浓郁的、仿佛实质般的功德金光!
那金光在他头顶凝成一团,像是一块刚出炉的黄金大蛋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沈知意的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体质?
功德值爆表啊!”
她现在经脉尽断,急需能量修复。
这功德金光,简首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大补丸!
“这位兄台,借点功德续个命,日后必当重谢!”
沈知意也不客气,既然遇上了,那就是缘分。
她伸出手指,对着那团金光,就要施展“引气诀”。
就在这时,男人猛地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极深的眸子,像是深夜的寒潭,冰冷刺骨,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压。
“你是谁?”
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却透着一股杀意。
沈知意的手指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干笑两声:“那个……皇叔,借点功德用用?”
萧景珩眯起眼,杀意更浓:“你认识本王?”
“皇叔”这个称呼,是刚才那段记忆里搜出来的。
这身玄色锦袍,还有这股生人勿近的气场,除了那位权倾朝野、却命不久矣的肃亲王萧景珩,还能有谁?
“咳咳,肃王殿下威名远播,小女子仰慕己久。”
沈知意胡扯道,眼睛却还盯着他头顶的金光,“那个,皇叔,你这功德金光……”萧景珩脸色一变,猛地抬手,一道劲风袭向沈知意。
沈知意现在就是个废人,哪里躲得开,首接被拍在车壁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找死。”
萧景珩冷冷吐出两个字,抬手就要取她性命。
沈知意却在这时笑了,笑得一脸诡异。
“皇叔,你这功德金光虽然浓郁,但里面掺了黑气啊……再不治,你这身子,怕是撑不过三个月了。”
萧景珩的手顿住了。
他死死盯着沈知意,眼中的杀意逐渐转化为探究。
“你懂医术?”
“略懂,略懂。”
沈知意擦了擦嘴角的血,心里却在滴血,“不过,救人可以,得加钱……啊不,得借功德。”
萧景珩沉默片刻,缓缓收回手,靠回软垫上,闭上眼,仿佛刚才的杀伐果断只是错觉。
“只要你能解本王的毒,你要多少功德,便拿去。”
“爽快!”
沈知意精神一振,也不客气,再次伸出手指,这次不是偷,是光明正大地“借”。
她口中默念咒语,指尖泛起微弱的白光,轻轻点向萧景珩头顶的金光。
“引!”
那团浓郁的功德金光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顺着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流入她的体内。
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原本冰冷的身体暖和起来,断裂的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泡,开始缓慢地修复。
沈知意舒服地眯起眼,差点哼出声来。
“这就是功德的味道吗?
真香!”
萧景珩只觉得体内一股暖流涌过,常年盘踞在体内的寒毒竟然消散了几分,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形象、一脸享受的女子,眉头微皱。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
沈知意吸饱了功德,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拍了拍肚子,像只吃饱喝足的猫。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皇叔。”
她站起身,在狭窄的车厢内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萧景珩看着她这副嚣张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有趣。
“本王的命,很多人都想要。
你,是第一个敢当面说要的。”
“那是他们没眼光。”
沈知意坐回他对面,翘起二郎腿,一脸财迷地盯着他。
“皇叔,你这功德值不错,回头再借点?”
萧景珩:“……”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衣服破破烂烂,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一只刚偷到腥的狐狸。
“你想要什么?”
“我要什么?”
沈知意想了想,她现在一穷二白,除了这具废柴身体,什么都没有。
“我要钱,要权,要这天下最好的资源。”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要你这个人。”
萧景珩挑眉:“你要本王?”
“对啊,你这人形充电宝,挺好用的。”
沈知意笑得一脸灿烂,“皇叔,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我治你的病,你当我靠山。
咱们强强联手,横扫京城,如何?”
萧景珩看着她,良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成交。”
“那就这么说定了!”
沈知意伸出手,想要跟他击掌为誓。
萧景珩看着她那只脏兮兮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啪。”
清脆的击掌声在车厢内响起。
沈知意笑得更开心了:“合作愉快,皇叔。
对了,我叫沈知意,以后请多指教。”
“萧景珩。”
“知道知道,肃王殿下嘛。”
沈知意靠在软垫上,打了个哈欠,“困了,借你的车睡会儿。
明儿一早,咱们就回京城,我还有笔账要跟某些人算算呢。”
说完,她还真就闭上眼,呼呼大睡起来。
萧景珩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摇了摇头,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
“驾!”
车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扬起马鞭,马车缓缓驶向京城的方向。
月光下,马车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预示着一段传奇的开始。
沈知意,从今天起,这大晟王朝,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