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物寻凶,感知者与冷面刑警

旧物寻凶,感知者与冷面刑警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秦锋
主角:苏砚,陆沉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31 11:4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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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苏砚陆沉是《旧物寻凶,感知者与冷面刑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秦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总带着化不开的湿冷。,老巷深处的墙缝里钻着的青藤,被雨丝打蔫了,蔫哒哒地贴在斑驳的砖墙上,风一吹,藤叶摩挲的声响混着远处老人们的摇椅吱呀,成了这条百年老巷独有的背景音。,就窝在老巷的最尽头,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掉了漆的榆木木门,门楣上挂着一串风干的桃木枝,是奶奶生前挂的,说是能挡煞。木门虚掩着,漏出里面一点昏黄的暖光,在这阴沉沉的雨巷里,像一点勉强燃着的烛火。,只有指尖摩挲铜器的细微声响。,台面上...

小说简介
,总带着化不开的湿冷。,老巷深处的墙缝里钻着的青藤,被雨丝打蔫了,蔫哒哒地贴在斑驳的砖墙上,风一吹,藤叶摩挲的声响混着远处老人们的摇椅吱呀,成了这条百年老巷独有的背景音。,就窝在老巷的最尽头,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掉了漆的榆木木门,门楣上挂着一串风干的桃木枝,是奶奶生前挂的,说是能挡煞。木门虚掩着,漏出里面一点昏黄的暖光,在这阴沉沉的雨巷里,像一点勉强燃着的烛火。,只有指尖摩挲铜器的细微声响。,台面上刻着奶奶的名字,边缘被磨得光滑,摆着刻刀、砂纸、铜油、粘胶,还有半只刚修到一半的青花瓷碗,碗耳缺了一块,她正用细砂纸一点点打磨着修补的痕迹,动作轻柔,像在安抚一个受了伤的孩子。,冷白皮衬得指腹和指节的薄茧格外明显,那是十年修复旧物磨出来的印记,右手腕上常年戴着一串枣红色的桃木手串,珠子被磨得温润发亮,是奶奶亲手做的,也是她唯一的念想,更是压制身上那股特殊能力的唯一依仗。 26 岁,生在这条老巷,长在这条老巷,却活成了老巷里最陌生的人。,能感知到旧物上残留的情绪,能看到那些被尘封的画面碎片。三岁时指着奶奶的旧银镯说镯子上的姐姐被勒住了脖子,小学时说出同学祖传玉佩的主人坠河而亡,这些话让她成了邻里口中 “邪祟附身的怪物”,被排挤,被孤立,连父母都觉得她丢了脸,对她日渐冷漠。
只有奶奶护着她,把她拉进这旧物铺,教她修复手艺,教她用桃木手串压制感知,教她 “旧物和人一样,都有执念,你能感知到,是缘分,不是诅咒”。

奶奶走后,她就守着这铺子,成了老巷里的孤魂,十年间,从不主动招揽生意,从不和邻里深交,买东西都趁清晨或深夜,像一只藏在壳里的蜗牛,靠着微薄的修复费度日,只求一个能容下自已 “特殊” 的角落。

修复台的角落,摆着十几盆多肉,长势算不上好,却被她照顾得干干净净,那是她为数不多的烟火气。窗外的雨丝斜斜地飘着,打在窗棂上,发出哒哒的轻响,苏砚看着瓷碗上渐渐平整的痕迹,嘴角难得牵起一点浅淡的弧度。

她以为,这梅雨季的平静,会和这老巷的日子一样,慢慢淌过去。

直到那扇榆木木门,被人轻轻推开。

推门的声响很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铺子里的宁静。苏砚的指尖猛地一顿,一股冰冷的、阴郁的气息,顺着敞开的门缝钻了进来,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瞬间缠上了她的四肢。

那气息太熟悉了,是沾了人命的凶物才会有的气息,冷得刺骨,带着枉死者的绝望,和她小时候偶然触碰过的那把凶刀的气息,如出一辙。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桃木手串在手腕上微微发烫,那是感知即将被激活的征兆。她抬眼,看向门口,雨幕里,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眉眼,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潭水。

男人的身形不算高大,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他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的粗布包,指节泛白,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苏砚

铺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苏砚捏着砂纸的手指紧了紧,喉间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她的不善言辞,在这莫名的恐惧面前,更甚了。

男人终于动了,抬脚走进铺子,青石板路被他踩出轻微的水渍,他走到修复台前,将粗布包往台上一放,布包砸在榆木台上,发出一声闷响,那股血腥味,更浓了。

“修复。”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一字一顿,没有多余的话,“尽量还原,价钱随便开。”

苏砚的目光落在那粗布包上,桃木手串的烫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布包里的东西,正散发着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绝望,那是一种濒死的、歇斯底里的执念,顺着布包的缝隙,往她的毛孔里钻。

她犹豫了一下,指尖刚碰到粗布包的边缘,一股刺骨的冰凉就顺着指尖窜上手臂,直达天灵盖,她的感知,不受控制地被激活了。

眼前瞬间闪过一片黑暗,耳边是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呼救,还有雨水打在地面的声响,和此刻窗外的雨景,重叠在一起。

她仿佛站在一条逼仄的、没有路灯的小巷里,冰冷的水泥地硌着脚,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看着不过二十岁左右,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的皮肤被磨得渗血,绑着她的,正是布包里的东西。少女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里是极致的恐惧,瞳孔放大,看着面前的黑影,嘴里喊着 “救命,别杀我”,声音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只发出呜呜的闷响。

那只手,布满老茧,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清晰。

然后,是一声沉闷的钝响,铁锤砸在头骨上的声音,刺耳又恐怖。

少女的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像断了线的木偶,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混着雨水,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暗红色的花。

黑影站在她的身边,沉默了几秒,弯腰捡起了那根绑着她的东西,转身消失在雨巷深处。

画面戛然而止。

苏砚猛地收回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粗布包上,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刚才的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感受到少女的恐惧,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能摸到水泥地的冰冷。

这不是普通的旧物,这是沾了人命的凶物,里面藏着一个枉死的灵魂,藏着一桩血淋淋的凶案。

男人看着她的反应,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是又重复了一遍:“修复,还原就行。”

苏砚定了定神,强迫自已压下翻涌的情绪,她拆开粗布包,一枚锈迹斑斑的黄铜锁,出现在眼前。

锁身刻着简单的缠枝莲纹,纹路里卡着暗红色的污渍,指甲抠一下,能摸到干涸的硬痂,凑近了闻,淡淡的血腥味混着铜锈味,钻进鼻腔,让人作呕。锁芯生了锈,转不动,整个铜锁像是被泡在冰冷的水里多年,触感凉得瘆人,哪怕隔着桃木手串,苏砚也能感觉到,那股浓烈的怨念,正从铜锁的每一个缝隙里钻出来。

就是这把锁,绑住了那个白衣少女,见证了她的死亡。

“什么时候能修好?” 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砚抬眼,看向他,声音还有点发颤:“我…… 我不知道,这锁…… 损坏得有点严重。” 她刻意避开了铜锁上的血迹,不想暴露自已的感知。

男人却不在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放在修复台上,数目远超修复一把旧铜锁的价钱,“不用急,修好就行,不用联系我,我会自已来取。”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停留,连苏砚喊他留个联系方式的声音,都没回头,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榆木木门被风吹得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仿佛关上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铺子里,只剩下苏砚,和那枚带血的铜锁。

雨还在下,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苏砚坐在修复台前,看着那枚铜锁,脑海里反复闪过少女绝望的眼神,那声凄厉的呼救,像一根绳子,紧紧勒在她的心上。

奶奶的话,在耳边响起:“砚砚,能感知到,就是缘分,别让那些枉死的人,连真相都留不下。”

她守着这铺子十年,刻意压制自已的感知,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可这一次,她做不到视而不见。

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死在冰冷的雨巷里,被一把铜锁绑着,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她的怨念,缠在这铜锁上,不散,不休,只等着有人能发现她的冤屈,还她一个真相。

苏砚捏着桃木手串,手串的温度,似乎能给她一点勇气。她拿起铜锁,用布仔细包好,揣进怀里,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雨巷深处的尽头,那个男人的背影,早已消失不见。

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送这把铜锁来修复,更不知道他是不是那个凶手。

但她知道,她必须做些什么。

哪怕被人当作怪物,哪怕被人质疑,哪怕再次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她也要把这个线索,告诉警方。

这是她唯一能为那个枉死的少女做的事。

苏砚撑着一把奶奶留下的油纸伞,推开榆木木门,走进了雨巷。

青石板路很滑,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冷意顺着裤脚往上钻,她的怀里,揣着那枚铜锁,也揣着少女的怨念,沉甸甸的。老巷里的邻居,大多躲在家里,偶尔有路过的,看到她冒雨出门,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她低着头,快步往前走,不敢看人。

从老巷到市刑警队,要走二十分钟的路,雨越下越大,油纸伞根本挡不住滂沱的雨水,她的头发和衣服,都被打湿了,贴在身上,冷得发抖。

刑警队的灯光,在雨夜里格外刺眼,亮得让人睁不开眼,门口的石狮子,面目威严,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和她那充满烟火气的老巷,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苏砚站在刑警队的门口,攥着布包的手指都泛白了,心里的紧张和不安,快要将她淹没。

她很少来这种地方,更别说和警察打交道,她怕自已的话没人相信,怕自已被当作精神有问题的人,怕自已再次被贴上 “怪物” 的标签。

可是,一想到少女那绝望的眼神,她就咬了咬牙,抬脚走了进去。

刑警队的大厅里,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警察,都穿着警服,步履匆匆,身上带着一股硝烟味和冷硬的气息,苏砚站在大厅中央,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兔子,手足无措。

值班民警看到她,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到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样子,皱了皱眉:“姑娘,有事?”

苏砚的声音很轻,还有点发颤:“我…… 我要报案,我有一桩凶案的线索。”

“凶案线索?” 值班民警愣了一下,上下看了看她,“什么线索?”

苏砚把怀里的铜锁拿出来,放在桌上,“这把锁,沾了人命,锁的主人,被人杀害了。”

值班民警看着那枚锈迹斑斑的铜锁,又看了看苏砚,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姑娘,你这是…… 开玩笑的吧?一把旧铜锁,怎么就沾了人命了?”

“我没有开玩笑,” 苏砚急了,语速快了一点,“我能感知到,这把锁的主人,是一个穿白裙子的少女,被人用铁锤砸中头部,死在雨巷里,凶手的手腕上,有一道浅疤。”

她说完,值班民警的眼神更疑惑了,甚至带上了一丝警惕,“感知到?姑娘,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我们办案讲的是证据,不是什么感知。”

苏砚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已无从辩解,她的感知,本就是无法被证实的东西,她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自已说的是真的。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回事?”

苏砚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警服的男人,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他身姿挺拔,身高将近一米九,肩宽腰窄,警服穿在他身上,格外笔挺,剑眉星目,眼窝略深,瞳仁是浓黑色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过她时,带着一股职业性的审视,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额前有一道浅疤,从眉骨延伸到太阳穴,添了几分冷硬和戾气,下颌线利落紧致,唇线清晰,抿成一条直线,没有丝毫的弧度,浑身都透着一股 “生人勿近” 的气息。

他的身上,还沾着泥点和淡淡的硝烟味,应该是刚从案发现场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值班民警看到他,立刻站直了身体:“陆队。”

陆队?

苏砚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个名字,老巷里的邻居偶尔提起,市刑警队的队长,陆沉,破案能力极强,性格却极其冷硬,信奉证据至上,不近人情。

就是他。

陆沉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那枚铜锁上,又扫了一眼苏砚,眼神里的审视,带着一股压迫感,“她怎么说?”

值班民警把苏砚的话重复了一遍,陆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拿起桌上的铜锁,手指摩挲着锁身的锈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旧物感知?”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抬眼看向苏砚,“苏小姐,是吗?”

苏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知道自已的名字,点了点头。

“我听说过你,” 陆沉的眼神更冷了,“老巷里那个修旧物的,神神叨叨的,说自已能和旧物说话。”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从苏砚的头顶浇下来,让她浑身冰冷。

“我没有神神叨叨,” 苏砚的声音有点急,也有点委屈,“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把锁真的沾了人命,那个女孩真的被杀害了,你们一定要查。”

“查自然会查,” 陆沉打断她的话,将铜锁递给身边的警员,“送去化验,看看那污渍是不是血,提取 DNA。” 然后,他转头看向苏砚,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但苏小姐,我希望你明白,我们刑警队,不是你编故事的地方。办案讲的是证据,是指纹,是 DNA,是监控,不是你口中这些虚无缥缈的玄学。”

“我没有编故事,” 苏砚的眼睛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真的能感知到,我没有骗你。”

“是吗?” 陆沉向前一步,逼近她,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笼罩在里面,压迫感扑面而来,“那你告诉我,死者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家住哪里?作案现场具体在哪里?凶手的姓名、身份、住址,你能说出来一个吗?”

他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在苏砚的心上,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能感知到凶案的画面,能感知到凶手的特征,却感知不到这些具体的信息,她的感知,从来都只是碎片化的画面,不是完整的答案。

“说不出来了?” 陆沉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我看你,要么是精神状态有问题,要么是想借着凶案博眼球,甚至,你可能和这起所谓的凶案,有某种关联。”

“我没有!” 苏砚猛地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只是想告诉你们线索,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真的没有骗你。”

“够了。” 陆沉冷冷地打断她,对值班民警摆了摆手,“让她回去,等化验结果出来,要是真的有问题,我们会联系她。要是没问题,就别让她再来干扰警方调查。”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苏砚一眼,那背影,冷硬得像一块石头。

值班民警对着苏砚做了一个 “请” 的手势,语气也带着一丝不耐:“姑娘,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的。”

苏砚站在原地,看着陆沉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看着桌上那枚被拿走的铜锁,眼泪越掉越多,心里的委屈和无助,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拼尽全力,走出自已的壳,想做一件正确的事,想还一个枉死者公道,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被质疑,被嘲讽,被当作精神有问题的人,被当作博眼球的骗子。

她走出刑警队,外面的雨还在下,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混着眼泪,一起滑进嘴里,咸涩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自已的手,这双手,能修复无数旧物,能感知无数过往,却连一句真话,都没人愿意相信。

桃木手串在手腕上,凉得失去了温度,而那枚铜锁里的怨念,似乎更浓了,缠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像在哭诉,像在哀求。

苏砚撑着油纸伞,走在回老巷的雨路上,青石板路很滑,她走得很慢,浑身冰冷,心更冷。

雨巷深处,那间小小的旧物铺,还亮着一点暖光,可她知道,那点暖光,再也挡不住那些冰冷的怨念,挡不住即将到来的黑暗。

她的平静日子,从那枚铜锁被推上修复台的那一刻,就彻底碎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枚带血的铜锁,只是一个开始。

更多的凶物,更多的怨念,更多的尘封真相,正朝着她,朝着这条老巷,缓缓袭来。

而那个冷硬的刑警队长陆沉,也终将和她,因这些沾满怨念的旧物,因那些尘封的凶案,纠缠在一起,从最初的对立,到最后的并肩。

梅雨季的雨,还在不停地下,浇透了老巷,浇透了大地,却浇不灭那些藏在黑暗里的罪恶,也浇不灭苏砚心底,那一点不肯熄灭的,关于真相和善意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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