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星星之火燃华夏》,残灯孤卷写春秋。,血沃山河换九州。,丹心赴国破沉疴。,芳华铸剑护民忧。,初心如磐照征途。,再凭青史话风流。长篇历史军事《星星之火燃华夏》,男女主角灵川张猛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建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星星之火燃华夏》,残灯孤卷写春秋。,血沃山河换九州。,丹心赴国破沉疴。,芳华铸剑护民忧。,初心如磐照征途。,再凭青史话风流。楔子宣统三年,岁在辛亥。神州陆沉,烽烟四起。清廷腐朽,吏治崩坏,苛捐杂税如猛虎噬民,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于道。外有列强环伺,蚕食鲸吞华夏疆土;内有军阀暗涌,割据一方民不聊生。北平作为故都,宫墙巍峨依旧,朱红宫门上的铜钉却蒙着厚厚的尘埃,似在哀叹这末世的悲凉。街头巷尾,流民...
楔子
宣统三年,岁在辛亥。神州陆沉,烽烟四起。清廷腐朽,吏治崩坏,苛捐杂税如猛虎噬民,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于道。外有列强环伺,蚕食鲸吞华夏疆土;内有军阀暗涌,割据一方民不聊生。北平作为故都,宫墙巍峨依旧,朱红宫门上的铜钉却蒙着厚厚的尘埃,似在哀叹这末世的悲凉。街头巷尾,流民蜷缩在破庙残垣下,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官署之内,贪官污吏花天酒地,视百姓性命如草芥。
旧思想如千年寒铁,桎梏着国人的心智,“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的礼教枷锁,让无数人逆来顺受、麻木不仁。然而,黑暗之中,总有微光。自鸦片战争以来,西学东渐,新思潮如钱塘怒潮,冲破封建礼教的堤坝。一批批有识之士,或留学海外,或隐于市井,以笔为刃,以血为火,传播“民主科学”的真理,呼吁国人觉醒。
他们秘密印刷刊物,深夜传递手抄本,在茶馆、在破庙、在街头巷尾,点燃一颗颗渴望光明的火种。这些火种,或许微弱如星,却有着燎原之势;这些志士,或许平凡如尘,却有着撼动山河的力量。
这是一个黑暗与光明激烈碰撞的时代,是一个绝望与希望交织并存的时代,更是一个以热血赴使命、以初心换光明的时代。而这一切的开端,始于北平寒夜的一盏油灯,始于一个少女的一次勇敢抉择,始于那本被无数人守护的手抄本——星星之火,自此点燃,终将燃遍华夏大地。
标题:故都寒夜传新火 少女丹心启初心
宣统三年冬,北平寒夜。运河冰面凝霜如镜,映着天边残月的冷光,城墙根下的枯草结着白霜,被北风卷得簌簌作响,似在低泣这乱世的寒凉。街头巷尾不见行人,唯有几处流民蜷缩在破庙檐下,裹着补丁摞补丁的单衣,发出细碎的咳嗽声,与远处鼓楼三更的更声交织,织就一幅民不聊生的乱世寒夜图。
灵川揣着怀里温热的手抄本,脚步轻快却警惕地穿梭在青砖胡同里。她年方十七,梳着一条乌黑的麻花辫,发梢用素色布条系着,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夹袄,袖口磨出了柔软的毛边,领口浆洗得有些发硬,却难掩眉眼间的英气与眼底的执着。她是北平南锣鼓巷“德善堂”药铺的学徒,自幼父母双亡,被药铺掌柜赵德山收养,平日里跟着赵掌柜识药、抓药、熬汤,闲时便偷偷跟着隐于市井的前清秀才陈先生,在昏黄的油灯下抄写新刊、学习新思想。
“灵川,慢点走,当心脚下的冰棱!”身后传来压低的声音,陈先生提着一盏油纸灯,灯芯跳动着微弱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陈先生年近五十,须发已有些花白,眼角刻着岁月的纹路,却精神矍铄,眼神里透着洞察世事的清明。他手里也揣着几本线装手抄本,封面用墨笔工整写着“新青年”三个字,字迹遒劲有力,似藏着千钧力量。
“先生,您放心,这胡同我闭着眼都能走!”灵川回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满是少女的爽朗利落,“张铁匠、李裁缝他们还在关帝庙等着呢,晚了天更冷,再者怕巡夜的兵卒撞见。”
近来北平城里风声鹤唳,清廷为压制四处蔓延的革命思想,派了不少巡捕、兵卒四处搜捕“乱党”,凡是私藏新刊、传播新思想的人,抓到便是轻则关押、重则砍头的下场。陈先生早年曾留学日本,深受“民主科学”思想熏陶,回国后见清廷腐败、百姓疾苦,便决心以笔为刃,秘密抄写《新青年》《每周评论》等刊物,再由灵川传递给城里的工人、学生、小商贩,让他们了解外面的世界,知晓“百姓当家作主”并非空谈。
两人拐进一条狭窄的死胡同,胡同尽头是一间破败的关帝庙,庙门虚掩着,门轴上的铁锈在寒风中发出“吱呀”的声响。灵川上前轻轻推开庙门,一股混杂着烟草味、汗味、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庙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灯芯被拨得很细,七八个人围坐在供桌旁,一个个神情专注,眼神里满是期盼。
有光着膀子、浑身肌肉结实的铁匠张猛,臂膀上还留着打铁时溅上的火星印记;有手里还拿着针线、指尖缠着布条的裁缝李嫂,她的儿子去年被抓了壮丁,至今杳无音信;有背着旧书包、戴着圆框眼镜的学生王德,是北平汇文中学的在校生,因偷偷读新刊被学校记过;还有卖糖葫芦的老汉王大爷,老伴早逝,唯一的孙子饿死在去年的寒冬里。
“灵川姑娘,陈先生,你们可来了!”张猛率先站起身,声音洪亮却刻意压低,怕惊动外面的人。他几步上前,接过陈先生手里的手抄本,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放在供桌上。
“让大家久等了,路上绕了些远路,避开了巡夜的兵卒。”陈先生点点头,走到供桌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期盼的脸庞,语气沉重却有力,“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陈独秀先生的《敬告青年》,里面说,青年要自主、进步、科学,不能再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旧思想束缚;百姓要觉醒,不能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灵川站在陈先生身旁,看着眼前这些朴实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还记得第一次跟着陈先生来传书时,心里满是忐忑,怕被兵卒抓到,怕连累药铺的赵掌柜。可当她看到张猛捧着手抄本时眼里的光,看到李嫂听完“男女平等”后激动的泪水,看到王大爷念叨着“百姓能吃饱饭”时的期盼,她心里的忐忑便化作了坚定。
“陈先生,您说的‘民主’,真能让我们这些老百姓说了算?”王大爷颤巍巍地开口,手里的糖葫芦杆子攥得发白,“我活了六十多岁,见过光绪爷在位,见过庚子国难,见过洋人烧圆明园,从来都是官老爷说了算,我们老百姓只能任人欺负……”
“能!”陈先生斩钉截铁地回答,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王大爷,不是官老爷天生就该说了算,是因为我们被旧思想捆住了手脚,被强权压弯了腰。只要我们都觉醒了,都知道自已该有的权利,都敢站出来说‘不’,那‘民主’就不是空话,‘科学’就能让我们吃饱饭、不受欺负!”
灵川看着王大爷眼里泛起的泪光,想起了三天前的那个寒夜。那天她收药铺的幌子时,看到城墙根下躺着一个饿死的流民,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饿得皮包骨头的孩子,孩子的嘴唇干裂,早已没了气息。不远处,几个巡捕路过,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踢了踢流民的尸体,骂了句“晦气”便扬长而去。
那一刻,灵川的心像被冰锥刺了一样疼。她想起赵掌柜说过,去年冬天,北平城里饿死的流民就有上百人,而官府不仅不开仓放粮,反而变本加厉地征税、抓壮丁。她想起陈先生说过,“救民先启智,启智先传火”,如果百姓一直愚昧无知,一直逆来顺受,那这样的苦难永远不会结束。
“灵川姑娘,你再给我们念念那‘科学’是怎么回事?”李嫂擦了擦眼角的泪,开口问道,“我听人说,洋人能造枪造炮,还能治病救人,这就是‘科学’?”
“对!”灵川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少女的热忱,“李嫂,‘科学’就是不迷信鬼神,相信自已的眼睛和脑子。比如生病不用求神拜佛,找大夫看病、吃药就能好;比如种地不用看黄历,用新的耕种方法就能多收粮食;比如洋人能造火车、轮船,我们中国人也能,只要我们学了‘科学’,就再也不会被洋人欺负,再也不会饿肚子!”
她拿起一本手抄本,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大声念了起来:“青年如初春,如朝日,如百卉之萌动,如利刃之新发于硎,人生最可宝贵之时期也……”少女的声音清亮脆嫩,穿透了庙内的沉闷,穿透了窗外的寒风,像一束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
众人静静地听着,眼里渐渐燃起了光。张猛攥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要多打些农具,让百姓种地更省力;李嫂想着,等儿子回来,一定要让他跟着灵川姑娘学识字、学新思想;王德则下定决心,要把这些新思想带回学校,告诉更多的同学。
就在这时,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兵卒的呵斥声:“搜查!都给我仔细搜查!凡是私藏乱刊、聚众闹事的,一律抓起来!”
众人脸色骤变,张猛立刻吹灭了煤油灯,庙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不好,是巡夜的兵卒!”王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年纪最小,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大家别慌!”陈先生压低声音,语气沉稳,“灵川,你带着手抄本从后门走,后门通着护城河的小巷,快!”
“那先生您和大家怎么办?”灵川急道,声音里带着少女的焦灼。
“我们在这里吸引兵卒的注意力,你带着‘火’走,不能让这新思想断了传承!”陈先生推了灵川一把,“快走!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守住初心,把这‘火’传下去!”
张猛也附和道:“灵川姑娘,你快走吧!我们都是粗人,就算被抓了,大不了挨顿打,你不一样,你是能给大家带来希望的人!”
灵川看着黑暗中众人坚定的轮廓,心里一阵滚烫。她知道,此刻自已不能犹豫,不能让大家的心血白费。她紧紧抱住怀里的手抄本,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朝着后门跑去。她身形纤细,动作却敏捷利落,在黑暗中踩着残破的砖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后门早已年久失修,灵川用力一推,门便“吱呀”一声开了。外面寒风刺骨,吹得她的麻花辫乱飞,冻得她脸颊通红,可她顾不上寒冷,沿着护城河的小巷一路狂奔,身后的呵斥声、脚步声越来越远。她跑了很久,直到跑到南锣鼓巷的“德善堂”药铺门口,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药铺的灯还亮着,赵掌柜正站在门口焦急地张望。看到灵川平安回来,赵掌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灵川,你可回来了!刚才看到巡夜的兵卒往关帝庙方向去了,我这心一直揪着!”
灵川跟着赵掌柜走进药铺,店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赵掌柜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看着她冻得发红的脸颊和怀里紧紧抱着的手抄本,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太执拗了。我知道你想救百姓,想让这世道变好,可这太危险了,你一个姑娘家,万一出点事,我怎么对得起你爹娘的托付?”
灵川捧着热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却依旧滚烫。她看着赵掌柜担忧的眼神,认真地说:“赵伯,我知道危险,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陈先生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我们能把这新思想传下去,总有一天,会有更多的人觉醒,总有一天,这世道会变好的!”
她想起了关帝庙里众人眼里的光,想起了陈先生“守住初心”的嘱托,想起了城墙根下饿死的流民和孩子。那一刻,十七岁的少女,心里第一次清晰地立下了自已的初心——以真理为炬,以进步为途,以革命为刃,劈开这乱世的沉沉长夜,让百姓能吃饱饭、能说话、能当家作主,让华夏大地重见光明!
赵掌柜看着灵川眼里的坚定,那股少女独有的执拗与热忱,让他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好,好啊!年少人就该有这样的热血和初心。以后你要传书,我不拦你,药铺就是你的后盾,有什么困难,咱们一起扛!”
灵川眼眶一热,对着赵掌柜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赵伯!”
夜深了,北平的寒夜依旧寒冷,但灵川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她坐在油灯下,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手抄本,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每一页都写满了“民主科学”,写满了百姓的期盼,写满了革命的希望。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本本手抄本,这是一棵棵火种,是能燎原的星星之火,是能照亮华夏大地的希望之火。
窗外,北风依旧呼啸,但天边的残月渐渐隐去,东方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灵川看着那丝光亮,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她知道,漫漫长夜终会过去,曙光终将到来。而她,将带着这份初心,带着这些火种,在革命的道路上勇敢前行,用热血和生命,点燃更多人的希望,让星星之火,终成燎原之势,燃遍整个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