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重生,听见全后宫心声

安陵容重生,听见全后宫心声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别叫我小手办
主角:安陵容,夏冬春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06 11:4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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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安陵容重生,听见全后宫心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别叫我小手办”的原创精品作,安陵容夏冬春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紧接着喉咙深处烧起灼痛。,视线模糊。破损的窗纸漏进几缕灰白天光,像这些年宫里永远化不开的雾。她最后看见墙角结着的蛛网,在穿堂风里瑟瑟地抖。。,像场荒诞又苦极的梦。梦里有甄姐姐曾真心递来的手,有皇后温婉慈悲笑脸下淬毒的针,有皇上偶尔掠过她时那点稀薄的、施舍给雀鸟般的怜悯。她拼了命想抓住什么,唱哑了嗓子,调尽了香料,用尽了心机,最后抓住的,不过是一把能毒死自已的苦杏仁。。……“容儿,醒醒,明日便要...

小说简介
。,紧接着喉咙深处烧起灼痛。,视线模糊。破损的窗纸漏进几缕灰白天光,像这些年宫里永远化不开的雾。她最后看见墙角结着的蛛网,在穿堂风里瑟瑟地抖。。,像场荒诞又苦极的梦。梦里有甄姐姐曾真心递来的手,有皇后温婉慈悲笑脸下淬毒的针,有皇上偶尔掠过她时那点稀薄的、施舍给雀鸟般的怜悯。她拼了命想抓住什么,唱哑了嗓子,调尽了香料,用尽了心机,最后抓住的,不过是一把能毒死自已的苦杏仁。。……“容儿,醒醒,明日便要动身去京城了,可不能再贪睡。”
熟悉又遥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江南水汽般的温软愁苦。

安陵容猛地睁眼。

洗得发白的青纱帐顶,边角处母亲亲手绣的几朵缠枝莲已褪色。身下是家中老旧的硬板床,硌得骨头微疼。空气里有潮湿霉味,混杂着松阳县衙后巷特有的市井气息。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

松木梳妆台,缺角的铜镜,母亲跪在佛前摩挲无数遍油润发亮的旧蒲团……每一件都刻在记忆最深处,也早已湮灭在紫禁城漫长岁月里。

她抬起手放到眼前。

手指纤细,指甲修剪整齐,没有后来因调香试药留下的黄渍,也没有冷宫最后岁月里冻出的疮疤。这是双年轻的、尚未沾染太多污浊的手。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不是梦。

喉咙里那致命苦涩与灼痛还清晰如上一瞬。而眼前这贫穷却安宁的闺房,是十七岁入宫选秀前夜。

她……回来了。

巨大眩晕感袭来,她猛地捂住嘴压抑住几乎冲口而出的呜咽。不是喜悦,是更深更冷的恐惧混杂着难以置信的荒诞。老天爷让她回来做什么?再尝一遍沁入骨髓的冷,再走一遍注定的绝路?

不。

冰冷理智如同寒冬溪水,瞬间浇灭翻腾情绪。

她缓缓放下手,眼底残存水光迅速褪去,只剩下死过一回的人才有的、近乎冷酷的清明。她掀开薄被,赤脚走到昏黄铜镜前。

镜中映出少女的脸。清秀,苍白,眉眼淡得像远山雾,带着挥之不去的怯懦卑微。是她,又不是她。壳子年轻,内里却已是把从冷宫灰烬里爬出来的、浸透毒汁与绝望的枯骨。

安陵容,”她对着镜子无声翕动嘴唇,吐出自已名字像在确认诅咒,“这一世,你还要开口唱歌吗?”

镜中人眼神空洞。

“还要接过那杯‘姐妹情深’的茶吗?”

“还要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温暖认可,把自已碾碎成别人手里的刀、桌上的棋、用完即弃的香料渣子吗?”

答案在心尖凝成冰。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镜面,仿佛要抹去那个可怜又可恨的影子。

“不唱了。”声音低得只有自已能听见,却斩钉截铁。

“不接了。”

“不做了。”

这一世,她要做延禧宫墙角的影子,景仁宫梁上的灰尘,御花园里最不起眼的那块石头。看到所有人的结局,然后安安静静地、不沾一丝血腥地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她只要活着,像一个真正的哑巴和瞎子,活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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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的过程像场褪色皮影戏。

安陵容低着头,顺着引路太监尖细嗓音走过一道道朱红高门。阳光刺眼,琉璃瓦反射炫目光,晃得人头晕。空气里弥漫着厚重的、混合了檀香脂粉和权力的味道,熟悉得让她胃里翻搅。

她把自已缩在那批秀女最不起眼的位置。当太监唱到她名字和父亲微末官职时,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鄙夷的,审视的。她如同前世一样微微颤抖脸色发白,但这一次那颤抖底下是片冰封的湖,不起波澜。

太后的猫扑过来时,她像受惊兔子般恰到好处地踉跄了一下,没有像前世那样急智救猫,更没有吟诵那首《秋浦歌》。她只是惶恐地笨拙地跪下,磕磕巴巴请罪,声音细弱蚊蚋毫无特色。

龙椅上身影明黄耀目看不清面容。只听见一个听不出情绪的平稳男声传来:“既然已经跪了,便留吧。”

没有赞赏,没有额外目光。就像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安陵容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光滑的金砖,心里那最后一点属于十七岁安陵容的微弱期待与屈辱终于彻底熄灭。很好,这就是她要的。

“松阳县丞安比槐之女安陵容,留牌子,赐香囊——”

走出殿门时与夏冬春狭路相逢。对方依旧是那副骄横模样,斜睨着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哟,真是走了狗屎运,这等穷酸也能入选。”

前世此刻她羞愤难当几乎要落下泪来。此刻她却缓缓抬起头,对着夏冬春露出了个极其温顺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空洞笑容。

“夏姐姐说得是。”她声音细细的没有任何棱角,“妹妹不过是侥幸。”

那笑容太温驯太卑微,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夏冬春噎了一下,似乎觉得无趣,又或许觉得这等人根本不值得她浪费口舌,翻了个白眼扶着丫鬟的手仪态万千走了。

安陵容敛了笑容,眼底一片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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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宫。

她被分到这里,与富察贵人、夏冬春同住。依旧是前世那个偏僻靠近后墙的角落房间,比富察贵人住的主殿侧间不如,但比起夏冬春那边至少清净。

她带来的包袱简单得可怜。宫女宝鹃——还是那张记忆里带着几分精明的脸——手脚麻利帮她归置着,嘴上说着:“小主这屋子是僻静了些,但收拾出来也雅致。奴婢以后一定尽心伺候小主。”

安陵容坐在仅有的那张旧椅子上,静静看着宝鹃忙碌背影。这个宫女前世算“忠心”,但那忠心是对皇后还是对她这个主子?抑或只是对自身利益的精明计算?

“宝鹃,”她开口,声音是刻意的轻柔乏力,“我身子骨弱,性子也闷,怕是不太会与人打交道。日后在这宫里,咱们关起门来过清净日子就好。外头的事……少听,少问,少掺和。”

宝鹃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恭顺:“小主说得是。奴婢记下了。”

安陵容不再说话,目光投向窗外。院子里富察贵人的宫女正捧着时新料子说笑,夏冬春那边传来叮叮当当收拾箱笼的声响满是娇嗔炫耀。这一切喧嚣又死寂,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她像重新踏入同一座迷宫的囚徒,每一道回廊每一扇门都熟悉得令人心悸。只是这一次她手里没有地图,也不想去寻找出口。她只想把自已变成墙上的一道影子,无声无息目睹一切然后……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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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景仁宫觐见皇后。

妃嫔们按位份依次站立,衣香鬓影环佩叮当。空气里浮动着名贵熏香甜腻得有些闷人。安陵容站在最末流位置,头微垂着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器。

皇后乌拉那拉·宜修端坐于上首凤座,穿着雍容华贵的绛紫色宫装,头戴点翠凤冠,笑容温婉慈和如同悲悯众生的观音。她说着例行训诫之词声音平稳舒缓滴水不漏。

一切都和记忆中那个初次请安的清晨重叠。

直到宫女们捧着茶点鱼贯而入。

安陵容的指尖在宽大袖袍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茶点被恭敬奉到每位妃嫔手边小几上。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自已面前那一份。

一套雨过天青色瓷盏,旁边配着一碟四样点心:晶莹剔透的豌豆黄,酥脆金黄的蟹壳黄,软糯清甜的桂花糕,还有……一碟杏仁酥。

杏仁酥。

前世她就是在这时候因“误食”皇后赏赐的杏仁酥引发严重红疹喉头水肿几乎去了半条命。后来才知皇后早就从她入选档案里或是别的渠道知晓了她对杏仁极度过敏。那一次是警告也是下马威。

可那件事发生在入宫月余之后,并非第一次请安。

她的呼吸微微屏住。

只见皇后身边大宫女剪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她这边,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恭敬笑意,轻声对捧着点心盘的宫女说了句什么。那宫女微微一愣随即不着痕迹地将她面前那碟杏仁酥撤下,换上了另一碟枣泥山药糕。

动作很快很自然,仿佛只是寻常调整。

安陵容的心脏却在这一刻骤然沉了下去,像坠入深不见底的冰窟。

皇后……此刻就知道她不能碰杏仁?

为什么?

一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如同毒蛇悄无声息钻入她脑海。

她强迫自已移开目光仿佛什么都没注意到,依旧保持着那副怯生生模样。然而她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的视线如同最谨慎的探针开始扫视殿内众人。

华妃年世兰坐在皇后下首,一身玫瑰紫华服艳光四射神情倨傲。她的目光正百无聊赖掠过下方站立的嫔妃。当那目光扫过前排一个空着的座位时——那是端妃齐月宾的位置,端妃常年“病着”甚少出席这种场合——华妃的眼神极其短暂地停滞了一瞬。

不是单纯的厌恶或憎恨。

那眼神里飞快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焦灼像是探究又像是一种……急于确认什么的迫切。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安陵容捕捉到了。前世此时的华妃对端妃只有纯粹恨意与不屑,绝不会有这样复杂的眼神。

安陵容感到后背泛起一层细密冷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转向站在前方不远处的甄嬛。

甄姐姐今日穿着一身水碧色旗装清丽脱俗姿态娴雅。她微微垂首似乎在认真聆听皇后说话。但安陵容看见甄嬛那掩在袖中的手,指尖正无意识地用力掐着自已掌心。那优美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并非新妃应有的紧张更像是一种……如临大敌的警惕与压抑。

她在怕?

怕什么?怕皇后?怕华妃?还是怕这宫里别的什么?

不对,都不对。前世的甄姐姐此刻虽有聪慧谨慎,但眼中更多的是对未来期许与跃跃欲试的灵动,绝无这般沉重到近乎悲怆的警惕。

三个画面如同三道惊雷接连在她脑海中炸开。

皇后未卜先知般的“体贴”。

华妃对端妃空座那难以解读的一瞥。

甄嬛眼中过于沉重的戒备。

一个异常或许是巧合。

两个异常或许是她多心。

三个来自不同方向不同人物的异常同时出现……

安陵容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甜腻熏香气味此刻闻起来令人作呕。冰冷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变了。

不止是她安陵容的命运轨迹变了。

这宫里的水在她醒来之前就已经浑了。

有问题的或许……远不止她一人。

这个念头带来的寒意比前世吞下苦杏仁那一刻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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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宫夜晚寂静得能听见自已心跳。

宝鹃在外间守夜发出均匀绵长呼吸声。安陵容独自坐在内室窗前旧凳子上没有点灯。清冷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模糊灰白。

她面前小几上铺开一张素笺研磨了少许墨汁。

指尖微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高度集中精神带来的紧绷。她提起笔蘸了墨在纸左侧开始凭记忆书写。

一行行清秀却力透纸背的小字浮现:

“雍正元年秋,选秀入宫,居延禧宫。”

“同期:富察贵人(朗达),夏冬春(张狂),博尔济吉特氏(新,待观察)。”

“首次觐见皇后,赐茶点,未含杏仁。”

“华妃,视端妃空位有异。”

“甄嬛,神色过谨,指有掐痕。”

这是她记忆中“前世”时间线与人物关系,以及今日观察到的“异常点”。两者并列触目惊心。

笔尖在“未含杏仁”和“神色过谨”几个字上停留片刻,墨迹微微晕开。

她需要验证。

不能是捕风捉影的猜测。在这吃人的地方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她必须知道究竟是谁和她一样从那个可悲结局里爬了回来;他们各自知道多少又想做什么。

但怎么验证?直接去问?那是找死。

必须用最不起眼最安全的方式,一个只有当事人才能听懂的“暗号”。

她闭上眼睛前世纷乱记忆碎片翻涌。无数画面声音气味……最后定格在一次看似平常的午后。

那是入宫后不久甄嬛邀她去碎玉轩赏初开菊花。甄嬛拿出一本词集请她品评。她那时为了附庸风雅很下了番功夫指出其中几首妙处。甄嬛眼中露出赞赏。她们当时还一起吟诵了其中一首,那首词并不常见词牌名是……

《秋风词》。

安陵容猛地睁眼。

眼底映着冰冷月光却亮得惊人。

就是它。

如果……如果甄姐姐也回来了,那么她对这首词对这个场景一定会有印象。如果她只是无意中哼起这首曲子,甄姐姐会是什么反应?

惊骇?警惕?探究?还是毫无所觉?

这很冒险。任何引起甄嬛注意的行为都可能偏离她“彻底隐藏”的计划。但比起在迷雾中盲人瞎马,她宁愿冒一点可控的风险去照亮前方一寸道路。

她吹熄了本就未点的灯烛想象,将自已彻底融入房间黑暗里。只有月光勾勒出她瘦削单薄轮廓像尊没有温度的玉雕。

窗外紫禁城夜空被高耸宫墙切割成狭长一块星子稀疏。远远近近各宫灯火次第亮起又次第熄灭,如同蛰伏巨兽明暗不定的眼睛。那些温暖昏黄灯光背后有多少双眼睛和她一样在黑暗中静静凝视?有多少颗心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在胸腔里不安跳动?

安陵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已左胸位置。

那里心脏正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

她活过来了。

但或许醒过来的远不止她一个。

这重重宫阙朱红高墙金碧琉璃瓦下一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又不得不装作一无所知的大戏幕布已经拉开。

而她这个前世最早退场的丑角这一世要做一个最沉默最耐心的……观众。

不或许不止是观众。

她微微偏头望向碎玉轩的大致方向,嘴角极慢地勾起一丝冰冷到没有任何弧度的近乎虚无的痕迹。

“甄姐姐,”无声唇语在黑暗中开合带着尘埃落定的决绝,“让我看看……你还是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你。”

月光偏移将她最后一点身影也吞没在浓稠黑暗里。

紫禁城晚安。

或者该说——游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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