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雅1998”的倾心著作,林清音苏念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过得挺寒酸的。,巴掌大一块,上面插着去年剩下的生日蜡烛——那根“2”还留着,“5”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只能用两根“1”拼在一起,歪歪扭扭的。,试图找角度让它看起来高级一点,折腾了五分钟,放弃了。“算了,反正也没人看。”,配文“二十五岁啦”,然后盯着手机等赞。,赞数:2。,评论“早点睡别熬夜”;一个是她弟林知屿,评论“姐你这蛋糕看着像便利店买的”。。“行吧。”这就是二十五岁的开局——穷、单身、一个人...
,过得挺寒酸的。,巴掌大一块,上面插着去年剩下的生日蜡烛——那根“2”还留着,“5”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只能用两根“1”拼在一起,歪歪扭扭的。,试图找角度让它看起来高级一点,折腾了五分钟,放弃了。“算了,反正也没人看。”,配文“二十五岁啦”,然后盯着手机等赞。,赞数:2。,评论“早点睡别熬夜”;一个是她弟林知屿,评论“姐你这蛋糕看着像便利店买的”。。
“行吧。”
这就是二十五岁的开局——穷、单身、一个人在出租屋里过生日,连蜡烛都凑不齐。她吹灭蜡烛,没许愿。
不是不想许,是觉得许了也没用。去年许的“暴富”实现了吗?没有。前年许的“脱单”实现了吗?更没有。今年干脆省省力气。
洗漱、躺平、刷手机。
刷到某音乐APP推送:“沈辞新歌《无人知晓的我》今日上线”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还有新歌听,这生日也不算太惨。”
沈辞是她从大学开始听的歌手,听了快七年,算得上是“老粉”。但她从来不追行程不混粉圈不买周边,就是单纯听歌。朋友说她这叫“佛系追星”,她说这叫“穷且懒”。
她戴上耳机,点开播放。
前奏是钢琴,很轻很慢,然后是他的声音——
“你是一场无人知晓的雨”
“落在无人经过的夜里”
“我是一个无人认领的秘密”
“藏在无人问津的回忆里”
她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打架。歌词还在继续,但她已经听不清了,意识像被什么轻轻托起来,慢慢飘远——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
“我想回到……
最后一句没听完,她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林清音发现自已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老小区,六层楼,墙面斑驳,电线乱七八糟地挂在头顶。空气里有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灰尘混着谁家炒菜的油烟。
她愣了两秒,第一反应是:我梦游了?
第二反应是:不对,我刚刚还在床上。
第三反应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
透明的。
真的透明。能直接看到手背后面的水泥地。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掐了自已一下。不疼。或者说,疼是疼的,但那感觉隔着一层什么,闷闷的。
“什么情况……”
她站在原地转了两圈,试图理解眼前的状况。穿越?做梦?还是加班加出幻觉了?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这时候应该害怕。但林清音是白羊座,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害怕是什么,行动已经先走一步了。
“来都来了,先看看怎么回事。”她往前走了几步,四处张望。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小孩。
七八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外套,蹲在楼道口,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天已经黑了,楼道里的灯坏了,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太清。但林清音注意到一件事——他在等什么。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蹲下来,凑近看。
男孩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有没干的泪痕,但表情很倔,咬着下嘴唇,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林清音心里一酸。
这什么表情啊?明明想哭,偏不哭。明明委屈,偏不说。一看就是平时没人管的孩子,自已学会了逞强。
她放轻声音:“小朋友,你怎么不回家?”男孩看着她,愣了一下。
不是那种“你是谁”的愣,是那种“你能看见我?”的愣。然后他眨了眨眼,确认她真的在跟自已说话,才开口:“奶奶去给妈妈送饭了,让我在这等。”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过之后的沙哑。
林清音看了眼他手里攥着的东西——半个馒头,已经冷了,硬邦邦的。
“你吃饭了吗?”
男孩低头看了看馒头,没说话。
林清音懂了。没吃。或者说,就打算拿这个当晚饭。
她心里那股白羊座的上头劲上来了——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看不得这种画面。一个这么小的小孩,大晚上蹲在楼道口,手里攥个冷馒头,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的奶奶。什么家长啊这是?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直接往他旁边一坐。
“行,那我陪你等。”
男孩愣住了,转过头看她。这回是真愣,眼睛都睁大了一圈:“……你干嘛?”
“陪你等人啊。”她理所当然地说,“一个人等多无聊,两个人等就不一样了。”
男孩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神里带着点警惕,又带着点困惑,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期待。
“你是谁?”他问。
林清音想了想,觉得自已这透明的样子,解释起来太复杂。于是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路过的神仙姐姐,专门陪小朋友等家长的。”
男孩:“……”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憋回去了。
“骗人。”他说,但语气已经没那么防备了。
“没骗你,”林清音指了指自已,“你看,我手都是透明的,不是神仙是什么?”
男孩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然后低下头,没说话。
但林清音注意到——他往她这边挪了挪。
一点点,大概两厘米的距离。但确实是挪了。
她心里软了一下。
这孩子,多久没人陪他等过了?她没再说话,就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夜晚的风有点凉,楼道里偶尔传来楼上谁家关门的声音,远处有狗在叫。
男孩也不说话,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绷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开口:“你明天还来吗?”
声音很小,像是怕被听见,又像是怕听见答案。
林清音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他没抬头,还是盯着前面的地面,但耳朵尖有点红。
她笑了。
“来。”她说,“明天还来陪你等。”
男孩没说话,但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老人喊名字的声音:“辞辞?辞辞你在哪儿?”
男孩猛地站起来:“奶奶回来了!”他往前跑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她。
“你……”
话没说完,林清音眼前一阵眩晕,像是被什么力量往后扯。她想说话,发不出声音;想挥手,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最后的画面,是那个男孩站在楼道口,对着她消失的方向,嘴巴动了动。
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然后就彻底陷入黑暗。
再睁眼,是她出租屋的天花板。手机在旁边,耳机还挂在脖子上,屏幕上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林清音盯着天花板,愣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摸了摸自已的手——不透明了,热的,有温度的。
是梦?
她躺回去,闭上眼睛,想再睡一会儿。
但脑子里全是那个男孩的脸。红红的眼眶,倔强的表情,还有那句小声的“你明天还来吗”。
“做梦而已,”她对自已说,“肯定是因为睡前听他的歌,梦到他小时候了。”
她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但她不知道的是——
在那个老小区的楼道口,八岁的沈辞站在原地,对着她消失的方向,把那句没说完的话说完了:
“你明天……还会来的,对吧?”夜色沉默,没有人回答。但他还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