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双世香》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秦静姝秦福,讲述了,混着霉烂的稻草味,在地上泼出一滩滩肮脏的湿痕。,带着初秋不该有的刺骨寒意,吹得墙角蛛网瑟瑟发抖。,怀里紧搂着一个油纸包,指尖攥得发白,像冻僵的莲子。,今天就换成了她——,醒来时喉咙里还残留着福尔马林的刺鼻味。“开局比解剖台上那具无名尸还惨。”,声音碎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骨节发出细碎的咔哒声,像生锈的齿轮勉强转动。这身体约莫十五六岁,长期营养不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胃里空得发慌,一阵阵抽搐,提...
,混着霉烂的稻草味,在地上泼出一滩滩肮脏的湿痕。,带着初秋不该有的刺骨寒意,吹得墙角蛛网瑟瑟发抖。,怀里紧搂着一个油纸包,指尖攥得发白,像冻僵的莲子。,今天就换成了她——,醒来时喉咙里还残留着福尔马林的刺鼻味。“开局比解剖台上那具无名尸还惨。”,声音碎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骨节发出细碎的咔哒声,像生锈的齿轮勉强转动。
这身体约莫十五六岁,长期营养不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胃里空得发慌,一阵阵抽搐,提醒她原主昨日只喝了半碗稀得见底的米汤。
记忆碎片般涌入——
秦家庶女,生母早亡,父亲是这青州城的布商,妻妾成群,子女众多。
她排第十三,不上不下,恰是最容易被遗忘的那个。
住的院子偏远,吃的剩饭馊菜,连下人都敢给她脸色看。
昨天原主为争一口被猫扒拉过的馒头,被厨娘推倒在地,后脑撞上石阶。
再睁眼,壳子里就换了个灵魂。
秦静姝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恶心感。
作为医学生,她见过更惨的尸体,更绝望的场面。
眼前的处境虽糟,但至少还活着。活着,就有翻盘的可能。
她摸索着爬起来,借着门缝透进的微弱天光打量这间柴房。
不大,约十平米,堆着半人高的干草,几捆柴火散落墙角。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等等,血腥?
她眉头一皱,医者的本能让她警觉起来。
那味道很新鲜,混在雨腥里,普通人或许难以察觉,但她对血液的敏感度早已在解剖室里练就。
就在这时,柴房破旧的木门“哐当”一声被猛力撞开!
两个黑衣男人架着一个血人闯进来,动作迅疾如豹,带进一股凛冽的雨气和浓重的血腥味。
那味道尖锐地刺破柴房原有的霉腐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就这儿,隐蔽!”
为首的男人粗声低喝,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老三,你守着门口,我去找大夫!”
“这鬼天气哪个大夫敢来?”
被称作老三的男人啐了一口,语气焦躁,
“老徐,你看看少帅这伤……城里的西医诊所全关了,中医堂那些老骨头一听枪伤躲都来不及!”
秦静姝屏住呼吸,将自已往阴影里缩了缩,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被架着的男人身上。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军装,此刻已被血浸透成暗黑色。
雨水混着血水从衣角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他的头低垂着,黑发被血和雨打湿,黏在苍白的额角。
即使昏迷中,那紧抿的薄唇和冷硬的下颌线依然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腹部的伤口最为可怖——
军装被撕裂,皮肉外翻,暗红色的血还在不断渗出。
伤口边缘已经有些发白肿胀,显然是感染征兆。
“少帅必须撑住!”
老徐——也就是为首那个身形更魁梧些的男人——低吼道,
“大帅还在北边等着接应,咱们要是把少帅折在这儿……”
“我知道!可这血根本止不住!”
老三的声音带着绝望,
“子弹肯定还在里头,咱们又不敢乱挖……”
秦静姝的脑子飞速运转。
腹部贯通伤,子弹残留,失血至少1500毫升以上,已有感染迹象。
体温估计已经升高,若不及时清创、取出子弹、控制感染,这人活不过两个时辰。
医者的本能战胜了自保的理智。
“他撑不过一个时辰。”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枚石子投入死水,在狭小的柴房里激起涟漪。
两个男人猛地转身,手同时摸向腰间——
那里鼓鼓囊囊,显然是枪。
当他们看清说话的只是个缩在墙角、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的小丫头时,眼中闪过惊疑和狠厉。
“你谁?”
老徐眼神如刀,上下打量她,
“秦家的下人?”
老三更直接:
“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再乱嚼舌根老子崩了你!”
秦静姝慢慢站起身,腿有些发软,但她强迫自已站稳。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目光平静地迎向两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伤口已经感染化脓,子弹不取出来,腹腔内继续出血,败血症只是时间问题。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让我试试,或者看着他死。”
“你?”老三嗤笑,“毛都没长齐,懂什么医术?”
“我懂不懂,看了就知道。”
秦静姝不理会他的嘲讽,径直走到柴房角落,从一堆杂物里翻出她醒来后就准备好的东西——
一个小陶瓶、几块相对干净的旧布、一把生锈但还算结实的剪刀,还有她贴身藏着的一小包油纸裹着的东西。
她拔开陶瓶木塞,浓烈的酒气散开——
这是她之前在柴房里找到的半瓶劣质烧酒,度数够高,勉强能当消毒剂用。
老徐盯着她的动作,眼神复杂。
这丫头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而且她检查伤口时的眼神……
他见过那种眼神,战地医院里那些老军医看重伤员时,就是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业目光。
“你学过医?”老徐沉声问。
“学过一些。”
秦静姝含糊道,总不能说自已来自百年后,解剖过的尸体比他们杀过的人还多,
“现在不是审我的时候。每耽误一刻,他的生机就少一分。”
她看向昏迷的男人,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浅促,额头渗出冷汗,这是休克加重的征兆。
老徐和老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挣扎。
少帅的身份太特殊,若是让不明底细的人碰了,万一出了岔子,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可眼下这境况……
“老徐,没时间了!”
老三咬牙,“少帅的嘴唇都紫了!”
老徐额角青筋暴起,终于狠下心:
“丫头,你叫什么?”
“秦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