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斗罗:灵蛇神女,从凡途至巅峰》中的人物她光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蒜蓉大排面”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斗罗:灵蛇神女,从凡途至巅峰》内容概括:神界的云雾总是缭绕着永恒的光辉。女人抱着怀中莹白如玉的小蛇,指尖轻轻拂过它背脊上那道细窄的金纹。小蛇安静地蜷缩着,金赤混色的眼瞳半阖,信子偶尔探出,是金粉双色,在神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崽崽,要好好长大。”女人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爸爸和妈妈都在神界等你回来。”怀中的小蛇似乎感应到什么,抬起头蹭了蹭女人的手腕。它听不懂那些话,只觉得今天的怀抱格外温暖,也格外紧。男人从身后扶住女人的肩膀,掌心...
神界的云雾总是缭绕着永恒的光辉。
女人抱着怀中莹白如玉的小蛇,指尖轻轻拂过它背脊上那道细窄的金纹。
小蛇安静地蜷缩着,金赤混色的眼瞳半阖,信子偶尔探出,是金粉双色,在神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
“崽崽,要好好长大。”女人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爸爸和妈妈都在神界等你回来。”
怀中的小蛇似乎感应到什么,抬起头蹭了蹭女人的手腕。
它听不懂那些话,只觉得今天的怀抱格外温暖,也格外紧。
男人从身后扶住女人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沉稳而坚定:“相信我们的女儿吧。”
女人点头,眼泪却终于落下来,滴在小蛇的额间,化作一点浅金色的光晕渗入鳞片。
小蛇困惑地歪了歪头,只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我们等你回来。
下一秒,天地旋转。
神界的景象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凡间森林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草木与血腥的味道。
小蛇从高空坠落,身体在穿越界壁的瞬间开始变化,骨骼重塑,血脉重构,神性被层层封印,记忆如沙漏般流逝。
它重重摔在厚厚的腐叶层上,晕了过去。
万年光阴,对魂兽而言不过是日升月落,春去秋来。
灵时迩有记忆开始,就在这片广袤的森林里游荡。
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记得自己是谁,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如同初生。
但她知道自己很特别。
通体羊脂玉白的蛇身,鳞片上刻着流转的金红渐变媚纹,那些纹路会随着她的情绪或魂力涌动而明暗交替。
她很小,真的只有手指粗细,腕饰大小就能完全蜷缩起来,可她的胃口大得惊人。
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是在她刚苏醒不久。
一只百年风狒狒从树梢跃下,龇牙咧嘴地朝她扑来。
灵时迩本能地后退,可身体里某种东西被激怒了。
她看到风狒狒的眼睛忽然变得赤红,那里面翻涌着一种陌生的、贪婪的光。
然后她张开嘴,就是那么小的嘴,然后风狒狒却整个被吞了进去。
灵时迩愣住了。她低头看自己依旧纤细的蛇身,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腹中传来温热的饱足感,魂力轻微地上涨了一小截。
“嘶?”她困惑地吐了吐信子。
从那以后,挑衅她的魂兽络绎不绝。
百年幽狼、千年地穴魔蛛、甚至有一次,一只六千年的曼陀罗蛇死死盯住了她。
灵时迩一开始很害怕,转身就逃,可曼陀罗蛇追了她整整三天,眼中的贪婪几乎凝成实质。
最后她累了,转过身,看着那条比她粗壮数十倍的同类。
“你为什么追我?”她在心里问,她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
曼陀罗蛇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扑来。那一刻,灵时迩身体里某种东西苏醒了。
她不再后退,反而迎了上去,蛇身在空中拉出一道玉白色的光弧。
一口,两口,三口……她花了整整半个时辰,把那条曼陀罗蛇一节一节吞了下去。
吃完后,她躺在溪边,肚皮微微隆起,金赤色的眼瞳望着天空流云。
“好撑。”她想着,又有点困惑,“为什么它们都要来找我?”
她不知道,自己游动时周身会萦绕淡金与浅红交织的欲念光晕,吐息间飘散的淡金色勾魂香雾。
对那些魂兽而言是无法抗拒的诱惑,贪婪与色欲,最原始的本能,被她的血脉无声地放大、引诱。
于是她只能一边苦恼,一边吞吃。
第一次靠近人类村庄,是在一个深秋的傍晚。
灵时迩循着某种奇异的香气游去。
那是炊烟、谷物和油脂混合的味道,温暖得让她鳞片都舒展开来。
她从草丛缝隙里探出头,看到了一片低矮的屋舍,灯火从窗棂透出,在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
最吸引她的,是村口那口大锅。
几个妇人围着锅台忙碌,锅里炖着浓稠的肉汤,蒸汽腾起,带着让她腹中咕咕作响的香气。
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如铃。
灵时迩看呆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森林里只有猎杀与被猎杀,生存与死亡。可这里……这里有一种她无法形容的东西,柔软得让她想靠近。
于是她游了出去。
羊脂玉白的蛇身在泥土上本该显眼,可暮色掩护了她。
她悄悄滑到锅台下方的阴影里,仰头望着那锅沸腾的汤。
一滴油星溅落,恰好滴在她额头的鳞片上。
“好香……”她嘶嘶吐着信子,金粉双色的舌尖捕捉着空气中的味道。
“蛇!有蛇!”
尖叫声划破黄昏的宁静。
灵时迩吓了一跳,转身要逃,可一个木勺已经砸了过来。
紧接着是第二样、第三样。
扫帚、石块、甚至有人举起了干草叉。
“滚出去!该死的魂兽!”
“快打!别让它跑了!”
叉子刺来时,灵时迩躲闪不及,尾尖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玉白色的鳞片翻开,渗出淡金色的血液。
疼痛让她嘶鸣出声,那声音不像普通蛇类那般嘶哑,反而带着某种清越的哀伤。
但她来不及感受疼痛。更多的攻击接踵而至,村民们眼中的恐惧和厌恶如实质的刀锋,刺得她浑身发冷。
逃。
必须逃。
她扭身钻进草丛,不顾一切地向森林深处游去。
背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风声里。
灵时迩找到一个小山洞,钻了进去,在最深处的角落蜷缩起来。
尾尖的伤口还在渗血,淡金色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她低头,用信子轻轻舔舐伤口,那动作笨拙而生疏。
为什么?
她只是想闻闻那个味道……只是想看看那些光……
洞外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灵时迩警觉地抬起头,身体绷紧。
一个小娃娃出现在洞口。
大概三四岁的模样,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脸颊脏兮兮的,手里却紧紧攥着什么。
他看到灵时迩,眼睛亮了起来,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