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灵蛇神女,从凡途至巅峰

第1章

斗罗:灵蛇神女,从凡途至巅峰 蒜蓉大排面 2026-02-26 11:35:59 现代言情

神界的云雾总是缭绕着永恒的光辉。

女人抱着怀中莹白如玉的小蛇,指尖轻轻拂过它背脊上那道细窄的金纹。

小蛇安静地蜷缩着,金赤混色的眼瞳半阖,信子偶尔探出,是金粉双色,在神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

“崽崽,要好好长大。”女人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爸爸和妈妈都在神界等你回来。”

怀中的小蛇似乎感应到什么,抬起头蹭了蹭女人的手腕。

它听不懂那些话,只觉得今天的怀抱格外温暖,也格外紧。

男人从身后扶住女人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沉稳而坚定:“相信我们的女儿吧。”

女人点头,眼泪却终于落下来,滴在小蛇的额间,化作一点浅金色的光晕渗入鳞片。

小蛇困惑地歪了歪头,只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我们等你回来。

下一秒,天地旋转。

神界的景象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凡间森林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草木与血腥的味道。

小蛇从高空坠落,身体在穿越界壁的瞬间开始变化,骨骼重塑,血脉重构,神性被层层封印,记忆如沙漏般流逝。

它重重摔在厚厚的腐叶层上,晕了过去。

万年光阴,对魂兽而言不过是日升月落,春去秋来。

灵时迩有记忆开始,就在这片广袤的森林里游荡。

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记得自己是谁,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如同初生。

但她知道自己很特别。

通体羊脂玉白的蛇身,鳞片上刻着流转的金红渐变媚纹,那些纹路会随着她的情绪或魂力涌动而明暗交替。

她很小,真的只有手指粗细,腕饰大小就能完全蜷缩起来,可她的胃口大得惊人。

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是在她刚苏醒不久。

一只百年风狒狒从树梢跃下,龇牙咧嘴地朝她扑来。

灵时迩本能地后退,可身体里某种东西被激怒了。

她看到风狒狒的眼睛忽然变得赤红,那里面翻涌着一种陌生的、贪婪的光。

然后她张开嘴,就是那么小的嘴,然后风狒狒却整个被吞了进去。

灵时迩愣住了。她低头看自己依旧纤细的蛇身,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腹中传来温热的饱足感,魂力轻微地上涨了一小截。

“嘶?”她困惑地吐了吐信子。

从那以后,挑衅她的魂兽络绎不绝。

百年幽狼、千年地穴魔蛛、甚至有一次,一只六千年的曼陀罗蛇死死盯住了她。

灵时迩一开始很害怕,转身就逃,可曼陀罗蛇追了她整整三天,眼中的贪婪几乎凝成实质。

最后她累了,转过身,看着那条比她粗壮数十倍的同类。

“你为什么追我?”她在心里问,她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

曼陀罗蛇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扑来。那一刻,灵时迩身体里某种东西苏醒了。

她不再后退,反而迎了上去,蛇身在空中拉出一道玉白色的光弧。

一口,两口,三口……她花了整整半个时辰,把那条曼陀罗蛇一节一节吞了下去。

吃完后,她躺在溪边,肚皮微微隆起,金赤色的眼瞳望着天空流云。

“好撑。”她想着,又有点困惑,“为什么它们都要来找我?”

她不知道,自己游动时周身会萦绕淡金与浅红交织的欲念光晕,吐息间飘散的淡金色勾魂香雾。

对那些魂兽而言是无法抗拒的诱惑,贪婪与色欲,最原始的本能,被她的血脉无声地放大、引诱。

于是她只能一边苦恼,一边吞吃。

第一次靠近人类村庄,是在一个深秋的傍晚。

灵时迩循着某种奇异的香气游去。

那是炊烟、谷物和油脂混合的味道,温暖得让她鳞片都舒展开来。

她从草丛缝隙里探出头,看到了一片低矮的屋舍,灯火从窗棂透出,在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

最吸引她的,是村口那口大锅。

几个妇人围着锅台忙碌,锅里炖着浓稠的肉汤,蒸汽腾起,带着让她腹中咕咕作响的香气。

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如铃。

灵时迩看呆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森林里只有猎杀与被猎杀,生存与死亡。可这里……这里有一种她无法形容的东西,柔软得让她想靠近。

于是她游了出去。

羊脂玉白的蛇身在泥土上本该显眼,可暮色掩护了她。

她悄悄滑到锅台下方的阴影里,仰头望着那锅沸腾的汤。

一滴油星溅落,恰好滴在她额头的鳞片上。

“好香……”她嘶嘶吐着信子,金粉双色的舌尖捕捉着空气中的味道。

“蛇!有蛇!”

尖叫声划破黄昏的宁静。

灵时迩吓了一跳,转身要逃,可一个木勺已经砸了过来。

紧接着是第二样、第三样。

扫帚、石块、甚至有人举起了干草叉。

“滚出去!该死的魂兽!”

“快打!别让它跑了!”

叉子刺来时,灵时迩躲闪不及,尾尖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玉白色的鳞片翻开,渗出淡金色的血液。

疼痛让她嘶鸣出声,那声音不像普通蛇类那般嘶哑,反而带着某种清越的哀伤。

但她来不及感受疼痛。更多的攻击接踵而至,村民们眼中的恐惧和厌恶如实质的刀锋,刺得她浑身发冷。

逃。

必须逃。

她扭身钻进草丛,不顾一切地向森林深处游去。

背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风声里。

灵时迩找到一个小山洞,钻了进去,在最深处的角落蜷缩起来。

尾尖的伤口还在渗血,淡金色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她低头,用信子轻轻舔舐伤口,那动作笨拙而生疏。

为什么?

她只是想闻闻那个味道……只是想看看那些光……

洞外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灵时迩警觉地抬起头,身体绷紧。

一个小娃娃出现在洞口。

大概三四岁的模样,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脸颊脏兮兮的,手里却紧紧攥着什么。

他看到灵时迩,眼睛亮了起来,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