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太子,但我妈是长孙皇后

穿成废太子,但我妈是长孙皇后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用户52475042
主角:李承乾,薛仁贵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3-01 11:3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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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穿成废太子,但我妈是长孙皇后》是用户52475042的小说。内容精选:,冬。东宫。。,像是被人扼住喉咙时发出的最后一声呼喊,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他猛地睁开眼,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那是跛足的老伤,每到阴雨天就会发作。但此刻他顾不得这些,因为惨叫声之后,是更多嘈杂的声响:。。。“有刺客!护驾!护驾!”李承乾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本能地撑了起来。他茫然地看向窗外,只见火光摇曳,人影憧憧,混乱得像一锅煮沸的水。这是哪?他下意识地想。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

小说简介

,冬。东宫。。,像是被人扼住喉咙时发出的最后一声呼喊,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他猛地睁开眼,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那是跛足的老伤,每到阴雨天就会发作。但此刻他顾不得这些,因为惨叫声之后,是更多嘈杂的声响:。。。“有刺客!护驾!护驾!”
李承乾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本能地撑了起来。他茫然地看向窗外,只见火光摇曳,人影憧憧,混乱得像一锅煮沸的水。

这是哪?

他下意识地想。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叫林昭,三十五岁,历史学博士,专攻唐史。昨天晚上,他在书房里写论文,写到凌晨三点,喝了一杯咖啡,然后……然后怎么了?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现在,他醒了。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周围是华丽的帷幔,雕花的梁柱,铜炉里袅袅升起的熏香——这是……古代?

“殿下!”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穿青色袍服的年轻男子冲进来,脸色煞白,浑身颤抖:“殿下快走!有刺客!他们已经杀到院门口了!”

李承乾怔怔地看着他。

殿下?

谁是殿下?

年轻男子见他不动,急得直跺脚:“殿下!求您了!快走吧!奴婢背您!”

他扑过来,要背李承乾李承乾下意识地躲开,右腿一用力,又是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已的右腿……比左腿细一些,脚踝处有陈旧的疤痕。

这腿……

记忆再次涌来。

这一次,不是林昭的记忆,而是另一个人的——

贞观五年,皇长孙李承乾,被立为太子。

贞观九年,太子监国,朝野称颂。

贞观十二年,太子狩猎坠马,右腿重伤,从此跛行。

贞观十五年,魏王李泰宠遇日隆,朝中传言太子将被废。

贞观十六年,冬……

李承乾。

他是李承乾

那个历史上谋反被废、流放黔州、郁郁而终的太子李承乾

那个在贞观十七年就会走上绝路的李承乾

而现在,是贞观十六年。

距离他败亡,还有不到一年。

“殿下!!”

年轻男子的尖叫声把他拉回现实。李承乾抬头,只见那人已经急得哭出来:“殿下,刺客就要进来了!您再不走,奴婢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变成李承乾,也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现实。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现在不跑,他可能马上就死了。

“扶我。”他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年轻男子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太子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但此刻顾不上多想,他连忙架起李承乾的胳膊,往外冲。

刚冲出寝殿,迎面就撞上两个黑衣人。

那两人手持横刀,浑身杀气,见有人出来,二话不说挥刀就砍。年轻男子尖叫一声,下意识地用身体护住李承乾

刀光落下。

血溅三尺。

年轻男子的后背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他惨叫一声,软倒在地,但仍死死抓着李承乾的衣角:“殿下……跑……”

李承乾摔倒在地,右腿剧痛,眼睁睁看着那黑衣人再次举起刀。

完了。

他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闪过。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李承乾耳膜发麻。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粗布衣的青年挡在他身前,手持一杆长戟,硬生生架住了那黑衣人的刀。

黑衣人一愣,随即抽刀再砍。白衣青年不退反进,长戟横扫,戟刃划过黑衣人的咽喉。鲜血喷洒,黑衣人捂着脖子倒下,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转身就跑。白衣青年没有追,而是转身看向李承乾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刚毅,眼神沉稳如山。他单膝跪地,沉声道:“东宫亲卫薛仁贵,救驾来迟,请殿下恕罪。”

薛仁贵?

李承乾怔怔地看着他。

那个历史上征高丽、破突厥、三箭定天山的薛仁贵

那个本该在贞观末年才从军的薛仁贵

怎么会在这里?

“殿下!”薛仁贵低声道,“刺客还在外面,臣先护您离开。”

他不由分说,一把将李承乾背起,大步往外走。

李承乾趴在他背上,这才看清院中的景象——

到处是尸体。

有黑衣刺客的,也有东宫侍卫的。鲜血染红了青砖,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七八个黑衣人还在和侍卫厮杀,刀光剑影,喊声震天。

薛仁贵背着李承乾,单手握着长戟,大步穿过院子。有黑衣人冲过来阻拦,他长戟一挥,那人便飞出去,再也没起来。

薛仁贵!”有人喊道,“放下太子,饶你不死!”

薛仁贵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

又有三个黑衣人冲过来,呈品字形将他围住。薛仁贵停下脚步,把李承乾放下来,让他靠在墙边。然后他握紧长戟,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的半盏茶时间,李承乾看到了他这辈子最震撼的画面。

那白衣青年如同猛虎冲入羊群,长戟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有人想跑,被他追上,一戟刺穿。有人想围攻,被他横扫,三人齐齐吐血。不到片刻,七八个黑衣人全部毙命。

薛仁贵收起长戟,走回李承乾身边,再次单膝跪地:“殿下,刺客已清。臣护驾不力,让殿下受惊了。”

李承乾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

良久,他问:“你……你叫薛仁贵?”

“是。”

“哪里人?”

“河东人氏,年初入东宫为亲卫。”

李承乾点点头,又问:“今晚的刺客,你怎么看?”

薛仁贵目光一凝,沉声道:“刺客训练有素,不像是普通盗匪。且他们直奔殿下寝殿,显然是有备而来。东宫戒备森严,能潜入这么多刺客,必有内应。”

李承乾盯着他:“你觉得是谁?”

薛仁贵沉默片刻,缓缓道:“臣不敢妄言。”

“说。”

“魏王。”

这两个字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承乾看着他,目光复杂。

魏王李泰,他的亲弟弟,太宗最宠爱的儿子。历史上,正是李泰的步步紧逼,把李承乾逼上了谋反之路。

现在,李泰已经迫不及待要动手了。

“你知不知道,这话要是传出去,你会死?”李承乾问。

薛仁贵昂首道:“殿下问,臣便答。臣这条命是殿下救的——三个月前,臣在街上被人欺负,是殿下路过喝止,才保住了臣的命。臣一直记着。”

李承乾一愣。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件事——三个月前,李承乾出城散心,见几个纨绔在殴打一个白衣青年,便让人制止了。当时他心情不好,随手为之,根本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这个随手之举,今晚救了自已的命。

“好。”李承乾看着他,“从今天起,你贴身护卫本宫。东宫亲卫,由你统领。”

薛仁贵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和感激,随即重重叩首:“臣,誓死效忠殿下!”

---

半个时辰后,东宫终于恢复了平静。

张玄素带着人清查现场,发现刺客共二十三人,全部毙命。东宫侍卫战死十七人,伤三十余人。李承乾的寝殿里,发现了两具内侍的尸体——都是在睡梦中被割喉的。

“殿下,这是刺客的兵器。”张玄素呈上一把横刀,“臣查验过,是军中制式兵器。”

李承乾接过刀,仔细端详。

军中制式兵器,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刺客可能是从军中来的,或者有人能调动军械库。魏王李泰结交了不少将领,能弄到这些并不奇怪。

“还有别的发现吗?”他问。

张玄素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殿下,臣在东宫后墙发现有人接应的痕迹。刺客能潜入,必有人打开过侧门。臣查了今夜值守的名单……有两个人不见了。”

李承乾眼神一冷:“谁?”

“一个姓赵的侍卫,是去年从右武卫调来的。还有一个是杂役,平日负责清扫后院的,也是去年入的东宫。”

去年。

都是去年。

去年发生了什么?

贞观十五年,魏王李泰宠遇日隆,朝中开始传言太子将被废。

就是从那时候起,李泰开始布局了。

“人呢?”李承乾问。

“跑了。”张玄素道,“臣已经派人去追,但恐怕……”

李承乾点点头,没有责怪他。

内应既然敢动手,自然想好了退路。这会儿估计已经跑到魏王府领赏去了。

“张詹事。”他开口。

“臣在。”

“今夜的事,暂时不要上报父皇。”

张玄素一愣:“殿下,这么大的事,不报?”

“报了有什么用?”李承乾看着他,“刺客全死了,内应跑了,没有证据指认任何人。报了,父皇只会觉得东宫无能,让刺客潜入。”

张玄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臣明白了。”

“还有。”李承乾道,“对外就说刺客是普通盗匪,已被击退。不许提薛仁贵的名字,也不许提发现内应的事。”

张玄素又是一愣,但这次他没有多问,只是躬身应道:“臣遵命。”

---

张玄素退下后,李承乾独自坐在殿中。

薛仁贵守在门外,像一尊门神。

他望着跳动的烛火,脑海中两股记忆还在不断碰撞。

一边是现代历史学者林昭——他知道这个时代的一切:贞观十六年冬,距离李承乾谋反还有不到一年。这一年里,齐王会造反,侯君集会怂恿,李泰会步步紧逼,最后李承乾铤而走险,兵败被擒,流放黔州,郁郁而终。

一边是太子李承乾——二十三年的人生,从万众瞩目的皇长孙,到小心翼翼的大唐太子,再到狂躁绝望的跛足废人。那份恐惧、不甘和愤怒,此刻正压在他心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七岁那年,父皇牵着他的手,对群臣说:“此朕之嫡长子,大唐储君。”

想起十二岁那年,他第一次监国,战战兢兢地批阅奏章,生怕出一点差错。

想起十五岁那年,他随父皇打猎,一箭射中奔跑的野兔,父皇笑着拍拍他的头:“好孩子。”

然后,一切都停在十六岁那年。

他从马上摔下来,右腿断了。

从那以后,父皇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骄傲和期许,而是……失望。

而李泰,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喊“皇兄”的弟弟,开始频繁出入朝堂,开始结交大臣,开始在父皇面前展现他的才华。

“泰儿类我。”父皇说。

这四个字,比任何赏赐都让他心寒。

他是嫡长子,是太子,是父皇亲自立的储君。可父皇却说弟弟“类我”。

那自已呢?

自已不类父皇吗?

因为他瘸了?

因为他走路一瘸一拐?

他不甘心。

可再不甘心,又能怎样?

历史已经写好了他的结局——谋反,被废,流放,死亡。

李承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

他是林昭,也是李承乾

他知道历史,知道每一步的后果,知道哪些人会害他,哪些人可以利用。

他还有机会。

只要……只要在接下来的三百多天里,每一步都走对。

他睁开眼,目光变得锐利。

薛仁贵。”他唤道。

门被推开,薛仁贵走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李承乾看着他:“你刚才说,你这条命是本宫救的?”

“是。”

“那本宫问你,如果本宫让你去做一件可能掉脑袋的事,你做不做?”

薛仁贵毫不犹豫地跪下:“臣这条命是殿下的,殿下要臣死,臣就死。殿下要臣活,臣就拼命活。”

李承乾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好。从明天起,你帮本宫做一件事——暗中挑选一批忠诚可靠的侍卫,秘密训练。要能打,要能拼命,要在关键时候派上用场。”

薛仁贵目光一凝,但什么都没问,只是重重叩首:“臣遵命!”

---

薛仁贵退下后,李承乾又坐了很久。

窗外,天色渐渐发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噤,但也让他更加清醒。

右腿还在疼,但他不再去想它。

他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宫墙,喃喃道:“李泰,我的好弟弟,你送我的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咱们走着瞧。”

他低下头,看见窗台上不知何时落了一块玉佩。

青玉,雕工精细,上面刻着一个字:

魏。

李承乾捡起那块玉佩,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比外面的夜色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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