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轻轻踏在积年落满桃花的泥土上。。、令神魔跪伏的玄黑帝袍,在落地时,便化作了一袭青衫。,明月宗杂役弟子,皆穿此衣。,落英如雨。,侧卧着那个让他敬了一辈子,也馋了一辈子的女人。玄幻奇幻《逆徒,为师怀上了,你怎么说?》,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平安白薇,作者“爱吃魚的猫”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轻轻踏在积年落满桃花的泥土上。。、令神魔跪伏的玄黑帝袍,在落地时,便化作了一袭青衫。,明月宗杂役弟子,皆穿此衣。,落英如雨。,侧卧着那个让他敬了一辈子,也馋了一辈子的女人。白薇青丝披散,云锦长裙松垮地挂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指间捏着一枚青涩酸梅,正慵懒送入朱唇。咔嚓。酸汁爆开。林平安喉结滚动,下意识吞咽。不是想吃梅子。他放轻脚步,收敛所有威压,像个做贼的毛头小子,挪到榻前三尺。弯腰...
白薇青丝披散,云锦长裙松垮地挂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指间捏着一枚青涩酸梅,正慵懒送入朱唇。
咔嚓。
酸汁爆开。
林平安喉结滚动,下意识吞咽。
不是想吃梅子。
他放轻脚步,收敛所有威压,像个做贼的毛头小子,挪到榻前三尺。
弯腰,低头。
动作行云流水。
“弟子平安,给师尊请安。”
榻上人未动。
只有那只捏着梅核的玉手停顿半息,随即屈指一弹。
嗡。
一张淡金纸笺破空而来,绕过林平安的脖颈,在他耳垂上暧昧地蹭了一下,悬停鼻尖。
带着她的体温,还有那股熟悉的、让他无数次在梦中燥热难耐的桃花冷香。
林平安双手捧住。
字迹潦草狂放,透着股“老娘搞定一切”的霸道。
喜脉,已三月。
轰!
林平安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当场崩断。
白薇缓缓睁眼。
那双平日里似寒潭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水汽,眼尾泛着一丝初醒的红晕,勾魂夺魄。
她瞥了一眼林平安那副卑微的模样,红唇微启,嗓音沙哑带着钩子:
“逆徒,为师怀上了,怎么说?”
林平安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软榻前。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压抑着无尽情感的呢喃:
“都千年了,怎么还叫你夫君逆徒……”
白薇轻哼一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粗暴地按在了自已的腹部。
隔着薄薄的云锦,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林平安浑身一颤。
他猛地抬头,神色里全是不可置信。
白薇轻哼一声,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探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粗暴地按在了自已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怎么,连自已媳妇有喜都不敢认了!?”
隔着薄薄的云锦,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林平安浑身剧震。
无界境的修为,让他一念可洞穿三界,一指可碾碎星辰。
可此刻,他所有的神念,所有的感知,都死死收束于掌心那一片方寸之地。
他清晰地“看”到,那平坦小腹下,一个微弱却坚韧的生命律动。
那是一种全新的法则,一种超越了生死、时空、因果的,名为“传承”的道。
“娘子……”
“傻样。”
白薇抽出手,屈起手指,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堂堂的无界境天帝,在外面有了别的相好,忘了家里还有个大老婆?”
调侃带着刺,却听得林平安通体舒坦。
这才是他的师尊。
他咧开嘴,傻笑起来,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已脸上,贪婪地感受着那份细腻和温热。
“不敢,这天底下,谁也不敢。”
白薇由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随即又板起脸。
“起来,跪着像什么样子。”
“弟子乐意。”
林平安耍起了无赖,非但没起,反而凑得更近,将脸埋进她散落在榻边的青丝里,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桃花冷香。
真好。
这比执掌诸天万界,还要好上一万倍。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宗门里的琐事。
玄石的牌位香火未断,络石藤成了大长老,天冬那小子搞出的“自动炼丹炉”惊动了药王宗。
林平安静静地听着,心中一片安宁。
这些平淡的日常,正是他当年浴血奋战,拼死守护的东西。
“幽兰殿那边呢?”他轻声问。
提到幽兰殿,白薇捏着梅子的手顿了顿。
“青黛的衣冠冢,就在后山桃花林里,我亲手立的。”
“墨鳞每隔十年会来一次,什么也不说,就坐在那喝一整天的酒。”
“凌霄那丫头倒是派人送来了不少好东西,说是给未来小师侄的贺礼。”
气氛,瞬间沉凝。
青黛。
这个名字,是他们心中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林平安将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开口:“老婆,对不起。”
“与你无关。”白薇的回答很平静,“那是她的选择。也是…… 她的道。”
她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扬了扬下巴。
一张淡金色的纸笺,从她袖中滑落,悬浮在林平安眼前。
“看看吧,你的另一位红颜知已,给你写的信。”
林平安沉默着,伸出手,将那张轻飘飘的纸笺捻在指尖。
故人安好,勿念。
寥寥六个字,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落款是“紫灵儿”。
纸笺上,除了墨香,还有一股极淡的药草气息。
是清心草。
专门用来静心凝神,斩断杂念的灵草。
林平安的心,猛地一抽。
千年来,他数次前往药王宗,都被挡在山门之外。
每一次,都只托人传回这句话。
“故人安好,勿念。”
这六个字,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
他知道,她不是在恨他。
她只是……过不去自已心里的那道坎。
那道坎,源于千年前,合欢宗瘴气禁地里——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
他指尖微微用力,那张薄薄的纸笺瞬间绷紧,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斩得真干净。
连一丝一毫的念想,都不肯留给他。
“心疼了?”
白薇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她侧过身,支起半个身子,如瀑的青丝滑落,拂过林平安的脸颊。
林平安回神,连忙松开手指,将那张几乎要被捏碎的纸笺抚平。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有,夫人多虑了。夫君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感慨?”白薇挑眉,“感慨自已艳福不浅,还是感慨旧人不如白月光?”
这话就带刺了。
林平安不敢接,只能低头,装作仔细研究那六个字。
可那股清心草的药味,却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勾起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
刹那间,桃花林消失了。
寒玉软榻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