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为师怀上了,你怎么说?

第1章

逆徒,为师怀上了,你怎么说? 爱吃魚的猫 2026-03-01 11:36:39 玄幻奇幻
。。,轻轻踏在积年落满桃花的泥土上。。、令神魔跪伏的玄黑帝袍,在落地时,便化作了一袭青衫。,明月宗杂役弟子,皆穿此衣。,落英如雨。,侧卧着那个让他敬了一辈子,也馋了一辈子的女人。
白薇青丝披散,云锦长裙松垮地挂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指间捏着一枚青涩酸梅,正慵懒送入朱唇。

咔嚓。

酸汁爆开。

林平安喉结滚动,下意识吞咽。

不是想吃梅子。

他放轻脚步,收敛所有威压,像个做贼的毛头小子,挪到榻前三尺。

弯腰,低头。

动作行云流水。

“弟子平安,给师尊请安。”

榻上人未动。

只有那只捏着梅核的玉手停顿半息,随即屈指一弹。

嗡。

一张淡金纸笺破空而来,绕过林平安的脖颈,在他耳垂上暧昧地蹭了一下,悬停鼻尖。

带着她的体温,还有那股熟悉的、让他无数次在梦中燥热难耐的桃花冷香。

林平安双手捧住。

字迹潦草狂放,透着股“老娘搞定一切”的霸道。

喜脉,已三月。

轰!

林平安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当场崩断。

白薇缓缓睁眼。

那双平日里似寒潭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水汽,眼尾泛着一丝初醒的红晕,勾魂夺魄。

她瞥了一眼林平安那副卑微的模样,红唇微启,嗓音沙哑带着钩子:

“逆徒,为师怀上了,怎么说?”

林平安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软榻前。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压抑着无尽情感的呢喃:

“都千年了,怎么还叫你夫君逆徒……”

白薇轻哼一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粗暴地按在了自已的腹部。

隔着薄薄的云锦,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林平安浑身一颤。

他猛地抬头,神色里全是不可置信。

白薇轻哼一声,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探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粗暴地按在了自已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怎么,连自已媳妇有喜都不敢认了!?”

隔着薄薄的云锦,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林平安浑身剧震。

无界境的修为,让他一念可洞穿三界,一指可碾碎星辰。

可此刻,他所有的神念,所有的感知,都死死收束于掌心那一片方寸之地。

他清晰地“看”到,那平坦小腹下,一个微弱却坚韧的生命律动。

那是一种全新的法则,一种超越了生死、时空、因果的,名为“传承”的道。

“娘子……”

“傻样。”

白薇抽出手,屈起手指,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堂堂的无界境天帝,在外面有了别的相好,忘了家里还有个大老婆?”

调侃带着刺,却听得林平安通体舒坦。

这才是他的师尊。

他咧开嘴,傻笑起来,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已脸上,贪婪地感受着那份细腻和温热。

“不敢,这天底下,谁也不敢。”

白薇由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随即又板起脸。

“起来,跪着像什么样子。”

“弟子乐意。”

林平安耍起了无赖,非但没起,反而凑得更近,将脸埋进她散落在榻边的青丝里,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桃花冷香。

真好。

这比执掌诸天万界,还要好上一万倍。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宗门里的琐事。

玄石的牌位香火未断,络石藤成了大长老,天冬那小子搞出的“自动炼丹炉”惊动了药王宗。

林平安静静地听着,心中一片安宁。

这些平淡的日常,正是他当年浴血奋战,拼死守护的东西。

“幽兰殿那边呢?”他轻声问。

提到幽兰殿,白薇捏着梅子的手顿了顿。

“青黛的衣冠冢,就在后山桃花林里,我亲手立的。”

“墨鳞每隔十年会来一次,什么也不说,就坐在那喝一整天的酒。”

“凌霄那丫头倒是派人送来了不少好东西,说是给未来小师侄的贺礼。”

气氛,瞬间沉凝。

青黛。

这个名字,是他们心中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林平安将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开口:“老婆,对不起。”

“与你无关。”白薇的回答很平静,“那是她的选择。也是…… 她的道。”

她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扬了扬下巴。

一张淡金色的纸笺,从她袖中滑落,悬浮在林平安眼前。

“看看吧,你的另一位红颜知已,给你写的信。”

林平安沉默着,伸出手,将那张轻飘飘的纸笺捻在指尖。

故人安好,勿念。

寥寥六个字,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落款是“紫灵儿”。

纸笺上,除了墨香,还有一股极淡的药草气息。

是清心草。

专门用来静心凝神,斩断杂念的灵草。

林平安的心,猛地一抽。

千年来,他数次前往药王宗,都被挡在山门之外。

每一次,都只托人传回这句话。

“故人安好,勿念。”

这六个字,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

他知道,她不是在恨他。

她只是……过不去自已心里的那道坎。

那道坎,源于千年前,合欢宗瘴气禁地里——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

他指尖微微用力,那张薄薄的纸笺瞬间绷紧,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斩得真干净。

连一丝一毫的念想,都不肯留给他。

“心疼了?”

白薇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她侧过身,支起半个身子,如瀑的青丝滑落,拂过林平安的脸颊。

林平安回神,连忙松开手指,将那张几乎要被捏碎的纸笺抚平。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有,夫人多虑了。夫君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感慨?”白薇挑眉,“感慨自已艳福不浅,还是感慨旧人不如白月光?”

这话就带刺了。

林平安不敢接,只能低头,装作仔细研究那六个字。

可那股清心草的药味,却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勾起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

刹那间,桃花林消失了。

寒玉软榻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