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西瓜”的倾心著作,林夕程树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确诊尿毒症后,那个说爱我一辈子的老公跑了。所有人都劝我认命,连我自己都信了。直到我跳下江的那天,他带着一份文件冲进病房。我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看着他掏出的东西,突然笑了。阎王殿前,我拽着黑白无常求他们再等等。让我看看这个“负心汉”,到底准备了怎样一份“大礼”01透析室外,我坐在椅子上排队。我打量着队伍前后,都成双成对来的。只有我,一个人。“下一个,林夕。林夕在吗?”“在呢。”我挎着洗得发白的病历...
我确诊尿毒症后,那个说爱我一辈子的老公跑了。
所有人都劝我认命,连我自己都信了。
直到我跳下江的那天,他带着一份文件冲进病房。
我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看着他掏出的东西,突然笑了。
阎王殿前,我拽着黑白无常求他们再等等。
让我看看这个“负心汉”,到底准备了怎样一份“大礼”
01
透析室外,我坐在椅子上排队。
我打量着队伍前后,都成双成对来的。
只有我,一个人。
“下一个,林夕。林夕在吗?”
“在呢。”
我挎着洗得发白的病历包走了进去。
不用护士开口,驾轻就熟地躺上了病床。
“你怎么又是一个人来的?你老公呢?”
护士小陈一边绑压脉带,一边皱起眉。
我每周见她三次,已经半年了。
她说话从来不客气,像这间屋子里所有东西一样。
直白、冰冷、不包装。
“说多少次了,要有人陪同,真出事了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是啊,我老公呢?
我也想知道。
小陈摇了摇头,动作利落地进针。
她接上透析管路,调整流速,然后拉上了蓝色隔帘。
我开始了漫长无比的透析时间。
四个小时,不能动,不能睡得太沉。
只能盯着天花板,数上面的裂纹,或者听外面的声音。
帘子并不隔音。
我听见小陈在护士站那边,压低声音和另一个护士说话:
“你说这病人真心大,每回都自己来。看她病历是已婚,也没见过她老公来。”
我见过一次。”另一个声音说。
“半年前,她刚开始透析的时候,她老公陪她来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
“啊?那她老公不会跑了吧?”
听着帘子外的窃窃私语,我嘴角扯了一下。
想笑,没笑出来。
因为真让她们说中了。
我老公,程树,在我确诊尿毒症后的第二十八天。
消失了。
这只是种体面的说法。
剥开这些外壳,赤裸裸的现实就是:
他跑了,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
算了,他想走就走吧。
我闭上眼睛,咬着牙。
思维开始漫无目的地漂。
漂回很多年前。
我和程树高中相恋。
他和我见到的所有男生都不一样。
别人追我都是送巧克力,他送我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别人天天给我写情书,他天天给我写数学题解析。
就这么追了三年。
毕业那天,他在校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等我,手心里全是汗:
“林夕,我能......继续给你讲题吗?”
大学我们在同一个城市,不同校区。
他每周坐两小时公交来看我。
背包里装着给我买的零食,还有他手抄的课堂笔记。
宿舍楼下,他总在关门前五分钟才肯走。
工作了,我们分隔两地,距离很远。
记得有次,我夜里突发高烧。
我迷迷糊糊给程树发了消息
天还没亮,他就提着大包小包来了。
进门后,他一把抱住我。
当我在他怀里的那个瞬间。
让我认定,这辈子就他了。
再后来,我们结婚了。
他每天都会为我摆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
今天想吃的东西,第二天就一定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白头到老。
可没想到,我才生个病,他就不见了。
我现在才知道,程树跟天底下的男人一个样。
程树刚走那两天,还会给我打电话。
后来渐渐的电话没有了,短信也不发了。
换我给他打电话、发信息,也从来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到最后甚至是根本都打不通了。
程树整个人像人间蒸发了。
确定他真的跑了的那几天,我整日以泪洗面。
哭了几天,我也不哭了。
不就是个男人嘛,没了他我还不活了?
没了男人照顾我,我还有婆婆照顾我。
她儿子人不行,可她的确是位好婆婆。
有时候我会想:
这么好人怎么会生出这样没担当的儿子?
突然一句话也没留,就走了。
程树,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