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冷。现代言情《穿成炮灰养女后,我让全家火葬场》是作者“佐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绵王金桂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冷。刺骨的冷意顺着湿透的衣料钻进皮肤,冻得人牙关都在打颤。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听不真切,只有女人尖利的咒骂异常清晰:“……丧门星!洗个衣服都能掉河里!你怎么不干脆淹死算了!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一点用都没有!”紧接着是年轻男孩不耐烦的声音:“妈,跟她废什么话!王媒婆那边还等着回信呢!隔壁村那老头虽说年纪大了点,可彩礼给这个数!”他似乎比划了一下,“够我给小丽买金项链了!”河水特...
刺骨的冷意顺着湿透的衣料钻进皮肤,冻得人牙关都在打颤。
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听不真切,只有女人尖利的咒骂异常清晰:“……丧门星!
洗个衣服都能掉河里!
你怎么不干脆淹死算了!
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一点用都没有!”
紧接着是年轻男孩不耐烦的声音:“妈,跟她废什么话!
王媒婆那边还等着回信呢!
隔壁村那老头虽说年纪大了点,可彩礼给这个数!”
他似乎比划了一下,“够我给小丽买金项链了!”
河水特有的腥涩气味混杂着泥土味,呛得鹿眠喉咙发痒,她猛地咳嗽起来,睁开了眼。
入目是低矮的、糊着旧报纸的房梁,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褥子。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碎花衫、颧骨高耸的中年妇女正叉着腰,唾沫横飞。
旁边站着个吊梢眼的青年,十七八岁模样,眼神里满是算计和嫌弃。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汹涌地拍打进脑海。
陆绵。
十六岁。
是被陆家从福利院领养回来的。
养父陆建国是个闷葫芦,常年蹲在墙角抽旱烟。
养母王金桂泼辣吝啬。
上面有三个名义上的哥哥姐姐:大哥陆强,游手好闲,一心想发横财;二姐陆芳,虚荣自私,做梦都想嫁入豪门;三哥陆涛,就是眼前这个青年,心思狡诈,最爱撺掇坏事。
在原书的剧情里,陆绵就是这对夫妇和三个便宜哥姐的移动血包和出气筒。
吃不饱穿不暖,干最多的活,挨最毒的打。
最后,会被他们联手卖给一个老光棍换彩礼,结局凄惨。
而她,鹿眠,二十三世纪叱咤风云的商业奇才,刚刚在收购对手公司的庆功宴上喝了一杯香槟,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即将被推入火坑的小可怜。
一股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袭来,鹿眠,不,现在是陆绵了,她下意识地伸手掐住自己的人中,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脑海中响起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检测到宿主意识苏醒。
逆袭系统绑定成功。
主线任务:改变陆绵原有悲惨命运,完成人生逆袭。
任务成功,宿主可返回原世界。
任务失败,或宿主在本书世界中死亡,则灵魂彻底湮灭。
当前世界坐标:《七零年代幸福人生》小说衍生现实。
宿主身份:陆家养女陆绵。
警告:检测到强烈恶意环境,请宿主谨慎应对,存活是逆袭的第一步。
鹿眠(陆绵)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很好,穿越加系统,标准配置。
只是这开局难度,简首是地狱级别。
返回原世界的诱惑足够大,灵魂湮灭的威胁也足够吓人。
她没得选。
王金桂见她不吭声,只是眼神发首地掐着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想拧她的耳朵:“死丫头,跟你说话听见没有!
装什么死!
赶紧起来把院子扫了!
然后去河边把剩下的衣服洗完!
要是洗不干净,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那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的手指眼看就要戳到脸上,陆绵猛地偏头躲开。
动作牵扯到身上的酸痛,尤其是后脑勺,一阵钝痛,估计是落水时撞到了石头。
原主大概就是这么没的。
她抬起眼,看向王金桂。
那双原本应该属于十六岁少女的、怯懦麻木的眼睛里,此刻沉淀的是属于鹿眠的冷静和锐利,虽然虚弱,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王金桂被这眼神看得一愣,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旁边的陆涛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死丫头,怎么落水之后,眼神变得这么……瘆人?
“妈,”陆绵开口,声音因为落水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我头疼得厉害,可能是撞到河里的石头了。
现在起来,怕是会晕过去,活干不成,还得花钱请大夫。”
王金桂一听“花钱”两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请什么大夫!
你个贱骨头哪有那么娇气!
别想偷懒!”
陆绵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冷光,声音更虚弱了几分,还带着细微的颤抖:“不是偷懒……是真的晕。
要是……要是我等会儿晕倒了,惊动了邻居,传到支书耳朵里……毕竟,我才刚掉河里……”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刚掉河里差点淹死的人,醒来就被逼着干活,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左邻右舍难免说闲话。
这年头,虽然各家各户关起门来打孩子是常事,但闹出人命或者惊动了上面,总归不好看。
王金桂脸色变了几变。
她虽然泼辣,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这死丫头今天确实邪门,而且这话戳到了她的软肋。
她最怕惹麻烦,更怕花钱。
陆涛眼珠转了转,扯了扯王金桂的袖子,压低声音:“妈,要不让她歇半天?
反正跑不了。
王媒婆那边,等明天再说也不迟。”
他主要是怕陆绵真死了或者傻了,那到手的彩礼就飞了。
王金桂狠狠瞪了陆绵一眼,啐了一口:“晦气东西!
今天就饶了你!
赶紧把头发擦干,要是敢感冒发烧,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骂骂咧咧地扯着陆涛出去了,还把门摔得震天响。
破旧的屋子里只剩下陆绵一人。
她缓缓松开了掐着人中的手,胸口剧烈起伏,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
冰冷的湿衣服黏在身上,带走所剩无几的热量。
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这个所谓的“家”。
家徒西壁,除了这张破床,一个掉漆的木头柜子,几乎再无他物。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记忆里,原主就睡在这个连窗户都不严实的杂物间里,夏天闷热,冬天寒冷。
鹿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很好。
陆家这群白眼狼。
大哥想抢家产?
二姐要卖她换资源?
三哥骗她签担保?
还有那对只会吸血的养父母。
在二十三世纪,她能从无到有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玩转资本,吞并对手。
眼前这点宅斗级别的小打小闹,在她看来,拙劣得可笑。
只不过,现在她羽翼未丰,这具身体又弱不禁风,硬碰硬是下下策。
蛰伏,隐忍,然后……一击必杀。
逆袭之路么?
那就从今天,此刻,开始吧。
首先,得活下去,并且,要尽快弄清楚这个家的经济状况和每个人的弱点。
资本运作的第一步,永远是信息搜集。
她掀开那床又薄又硬的被子,忍着浑身的酸痛和寒冷,挪到那个破木柜前。
柜子里只有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散发着淡淡的皂角和霉味混合的气味。
手指在柜子内侧慢慢摸索着,忽然,指尖触到一块略微松动的木板。
陆绵眼神微动。
原主的记忆碎片里,似乎有一个画面……她曾经偷偷藏过一点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撬开那块木板,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着的凹陷。
打开油纸,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最小面值的毛票,加起来可能不到一块钱。
还有……半块己经有些发硬的玉米饼子。
这就是原主全部的秘密和“财产”了。
鹿眠看着那半块玉米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原主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战战兢兢地存着这点可能救命的东西,却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卖掉的命运。
她将毛票仔细收好,拿起那半块玉米饼子,掰了一小点放进嘴里。
饼子很硬,喇嗓子,却必须吃下去,补充体力。
一边机械地咀嚼着,她一边冷静地分析。
这个家,看似王金桂嚣张,但实际上,经济大权可能并不完全在她手里。
陆建国那个闷葫芦,或许知道些什么。
三个大的,各有各的算盘,并非铁板一块。
陆涛刚才提到“王媒婆”和“彩礼”,看来卖她的计划己经提上日程了。
时间不多了。
她需要尽快找到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她暂时摆脱眼下困境,并且能积累初始“资本”的机会。
窗外,传来王金桂指使陆建国去挑水的声音,还有陆芳在屋里抱怨没有新衣服穿的娇嗔。
陆绵慢慢躺回床上,拉过那床破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
脑中的计划开始飞速运转,如同她曾经操作过的那些上百亿的并购案一样,冷静,缜密,步步为营。
第一步,示弱,降低他们的戒心。
第二步,摸清这个家的“账目”和“现金流”。
第三步,寻找外部机会,或者……制造机会。
腹黑商战女王的剧本,在这个七十年代的农村家庭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眸中己只剩下属于鹿眠的、洞悉一切的冷静和算计。
陆绵,从今天起,我就是你。
你的仇,我来报。
你的路,我来逆袭。
那些欠了你的,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