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从五万块年货被扔进狗盆开始

第1章

我拎着五万块顶级燕窝人参跨进家门,婆婆顺手就扔进了院里的狗盆。
“这种烂草根,留着占地方,赶紧给你弟妹那两箱苹果腾地儿。”
老公蹲在地上捡,手被碎瓷片扎出血,红着眼喊:“妈,这是瑶瑶熬夜三个月换来的!”
婆婆一巴掌扇过去:“没出息的东西,你媳妇的就是咱家的,叫她滚去厨房给全家人做饭!”
我看着那盆被脏水浸透的燕窝,摸了摸兜里那叠准备给公婆的十万现金红包。
转过身,我当着全家人的面,把厚厚的一叠百元大钞扔进了跳动的炭火盆里。
这一家子吸血鬼,我一个都不打算留。

寒风顺着老家摇摇欲坠的门缝往里钻,卷起一股子陈年霉味和刺鼻的廉价烟草味。
我站在堂屋中间,指尖冻得发青,手里那个精致的礼盒已经变形。
“妈,这是长白山的野山参,还有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极品燕窝,给您和爸补身体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顺,甚至还挤出了一个微笑。
王翠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正忙着剥手里那颗磕牙的干瘪瓜子。
“起开,别挡着光。”
她猛地一挥手,带倒了我手里的礼盒,“咣当”一声,礼盒摔在水泥地上,封口崩开,几盏白净如雪的燕窝滚了出来,沾上了地上的煤灰和土渣。
“哎哟,这啥烂草根,白花花的跟塑料片子似的。”
王翠花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直接踩在那枚几千块的野山参上,嘎吱一声,参体断成了两截。
她像拎垃圾一样拎起那盒燕窝,大步走到院子里。
我家养的那条老黑狗正趴在盆边舔脏水。
“黑子,加餐了!”
她手一扬,五万块的东西,就这么混着剩下的刷锅水,进了狗肚子。
我浑身僵住,指甲死死抠进掌心里,钻心的疼。
这些钱,够我爸在乡下吃一年药,够我熬几十个大夜改方案。
在她眼里,我连狗都不如。
沈铭冲了出来,他的手因为在冷水里洗菜而冻得通肿,此刻剧烈颤抖着。
“妈!你干什么!那是瑶瑶的心意!”
他蹲在狗盆边,想把还没被舔到的参须捞出来,指尖碰到脏水里的碎瓷片,瞬间拉开一道血口子。
血流进灰绿色的脏水里,刺眼得厉害。
“心意?这种便宜货也好意思拿出手?”
王翠花单手叉腰,指着门口那两箱印着五彩贴纸的红富士苹果,声音尖得能刺穿房顶。
“瞧瞧你弟媳妇,人家那是实打实的红苹果,红火!你这带点白花花的玩意儿,咒谁办丧事呢?”
那两箱苹果,顶多几十块钱一箱,超市过节搞促销的那种。
妯娌李美娟穿着一身亮粉色的皮草,扭着腰从里屋走出来,捂着嘴笑。
“哎呀大嫂,妈说得对,咱们农村人不兴那些虚头巴脑的。你也是,在大城市挣那么点工资,攒点钱不容易,买这些假货充什么门面啊。”
她眼底的轻蔑像刀子一样扫过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
那是为了省钱给沈铭家翻修屋顶,我三年没买过新衣服了。
这一刻,我喉咙里像塞了把干燥的碎石子,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瑶瑶挣得不少,她去年还……”
沈铭刚想解释,王翠花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闭嘴!老娘教训儿媳妇,有你说话的份?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东西!”
她转头盯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球里闪烁着贪婪和戾气。
“别在那杵着跟个丧门星似的,赶紧去厨房,把年夜饭做了。今天全家人都在,要做十二道菜,少一个碟子,你就别想吃这顿饭。”
我垂下头,看着鞋尖上的泥点子。
“妈,我感冒还没好,下午还发着烧。”
“发烧?死不了就去干活!美娟皮肤嫩,沾不得油烟,你不做谁做?”
王翠花伸手推了我一把,力气大得让我一个踉跄撞在门框上。
额头瞬间鼓起一个包,火辣辣地疼。
我摸了摸兜,那里躺着三个红包。
一个是给沈父沈母的,十万。
两个是给小叔子孩子的,一人五千。
原本,我是想趁着过年,把沈铭为了结婚欠我的那份尊严,一点点讨回来,然后再和这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