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魂穿霍去病:我以铁骑镇北疆》是悬崖边上的松树的小说。内容精选:头痛欲裂。像是被重锤狠狠砸在了天灵盖上,又像是宿醉三天三夜之后,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没有一处不沉重。林辰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却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也不是大学图书馆里泛黄的灯光,而是一片苍茫无际的暗黄色天穹。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打在脸上生疼。鼻尖萦绕着浓重的尘土味、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耳边,则是整齐划一的马蹄踏地之声,甲胄碰撞的清脆脆响,以及数万军人压抑着的粗重呼吸。“将...
头痛欲裂。
像是被重锤狠狠砸在了天灵盖上,又像是宿醉三天三夜之后,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没有一处不沉重。
林辰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却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也不是大学图书馆里泛黄的灯光,而是一片苍茫无际的暗黄色天穹。
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打在脸上生疼。
鼻尖萦绕着浓重的尘土味、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耳边,则是整齐划一的马蹄踏地之声,甲胄碰撞的清脆脆响,以及数万军人压抑着的粗重呼吸。
“将军?您醒了?”
身旁传来一声恭敬中带着关切的声音。
林辰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到了一名身披玄甲、腰挎环首刀的青年将领。对方面容刚毅,眼神锐利,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敬畏与忠诚。
将军?
林辰脑子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一身漆黑如墨的重甲,冰冷坚硬,却丝毫不显笨重。腰间悬挂着一柄装饰华贵、锋芒逼人的长剑,胯下则是一匹神骏异常的黑色战马,马鬃飞扬,四蹄稳健,散发着慑人气势。
他的双手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掌心布满了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厚茧,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充满了爆发力。
这不是他的身体!
林辰心中巨震,无数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涌入他的脑海。
西汉,元狩四年。
汉武帝发动漠北决战,以大将军卫青、骠骑将军霍去病各率五万精骑,分东西两路深入漠北,寻歼匈奴主力。
而他,林辰,一个二十一世纪普通大学历史系研究生,竟然在熬夜查阅《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资料时,眼前一黑,直接魂穿到了这个距今两千多年的大汉时代!
更让他心脏狂跳、几乎窒息的是——
他穿越的对象,不是平民,不是小吏,而是整个华夏历史上,最耀眼、最传奇、最年轻的战神!
霍去病!
年仅二十一岁!
大汉最年轻的骠骑将军!
十七岁一战封侯,十九岁横扫河西,如今正率领五万大汉最精锐的铁骑,深入漠北两千里,目标直指匈奴左贤王部!
林辰,不,从这一刻起,他就是霍去病!
“将军,方才您策马冲锋时不慎颠簸坠马,昏迷了片刻,可还有不适?”亲卫将领低声问道,目光中满是担忧。
在这位亲卫心中,骠骑将军乃是天人一般的人物,年少成名,勇冠三军,从无败绩,若是在这漠北战场出了半点意外,那简直是大汉的塌天之祸。
霍去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知道,现在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
他身处的是决定汉匈两国百年命运的决战战场,身后是五万大汉儿郎,身前是凶悍的匈奴铁骑,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原主霍去病的性格,是果敢、凌厉、狂傲、杀伐果断,从不拖泥带水。
若是他表现出半点异常,必定会引起麾下将领的怀疑,甚至动摇军心。
霍去病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眼前的亲卫,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无妨,一点小伤,不足挂齿。”
他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利,却又充满了将帅的沉稳。
亲卫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躬身道:“将军神武!我等就知道,将军乃是天授神将,区区颠簸,岂能伤您分毫!”
霍去病没有再多言,目光投向远方。
苍茫的草原一望无际,黄沙与绿草交织,天地辽阔得令人心生敬畏。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可以看到连绵的营帐轮廓,还有星星点点的牛羊马匹,那是匈奴人的部落聚居地。
记忆中清晰地显示,这里是漠北腹地,离侯山以南,弓卢水以北。
他率领的五万铁骑,已经远离大汉国境两千余里,孤军深入,后无援兵,粮草不济。
这是真正的绝地!
也是原主霍去病最擅长的战场!
“斥候何在?”霍去病沉声喝道。
“末将在!”
一名身形矫健、身着轻甲的士兵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前方敌情如何?”
“回将军!左贤王主力大军约三万余人,驻扎在弓卢水北岸,营寨连绵数十里,此外,周边还有匈奴牧民部落十余处,牛羊马匹不计其数!”斥候快速禀报。
周围的几名将领闻言,脸色都微微一变。
三万匈奴精锐骑兵,对五万汉军,从兵力上看汉军占据优势。
但别忘了,汉军是长途奔袭两千里,人困马乏,粮草即将耗尽,而匈奴人以逸待劳,占据地利人和。
更重要的是,匈奴骑兵自幼生长在马背上,骑射之术天下无双,在草原之上,战斗力极为恐怖。
“将军,我军连续奔袭数日,将士疲惫,粮草也仅剩三日之用,不如先就地休整,等待后方粮草补给?”一名偏将上前,小心翼翼地建议。
在以往,这位骠骑将军向来是雷厉风行,说打就打,从不犹豫。但今日将军刚刚坠马昏迷,众人都担心他身体状况,不敢轻易提议再战。
霍去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休整?
等待粮草?
在这漠北草原之上,等待就是死路一条!
匈奴人最擅长的就是游击战术,一旦给他们喘息之机,他们就会四散而逃,然后不断骚扰汉军补给线,等到汉军粮尽兵疲,再一拥而上,将其彻底歼灭。
原主霍去病之所以能百战百胜,靠的从来不是以逸待劳,而是千里奔袭、以战养战、速战速决!
“休整?”霍去病目光扫过在场众将,声音陡然提高,“战机稍纵即逝,左贤王以为我军远来疲惫,必定松懈无备,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粮草?”霍去病冷笑一声,抬手直指远方匈奴部落的方向,“草原之上,牛羊遍野,匈奴人的营帐之中,粮草堆积如山,那就是我们的补给!”
“我大汉铁骑,向来是取食于敌,以战养战!何须等待后方补给?”
一番话,掷地有声,气势如虹!
众将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没错!
这才是他们的骠骑将军!
勇冠三军,狂傲不羁,从不按常理出牌,却总能打出最漂亮的胜仗!
“将军神武!我等愿效死力!”
所有将领齐齐单膝跪地,甲胄碰撞之声响彻云霄,声音整齐划一,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动。
霍去病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已经初步稳住了军心,也完美继承了原主在军中的威望。
他翻身下马,走到随军带来的羊皮地图前。
地图虽然简陋,却清晰地标注了漠北的山川河流、草原地形。狼居胥山、弓卢水、瀚海……一个个在历史书上耳熟能详的地名,此刻真实地呈现在他眼前。
霍去病的手指,重重地落在了弓卢水北岸的位置。
“左贤王,匈奴单于的左臂右膀,统领匈奴东部数万里疆域,麾下控弦之士十余万,此次漠北决战,单于将东部防线全权托付于他,意图托住我军,与卫青大将军的西路军决战。”
霍去病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将领都听得清清楚楚。
“若是我们能一举击溃左贤王主力,那么匈奴东部防线彻底崩溃,我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捣匈奴王庭!”
“此战,不仅是为了击败匈奴,更是为了让大汉天威,传遍万里草原!”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望向五万汉军铁骑。
所有的士兵都昂首挺胸,目光炽热地看着他们的将军。
这些人,都是跟随霍去病南征北战的精锐,是大汉最锋利的刀!
霍去病翻身上马,黑色战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声震四野。
他拔出腰间长剑,剑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寒光,直指北方!
“全军听令!”
“分三路包抄,左翼万骑,由赵破奴将军率领,迂回匈奴侧翼,断其退路!”
“右翼万骑,由高不识将军率领,突袭匈奴牧民部落,抢夺牛羊粮草,震慑敌军!”
“中军三万铁骑,随本将正面冲锋,直捣左贤王主营!”
“军令如山,畏缩不前者,斩!
临阵脱逃者,斩!
抢夺战利品贻误战机者,斩!”
三道斩令,冰冷刺骨,却让所有汉军将士心中战意沸腾!
“诺!”
震天动地的呐喊声,在辽阔的草原上回荡。
霍去病勒住战马,黑发飞扬,披风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穿透了漫天黄沙,望向了那遥远的狼居胥山。
前世,他只是一个在史书前仰望战神的普通人。
今生,他就是霍去病!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这不是历史书上的文字,而是他即将亲手创造的传奇!
“出发!”
一声令下!
五万大汉铁骑,如同五道黑色的洪流,轰然出动!
马蹄轰鸣,烟尘蔽日,杀气直冲云霄!
漠北的狂风,卷起少年将军的披风。
华夏历史上最辉煌的一场战争,从这一刻,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