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个被我休弃的弃妇,也配跟我谈条件?"《我靠和离发家致富》内容精彩,“彼岸花红的刺目”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池悦萧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靠和离发家致富》内容概括:"一个被我休弃的弃妇,也配跟我谈条件?"顾钰当众撕碎我写的和解书,扬言要抓我沉塘。三日后,他跪在公堂上,看着我从袖中抽出一纸"人身保护令":"顾大人,奴才犯法,主子有责,你是想认主使,还是认失察?""或者,"我俯身轻笑,"我帮你选——万劫不复。"1.暴雨,惊雷,乌衣巷。我醒在泥水与剧痛里。前世最后的记忆,是冰冷的手术台,是委托人那张扭曲的脸,是他将匕首刺入我心脏时说的那句——"池律师,你知道得太多...
顾钰当众撕碎我写的和解书,扬言要抓我沉塘。三日后,他跪在公堂上,看着我从袖中抽出一纸"人身保护令":"顾大人,奴才犯法,主子有责,你是想认主使,还是认失察?"
"或者,"我俯身轻笑,"我帮你选——万劫不复。"
1.
暴雨,惊雷,乌衣巷。
我醒在泥水与剧痛里。前世最后的记忆,是冰冷的手术台,是委托人那张扭曲的脸,是他将匕首刺入我心脏时说的那句——"池律师,你知道得太多了"。
讽刺,我池悦,从业八年,打过三百二十七场离婚官司,帮无数女人从破碎婚姻里抢回过财产、尊严、甚至孩子的抚养权。
最后却死在自己当事人手里,那个我亲手帮他争取到千万家产的男人,怕我向警方揭发他转移婚内资产的证据。而现在,这具身体也在疼。
"不贞?"
"休书?"
破碎的记忆涌入脑海,原主池悦薇,尚书府四小姐,被丈夫顾钰以"不贞"之名,毒打后休弃在这乌衣巷的破败茶棚。
我笑了,笑得扯动嘴角的伤口,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多熟悉的剧本,婚内暴力、恶意构陷、净身出户。
前世我帮当事人打过无数次,证据链怎么收集、财产怎么保全、精神损害赔偿怎么主张,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法条。
只是这一次,没有《婚姻法》,没有人身保护令,没有我熟悉的法庭。
只有暴雨,泥水,和一群正在逼近的豺狼。
"啧,这小娘子,死得还挺冤。"
"顾家那小子,下手真黑。"
"管她呢,死了正好,这破地方还能清净。"
几个躲雨的地痞,在茶棚外的阴影里嘀咕,目光像毒蛇的信子,黏腻地在我身上舔舐。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但职业本能让我立刻扫描环境,破败茶棚,单出口,立柱承重,地面湿滑。
如果对方三人同时扑上来,我唯一的优势是……他们轻敌。
为首的疤脸男已经走到跟前,皂靴踩碎水洼里的倒影。
"小娘子,醒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这深更半夜,暴雨荒巷,你一个被休弃的弃妇,孤苦伶仃,不如……让哥哥们疼疼你?"
他伸手,想捏我的下巴。我偏头,避开。动作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那是三百场庭审淬炼出的气场,是面对施暴者时绝不能退半步的职业本能。
"滚。"
一个字,从我染血的唇间溢出,沙哑,却像法槌敲落。
疤脸男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都这地步了,还敢跟老子摆谱?老子看你这尚书府四小姐的架子,能端到几时!"
他身后的小弟也跟着起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
但我不能倒,前世我见过太多当事人在法庭上崩溃,我知道一旦倒下,施暴者就会变本加厉。
"你们,想发财吗?"我看着他们,平静地问。
笑声戛然而止,疤脸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财?你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妇,拿什么让我们发财?"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腥甜的味道让我异常清醒。
"我能让你,从一个只能欺负弱女子的地痞,变成乌衣巷,乃至整个京城,最有价值的掮客。"我站了起来,身形摇晃,却站得笔直。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混着血水,在泥地上晕开暗红的花。
"我叫池悦。"我看着疤脸男,一字一顿,"从今夜起,你们,归我管。"
"哈?归你管?你算哪根葱?"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伸出沾满泥污和血迹的手,按在茶棚那根被雨水打湿的立柱上。
指尖用力,划破掌心的伤口,鲜血涌出,我以血为墨,以指为笔,一笔,一划,画下一个扭曲的符号,那是天平的变形,是我前世律所的logo,是法律被暴力扭曲后,又强行归正的形状,然后,是字。
"想和离?想抢钱?来找我。"
"打不赢,分文不取。"
"打赢了,我要你前夫的命。"
最后一笔落下,我收回手,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泥地上砸出小小的坑,我转过身,脸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