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严骁是海城顶级豪门太子爷。金牌作家“锦鲤入舟”的优质好文,《带球跑后,冷情总裁后悔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严骁程絮,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严骁是海城顶级豪门太子爷。因儿时目睹父亲出轨患上恐女症,却唯独对青梅竹马的我止不住瘾。第五次了,男人仍精力十足。他压着我在大落地窗前狠狠索取,轻拢慢捻,再次送我攀上顶峰。动作火热,男人言语却冰冷。“叶听欢,炮友可以,如果你想奉子成婚,没门。”我没回应,只有哭喘的力气。再次醒来时,天光已大亮。我浑身酸痛,意识还没清醒,严骁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他西装革履,矜贵冷淡,衬得昨夜疯狂纵情的男人仿佛是另一个人...
因儿时目睹父亲出轨患上恐女症,
却唯独对青梅竹马的我止不住瘾。
第五次了,男人仍精力十足。
他压着我在大落地窗前狠狠索取,轻拢慢捻,再次送我攀上顶峰。
动作火热,男人言语却冰冷。
“叶听欢,炮友可以,如果你想奉子成婚,没门。”
我没回应,只有哭喘的力气。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我浑身酸痛,意识还没清醒,严骁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他西装革履,矜贵冷淡,
衬得昨夜疯狂纵情的男人仿佛是另一个人。
我撇撇嘴,又滑进被子。
“早饭做好了,牙膏也挤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和鞋子已经单独拿出来放在了沙发上。”
“上班路上开车慢一点,我公司有会先走一步。”
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废话也没有分别吻,就像例行公事的管家。
我早就习惯了他二十年如一日的冷漠,还有“伺候”。
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他对爱情避之不及,我也嫌麻烦。
两人相敬如宾,饮食上口味相同,房事上相得益彰,我觉得这就够了。
我起床洗澡,清理完身上男人作乱的痕迹,抵达医院诊室,刚好八点半。
“叶医生早。”
“叶医生今天又漂亮了。”
我笑着跟医生护士们一一打招呼,抬眼就见同事兼闺蜜程絮走来。
她看到我脖颈处的痕迹,暧昧地眨了眨眼。
“看来昨晚又是一场世纪大战啊。”
“羡慕吗?我帮你也找一个?”
程絮赶紧摇头。
“我爸妈可没有叔叔阿姨的人生观那么前卫,目前正准备相亲。约了周日,你跟我一起吧?”
我点了点头,给她递过去一箱零食糖,回到了我的诊室。
上午查房,写病历,下午坐诊,五点一到准时下班,一周接了三个手术,转眼就到了周日。
程絮跟人约的是下午两点半,上午正好有时间,我回了一趟爸妈家。
车子刚驶入别墅区,我就看到了隔壁门前停着的黑色宾利。
是严骁的车。
我和他都有周末回家的习惯,但是能遇上的时候很少,今天居然这么凑巧。
“爸妈,我回来了。”
“呀,骁哥也在。”
我推门进屋,装作自然跟严骁打招呼,却看到男人眼神突然暗了暗。
好几天没开荤,这个人又要犯病了。
果然,他看着我开口:“听说城南新开了家粤菜馆,今天刚好有时间,你要不要去试试?”
我露出无奈为难的表情,“今天不行啊,我约了程絮。”
严骁脸黑了一瞬,没再看我,午饭没吃就走了。
我才不管他,把严老爷子一并邀请来了家里。
饭桌上,严老看着我,笑的见牙不见眼,试探道,“欢欢谈男朋友没?”
我们一家三口同时被呛到,弄得老爷子也跟着尴尬的轻咳两声,“我是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没有。”
严老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将来要是谈朋友了,记得带回来给爷爷看看,长得要是没有你骁哥好看,爷爷可不同意。”
“或者你再等他几年,如果三十岁他还不肯成家,爷爷就做主把他绑了扔到你床上,怎么样?”
餐厅里一片寂静,接着不出意外又是一片咳嗽声。
做贼心虚的我默默低头吃饭。
严老,怎么解释呢,你孙子已经被我睡了,而且我也不想负责。
因为我知道严骁恐婚。
他爸爸出轨,害得他亲妈进了精神病院。
私生子找上门来要分家产,他爸爸反而向着对方。
所以严骁十六岁就架空了他爸的权力,成为了严家的话事人。
他接手家业后,特助和秘书办十位秘书都是精英男。
外界都传他恐女,曾经有不怕死的女人往上贴,最后都在海城消失了。
严骁对所有女人都有应激反应,唯独我能让他放下戒备。
但是这不代表他会跟我组成一个家。
还好我也只是看上他的色相,如果玩够了,去父留子也不错。
我赶紧给严老夹菜,把话题糊弄了过去。
饭后,我准时来到程絮给我的相亲地点,却没看到她。
我只好赶鸭子上架留下来,跟男方解释。
“不好意思王先生,程絮她今天临时有事来不了,让我跟你道歉。”
我认识程絮这个相亲对象,他叫王宾,在严骁的企业做高管,也算仪表堂堂。
此时对方看我的眼神热情似火,我预感不妙。
“有缘千里来相会,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叶小姐愿意试着跟我交往吗?”?这位男嘉宾你没事吧?这肯定不行啊!
别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算是,我也不能撬死党墙角啊!
而且你至少跟程絮把话说清楚吧?
我一脸吃了死苍蝇的表情,正想开口拒绝,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
“她不愿意,王主管可以收心了。”
“严总!”
王宾猛地站起身,看到严骁那一瞬间,额头就渗出了冷汗。
不光是因为严骁强大的气场,能坐到这个位置都是人精,他听得出来,两人关系不一般。
怕是踢到铁板了。
严骁睨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我身上,“相亲?”
“没……”
“不是说跟程絮约了?”
“我……”
“叶听欢,你学会撒谎了。”
“不是……”
“闭嘴。”
严骁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大步离开了咖啡馆。
我下意识跟了上去,在心里已经把程絮骂了一百遍。
惹怒了这个活阎王,我的腰怕是要保不住了。
严骁面无表情,开着车一路飙到“炮所”。
男人气息粗重,我指尖微蜷,不敢下车。
上次只是跟一个男同事拼桌吃饭,被他意外撞见之后,就把我折腾了一整夜。
他专门在我的脊骨和腰窝作乱,制造层层叠叠凌乱的唇印来宣示主权。
紧捉我的手,逼迫我将身前的曲线贴近他,惩罚式地磨蹭,却不给我真正的释放。
惨无人道。
这次更离谱,被误会相亲。
难以想象晚上我要承担几次男人的怒火。
说起来我们只是炮友的关系,我不该这么怕他。
可严骁就是这么双标,他清楚自己的立场,却要求我对他情深意笃。
更让人无语的是,他从不在言语上揪着不放,只会身体力行让我怀疑人生。
“下车。”
我抖了抖,陪笑道,“骁哥哥,今天我有点不舒服,来……那个了。”
严骁,“你的很准,每月十八号,今天是八号,你确定提前十天?”
“我……”
“那走吧,去医院检查一下,这种事可大可小。”
我急忙下车,“我记错了,没来,刚才只是有点肚子疼,我以为来了。”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单元门上了电梯,当电梯抵达那一刻,我快速闪身而出,刷开房间大门想躲。
一只黑色的纤尘不染的皮鞋伸了进来。
男人声音很冷,尾音却泄露出一丝压抑的欲念。
“叶听欢你想清楚了,不让我进门,那我们的关系就止步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