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冷情总裁后悔了

第1章

带球跑后,冷情总裁后悔了 锦鲤入舟 2026-03-06 12:15:23 现代言情
严骁是海城顶级豪门太子爷。
因儿时目睹父亲出轨患上恐女症,
却唯独对青梅竹马的我止不住瘾。
第五次了,男人仍精力十足。
他压着我在大落地窗前狠狠索取,轻拢慢捻,再次送我攀上顶峰。
动作火热,男人言语却冰冷。
“叶听欢,炮友可以,如果你想奉子成婚,没门。”
我没回应,只有哭喘的力气。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我浑身酸痛,意识还没清醒,严骁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他西装革履,矜贵冷淡,
衬得昨夜疯狂纵情的男人仿佛是另一个人。
我撇撇嘴,又滑进被子。
“早饭做好了,牙膏也挤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和鞋子已经单独拿出来放在了沙发上。”
“上班路上开车慢一点,我公司有会先走一步。”
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废话也没有分别吻,就像例行公事的管家。
我早就习惯了他二十年如一日的冷漠,还有“伺候”。
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他对爱情避之不及,我也嫌麻烦。
两人相敬如宾,饮食上口味相同,房事上相得益彰,我觉得这就够了。
我起床洗澡,清理完身上男人作乱的痕迹,抵达医院诊室,刚好八点半。
“叶医生早。”
“叶医生今天又漂亮了。”
我笑着跟医生护士们一一打招呼,抬眼就见同事兼闺蜜程絮走来。
她看到我脖颈处的痕迹,暧昧地眨了眨眼。
“看来昨晚又是一场世纪大战啊。”
“羡慕吗?我帮你也找一个?”
程絮赶紧摇头。
“我爸妈可没有叔叔阿姨的人生观那么前卫,目前正准备相亲。约了周日,你跟我一起吧?”
我点了点头,给她递过去一箱零食糖,回到了我的诊室。
上午查房,写病历,下午坐诊,五点一到准时下班,一周接了三个手术,转眼就到了周日。
程絮跟人约的是下午两点半,上午正好有时间,我回了一趟爸妈家。
车子刚驶入别墅区,我就看到了隔壁门前停着的黑色宾利。
是严骁的车。
我和他都有周末回家的习惯,但是能遇上的时候很少,今天居然这么凑巧。
“爸妈,我回来了。”
“呀,骁哥也在。”
我推门进屋,装作自然跟严骁打招呼,却看到男人眼神突然暗了暗。
好几天没开荤,这个人又要犯病了。
果然,他看着我开口:“听说城南新开了家粤菜馆,今天刚好有时间,你要不要去试试?”
我露出无奈为难的表情,“今天不行啊,我约了程絮。”
严骁脸黑了一瞬,没再看我,午饭没吃就走了。
我才不管他,把严老爷子一并邀请来了家里。
饭桌上,严老看着我,笑的见牙不见眼,试探道,“欢欢谈男朋友没?”
我们一家三口同时被呛到,弄得老爷子也跟着尴尬的轻咳两声,“我是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没有。”
严老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将来要是谈朋友了,记得带回来给爷爷看看,长得要是没有你骁哥好看,爷爷可不同意。”
“或者你再等他几年,如果三十岁他还不肯成家,爷爷就做主把他绑了扔到你床上,怎么样?”
餐厅里一片寂静,接着不出意外又是一片咳嗽声。
做贼心虚的我默默低头吃饭。
严老,怎么解释呢,你孙子已经被我睡了,而且我也不想负责。
因为我知道严骁恐婚。
他爸爸出轨,害得他亲妈进了精神病院。
私生子找上门来要分家产,他爸爸反而向着对方。
所以严骁十六岁就架空了他爸的权力,成为了严家的话事人。
他接手家业后,特助和秘书办十位秘书都是精英男。
外界都传他恐女,曾经有不怕死的女人往上贴,最后都在海城消失了。
严骁对所有女人都有应激反应,唯独我能让他放下戒备。
但是这不代表他会跟我组成一个家。
还好我也只是看上他的色相,如果玩够了,去父留子也不错。
我赶紧给严老夹菜,把话题糊弄了过去。
饭后,我准时来到程絮给我的相亲地点,却没看到她。
我只好赶鸭子上架留下来,跟男方解释。
“不好意思王先生,程絮她今天临时有事来不了,让我跟你道歉。”
我认识程絮这个相亲对象,他叫王宾,在严骁的企业做高管,也算仪表堂堂。
此时对方看我的眼神热情似火,我预感不妙。
“有缘千里来相会,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叶小姐愿意试着跟我交往吗?”?这位男嘉宾你没事吧?这肯定不行啊!
别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算是,我也不能撬死党墙角啊!
而且你至少跟程絮把话说清楚吧?
我一脸吃了死苍蝇的表情,正想开口拒绝,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
“她不愿意,王主管可以收心了。”
“严总!”
王宾猛地站起身,看到严骁那一瞬间,额头就渗出了冷汗。
不光是因为严骁强大的气场,能坐到这个位置都是人精,他听得出来,两人关系不一般。
怕是踢到铁板了。
严骁睨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我身上,“相亲?”
“没……”
“不是说跟程絮约了?”
“我……”
“叶听欢,你学会撒谎了。”
“不是……”
“闭嘴。”
严骁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大步离开了咖啡馆。
我下意识跟了上去,在心里已经把程絮骂了一百遍。
惹怒了这个活阎王,我的腰怕是要保不住了。
严骁面无表情,开着车一路飙到“炮所”。
男人气息粗重,我指尖微蜷,不敢下车。
上次只是跟一个男同事拼桌吃饭,被他意外撞见之后,就把我折腾了一整夜。
他专门在我的脊骨和腰窝作乱,制造层层叠叠凌乱的唇印来宣示主权。
紧捉我的手,逼迫我将身前的曲线贴近他,惩罚式地磨蹭,却不给我真正的释放。
惨无人道。
这次更离谱,被误会相亲。
难以想象晚上我要承担几次男人的怒火。
说起来我们只是炮友的关系,我不该这么怕他。
可严骁就是这么双标,他清楚自己的立场,却要求我对他情深意笃。
更让人无语的是,他从不在言语上揪着不放,只会身体力行让我怀疑人生。
“下车。”
我抖了抖,陪笑道,“骁哥哥,今天我有点不舒服,来……那个了。”
严骁,“你的很准,每月十八号,今天是八号,你确定提前十天?”
“我……”
“那走吧,去医院检查一下,这种事可大可小。”
我急忙下车,“我记错了,没来,刚才只是有点肚子疼,我以为来了。”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单元门上了电梯,当电梯抵达那一刻,我快速闪身而出,刷开房间大门想躲。
一只黑色的纤尘不染的皮鞋伸了进来。
男人声音很冷,尾音却泄露出一丝压抑的欲念。
“叶听欢你想清楚了,不让我进门,那我们的关系就止步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