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爷爷临终前,把一把锈铁钥匙塞进我掌心。《地窖门被打开后,当场所有人傻眼了》男女主角徐知夏徐望山,是小说写手瓦特部署所写。精彩内容:爷爷临终前,把一把锈铁钥匙塞进我掌心。"地窖。只能你去。"他说完,就走了。灵堂的香还没散,三个叔叔已经把我围住。大叔掰我手指,二叔搜我口袋,小叔直接把我摁到了墙上。"钥匙交出来!"我没还嘴,等他们闹够了,当着全村人的面,亲手把地窖门推开。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静了。01爷爷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手还紧紧攥着我。布满老人斑的手,干瘦得只剩下骨头。可那力气,却大得惊人。他浑浊的眼睛望着我,嘴唇翕动,发...
"地窖。只能你去。"
他说完,就走了。
灵堂的香还没散,三个叔叔已经把我围住。
大叔掰我手指,二叔搜我口袋,小叔直接把我摁到了墙上。
"钥匙交出来!"
我没还嘴,等他们闹够了,当着全村人的面,亲手把地窖门推开。
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静了。
01
爷爷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手还紧紧攥着我。
布满老人斑的手,干瘦得只剩下骨头。
可那力气,却大得惊人。
他浑浊的眼睛望着我,嘴唇翕动,发不出声音。
我把耳朵凑过去。
“知夏……”
“爷爷,我在这。”
“地窖……钥匙……”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一把冰凉的东西塞进我的掌心。
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钥匙。
“……只能,你去。”
他说完这四个字,眼睛就永远地闭上了。
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决堤。
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人,走了。
我叫徐知夏,今年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刚工作一年。
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意外去世了,是爷爷徐望山把我一手拉扯大的。
他没让我受过半点委屈。
如今,他走了。
我遵循乡下的规矩,在老宅堂屋里为爷爷设了灵堂。
黑白照片上,他还是那么慈祥地笑着。
照片下面,香烛的烟雾袅袅升起,带着一丝悲戚的安宁。
可这份安宁,很快就被打破了。
我的三个叔叔,徐建功、徐建业、徐建民,像三头闻到血腥味的狼,冲了进来。
连最基本的祭拜都省了。
为首的大叔徐建功,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下一块肉。
“徐知夏,爸临走前跟你说了什么?”
“他把什么东西给你了?”
我跪在蒲团上,面无表情地烧着纸钱。
“爷爷说,让我好好活着。”
“放屁!”
二叔徐建业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纸钱,扔在地上。
“老头子偏心了一辈子,临死肯定把好东西都留给你了!”
“我亲眼看见他塞了东西给你!”
小叔徐建民最是激动,他几步冲上来,直接来掰我的手指。
“钥匙!我看到是把钥匙!”
“快交出来!”
我的手被掰得生疼。
那把锈铁钥匙,被我死死地攥在掌心,硌得骨头都疼。
但我没有松手。
这是爷爷最后给我的东西。
也是他最后的嘱托。
“你们干什么!”
隔壁的李婶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气得直发抖。
“望山哥尸骨未寒,你们就这么欺负他唯一的孙女?”
“你们还是人吗?”
大叔徐建功把李婶往旁边一推,差点把她推倒。
“我们家的事,你少管!”
“这是我爸留下的财产,凭什么给她一个丫头片子?”
“她迟早要嫁出去,到时候东西不都成了外人的?”
二叔也跟着嚷嚷:“就是!我们才是徐家的儿子,家产理应有我们一份!”
他们三个把我围在中间,唾沫星子横飞。
我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三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
爷爷还在病床上的时候,他们一次都没来看过。
医药费,是我一个人想办法凑的。
现在爷爷走了,他们倒是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为的,就是爷爷那点“遗产”。
他们嘴里的遗产,就是老宅地下的那个地窖。
村里一直有传言,说爷爷年轻时挖到过金子,都藏在地窖里。
小时候我问爷爷,爷爷总是笑着摸我的头,不承认也不否认。
如今,这竟成了他们抢夺的理由。
灵堂的香,还没烧完一半。
爷爷的身体,还停在后面的房间里。
他的儿子们,已经为了虚无缥缈的财宝,在这里大闹天宫。
何其讽刺。
“钥匙交出来!”
大叔见我不说话,失去了耐心,直接上手来搜我的口袋。
二叔和小叔也一左一右地架住我。
我没有反抗。
任由他们在我的衣服口袋里摸索。
什么都没有。
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大叔的目光,再次落在我紧握的右手上。
“肯定在手里!”
他目露凶光,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
“徐建功!你敢!”
李婶和其他几个闻讯赶来的邻居,都出声喝止。
可他已经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