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发现冷面夫君是我的狂热信徒

第1章

大婚之夜,传闻中冷酷无情的夫君放话我连他心上人的一丝衣角都不及,转头却对着我的脸狂流鼻血。他慌乱掏出锦帕擦拭,却掉落一地属于我的旧物,甚至还有我丢失多年的肚兜,我看着他红透的耳根,深觉这场替嫁大有文章。
第一章 替嫁风波与新婚夜的荒唐
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从窗棂的缝隙里强行挤进屋内,吹得那对龙凤喜烛的火苗剧烈摇晃。蜡泪像鲜血一样顺着红色的烛身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紫檀木桌面上,凝结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我静静地坐在床榻边缘,大红的喜服层层叠叠地压在身上,犹如一座无形的牢笼。
盖头下的视线极其狭窄,只能看到自己交握在膝头的双手,以及裙摆下绣着并蒂莲的大红婚鞋。鞋尖上缀着的东珠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一如我此刻平静到近乎死寂的心境。
几个时辰前,我还是沈家那个最不受宠、如同透明人一般的庶女沈清棠。而此刻,我却成了镇北侯府世子顾宴辞的新婚妻子。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与替嫁。我的嫡姐沈宛音在听闻顾宴辞在北疆战场上伤了双腿、性情大变甚至嗜杀成性后,哭死哭活地以死相逼,拒绝履行这门自小订下的娃娃亲。父亲为了保全沈家的颜面,又不敢得罪手握重兵的镇北侯府,便将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
嫡母端着一碗下了软筋散的燕窝,皮笑肉不笑地告诉我,能替嫡姐出嫁,是我这个卑贱庶女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只是平静地喝下了那碗燕窝,任由他们将我塞进这件原本属于沈宛音的嫁衣里。他们以为我是认命了,却不知道,这正是我苦等多年的契机。留在沈家,我永远查不清当年生母离奇溺亡的真相,只有跳出那个泥潭,借着镇北侯府的势力,我才能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一个个拖入地狱。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轮椅碾压过青石板的沉闷声响。我的脊背微微挺直,呼吸却依旧平稳。传闻中的冷面煞神顾宴辞,终于要来面对他这个被掉包的新娘了。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一股夹杂着浓烈酒气与苦涩药味的冷风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屋内原本甜腻的百合香。轮椅停在了我的面前,我能感觉到一道冰冷锐利的目光透过薄薄的红盖头,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没有喜娘的吉祥话,没有交杯酒的温情,甚至没有挑盖头的喜秤。一只骨节分明、带着粗糙薄茧的手直接粗鲁地扯下了我的红盖头。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我微微眯起眼睛,但我没有低头,而是直直地迎上了那道目光。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穿着一身并不合体的大红喜袍,衬得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毫无血色。他的五官生得极好,眉若远山,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嘲弄。
他冷笑一声,声音如同寒冰碎裂般刺耳,告诉我别以为穿上这身嫁衣就能成为真正的世子妃。他一字一句地宣告,他心里早已有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心上人,我这种满腹算计的替嫁庶女,连他心上人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他警告我最好安分守己,否则他有一百种方法让我在这座侯府里生不如死。
我静静地听着他放狠话,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闲心观察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我正准备开口回应他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却突然看到两道鲜红的液体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毫无征兆地流淌下来,滴落在他大红的喜袍上,留下一团更深的暗迹。
我愣住了。
顾宴辞显然也察觉到了异样,他抬起手背抹了一把鼻子,看到手背上的血迹时,他那张冷酷的脸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他手忙脚乱地往怀里摸索,似乎想找一块帕子来擦拭这突如其来的狼狈。
他气急败坏地冲我低吼,让我别多想,他只是最近火气太旺,加上被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给丑到了,才会气得流鼻血。
我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好心提醒他,他手里攥着的并不是用来擦血的锦帕,而是我的东西。
顾宴辞的动作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