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霸打断我舅的腿,省委大舅怒了

第1章

三舅在镇上卖了二十年猪肉,老实巴交,连缺斤少两都不敢。
镇霸看中了他的摊位,带人砸了肉摊,用铁棍敲断了三舅的右腿,把我的头踩在满地猪血里。
“一个卖肉的泥腿子,老子今天就是弄死你们,也没人敢放个屁!”
我吐出一口血水,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里发了一句语音:“三舅腿断了,他们要杀我。”
半小时后,千亿首富的劳斯莱斯车队封锁了镇子,省委牌照的直升机悬停在菜市场上方。
全镇的恶霸,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

清河县,太平镇农贸市场。
空气里混杂着猪血的腥气、烂菜叶的发酵味和旱烟的呛人味道。七月的毒太阳把水泥地烤得发烫,苍蝇在案板上方嗡嗡盘旋。
三舅沈长山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腰间系着沾满油污的皮围裙。他手里握着一把用了十几年的剔骨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手腕一抖,一块前排被精准地剔了下来。
“李婶,这块排骨好,回去给孙子炖汤。”三舅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肉装进塑料袋,递给摊位前的大妈,顺手又往袋子里塞了一块猪肝,“这块肝不要钱,拿着。”
“哎哟,长山啊,你这生意做得,迟早把自己亏进去。”李婶笑着接过,转身刚要走,脚步却猛地顿住,脸色瞬间煞白。
市场入口处,原本嘈杂的人声像被一刀切断,死一般寂静。
十几个剃着寸头、光着膀子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项链,嘴里嚼着槟榔,手里提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镀锌钢管。钢管在水泥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呲啦”声。
赵彪。太平镇的活阎王,市场的新承包商。
周围的摊贩纷纷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案板里。李婶连招呼都没打,拎着肉贴着墙根溜了。
赵彪停在三舅的摊位前,吐出一口红色的槟榔渣,正好吐在案板上那块刚切好的五花肉上。
三舅握着剔骨刀的手僵在半空,喉结滚了滚,把刀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彪哥,今天怎么有空来市场转转?”
“沈长山,老子给你的期限是昨天。”赵彪用钢管敲了敲案板,震得上面的铁秤砰砰直跳,“这档口我看上了,五百块钱搬迁费,拿着钱,滚蛋。”
“彪哥,这档口我租了十年,合同还有三年才到期……”三舅腰背佝偻着,声音里透着哀求,“我外甥陆泽刚大学毕业,还在找工作,我就指望这摊位给他攒点老婆本,您行行好,高抬贵手……”
“合同?”赵彪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弟,“听见没?这老东西跟我讲合同!”
十几个混混哄堂大笑。
赵彪猛地收住笑声,眼神一狠,抡起钢管直接砸在案板上。“砰”的一声巨响,案板从中间裂开,半扇猪肉混着血水砸在满是泥垢的水泥地上。
“在太平镇,老子的话就是合同!”赵彪一脚踹翻装零钱的铁盒,硬币和纸票散落一地,“今天你不搬也得搬!”
我站在摊位后面,手里正拿着水管冲洗地面。看着三舅半辈子的心血被毁,胃里的酸水直往喉咙上涌。我扔下水管,一步跨上前,挡在三舅身前:“你们这是抢劫!我已经报警了!”
赵彪眯起眼睛打量着我,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大学生?报警?你问问这市场里,警察来了敢不敢管我赵彪的事?”
“小泽,别说话!”三舅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干瘦的身体挡在我前面,声音发颤,“彪哥,孩子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这档口……我让,我明天就搬。”
“晚了。”赵彪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三舅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老子现在不要档口了,老子要你这条腿!”
话音未落,赵彪抡起钢管,带着一阵风声,狠狠砸向三舅的右腿膝盖。
“咔嚓!”
骨头断裂的闷响在死寂的市场里格外清晰。
“啊——”三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栽倒在地。他捂着右腿,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猪血混着泥水沾满了他全身。
“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