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结婚五年,虞晚第一次夜不归宿。书名:《当妻子炫耀在情人床上醒来,我默默收网了》本书主角有靳砚虞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次菠萝蜜”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结婚五年,虞晚第一次夜不归宿。清晨她带着陌生男人的气息回来,慵懒地倚着门框,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靳砚,知道昨晚我在哪儿吗?在江屿床上。”她指尖缠绕着一缕卷发,眼神轻蔑如看尘埃:“他回来了,我才知道什么叫男人。你?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靳砚手中的骨瓷杯应声碎裂,鲜血混着滚烫的咖啡滴落。他抬起眼,眸底是冻结万年的寒冰:“很好。”当虞晚和江屿在顶级酒店套房抵死缠绵时,靳砚的复仇已悄然织就。他不仅...
清晨她带着陌生男人的气息回来,慵懒地倚着门框,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靳砚,知道昨晚我在哪儿吗?在江屿床上。”
她指尖缠绕着一缕卷发,眼神轻蔑如看尘埃:“他回来了,我才知道什么叫男人。你?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靳砚手中的骨瓷杯应声碎裂,鲜血混着滚烫的咖啡滴落。
他抬起眼,眸底是冻结万年的寒冰:“很好。”
当虞晚和江屿在顶级酒店套房抵死缠绵时,靳砚的复仇已悄然织就。
他不仅要碾碎他们的爱情幻梦,更要亲手将他们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妻子匍匐在天桥的寒风中乞讨,靳砚唇角终于勾起一丝冰冷的、彻底的快意。
第一章
清晨六点,天际刚透出一丝惨淡的鱼肚白,厚重的丝绒窗帘将最后一点微光也挡在了靳氏庄园主卧之外。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香薰残留的冷冽雪松味,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不属于这里的甜腻花香。
靳砚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面前的骨瓷咖啡杯早已凉透,深褐色的液体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油脂。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整整一夜。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灼热的刺痛感传来,他才仿佛被惊醒,面无表情地将烟蒂摁灭在昂贵的水晶烟灰缸里。
玄关处传来极其轻微的、钥匙转动锁芯的“咔哒”声。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凌晨,清晰得如同惊雷。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纤细的身影侧身闪了进来。是虞晚。
她身上那件当季限量款的米白色羊绒大衣沾着夜露的微潮,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一条明显不是出门时穿着的、带着繁复蕾丝的黑色吊带裙。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她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餍足后的慵懒红晕,眼波流转间,是靳砚从未见过的、被彻底滋润过的媚态。
她甚至没有换鞋,那双镶着碎钻的细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哒、哒”声,一路响到客厅中央。
靳砚没有动,只是抬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冰冷的探照灯,一寸寸扫过她裸露的肩颈上那几处新鲜的、暧昧的红痕。
虞晚似乎这才注意到沙发里的他。她脚步顿住,脸上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惊慌,反而扬起一个极其灿烂、又极其刺眼的笑容。她慵懒地倚着客厅中央那根冰冷的罗马柱,双臂环抱,姿态放松得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哟,靳总,起这么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纵情后的沙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刻意的挑衅,“还是说……一夜没睡,在等我?”
靳砚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虞晚似乎很满意他此刻的沉默,红唇勾起一个更加残忍的弧度,像淬了毒的玫瑰。她向前走了两步,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宣告胜利般的节奏。
“靳砚,”她微微歪着头,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一件早已失去价值的旧物,“知道昨晚我在哪儿吗?”
她故意停顿,欣赏着靳砚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可惜,那张俊美却冷硬如磐石的脸上,除了更深的寒意,什么也看不出来。这让她心底那点报复的快感有些落空,随即被更强烈的恶意取代。
她轻笑出声,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般的得意:“在江屿床上。”
“轰”的一声,靳砚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个名字——江屿!那个早该烂在泥里的、虞晚大学时的初恋!他回来了?
虞晚似乎嫌刺激得还不够,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自己一缕卷发,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五年了,靳砚。跟你在一起的这五年,我像个活死人。直到昨晚……直到江屿回来,我才知道什么叫男人,什么叫活着!”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畅快和鄙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靳砚:
“你?呵……你连他江屿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懂吗?我从来就没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