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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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上去,邻居总是那套说辞:"不好意思,搬东西碰到了。"
老公在家时,楼上却安静得像没人住。
这次老公刚走两小时,楼上又开始响。
我拎着擀面杖直接闯了进去。
看到客厅里的东西,我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那根本不是邻居在搬东西。
那是一整套遥控装置,定时运作,精准到分钟。
遥控器的信号频段——绑定的是我老公的手机。
贺铮出差的第一个晚上,楼上又响了。
不是那种正常生活的声音。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钝击,像有人用锤子砸墙,又像一只巨大的拳头在反复捶打天花板。
"咚——咚——咚——"
每一下都正正好好落在我头顶的位置。
我躺在床上,盯着卧室的天花板,看着吊灯被震得微微晃动。
凌晨一点十七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
没用。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好像不是从楼上传来的,是从枕头里传出来的,从骨头缝里渗进来的。
我起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
客厅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黑得让人喘不上气。
"咚——咚——咚——"
还在响。
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前五次,每一次都在贺铮出差之后开始。准确地说,是在他离开家大约两个小时之后。
第一次,我以为是楼上装修。大半夜的装修虽然不正常,但这栋楼住户素质参差不齐,我没往深了想。
第二次,我上去敲了门。
开门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圆脸,短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服,看见我就连连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在整理杂物间,碰倒了几个箱子。吵到你了吧?实在抱歉。"
她的态度非常诚恳,还递了一袋水果给我。
我接过来,说了句没关系,就下楼了。
第三次,同样的情况,同样的道歉。
"哎呀,又是我,最近搬家嘛,东西多。真不好意思,我尽量注意。"
第四次,我开始留意一件事——贺铮在家的时候,楼上从来没有响过。
一次都没有。
安静得像头顶住的不是人,是空气。
我把这件事告诉贺铮的时候,他正在沙发上看手机。他头都没抬,语气很随意。
"可能人家白天上班,晚上才有空收拾东西呗。你别太敏感了,你最近状态本来就不太好,别什么事都往心里去。"
"状态不太好"这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重要的事实。
但我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在暗示我神经质。
第五次,声音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从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一刻不停。
我给贺铮打电话,他没接。
我发微信,他回了一条:"在应酬,你早点睡。楼上的事改天我帮你去说。"
他从来没有去说过。
而现在,第六次。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头顶传来那种有节律的撞击声,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被带动了。
"咚——咚——咚——"
心脏跟着一起跳。一下,两下,三下。
像被人用绳子拴住了,一提一放。
我不想再等了。
我走到厨房,打开灯,从灶台旁边拿起那根擀面杖。实木的,手感沉。
然后我穿上拖鞋,出了门,上了楼。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盏,惨白色的光打在我身上。
楼上那户的门牌号是1702。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砸门。
"咣咣咣——"
三声。
里面的撞击声停了。
很安静。太安静了。
我又砸了三下。
门开了。
还是那个女人。短发,圆脸,酒窝。
但这次她没穿家居服,穿了一件很合身的针织衫,头发像是刚洗过,还带着水气。她看见我手里的擀面杖,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种习惯性的笑容。
"苏姐,这么晚了——"
我没等她说完,侧身就往里闯。
她伸手挡了一下,但没挡住。
我冲进了客厅。
客厅的灯开着,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电视机是关着的。
没有箱子。没有杂物。没有任何搬家的痕迹。
房间很整洁,甚至可以说太整洁了,不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