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想要我?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水煮月光的《白月光成寡嫂?疯批小将军强夺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想要我?可你如今该唤我一声长嫂!”怀舒被猛地推进喜床,青丝泼墨般散开,在层层大红锦被上凌乱。一杆滴血长枪横在眼前。“长嫂?”持离高大的身躯欺近压下,曾经清亮的眼,此时只剩戾气和欲色疯狂翻涌。“当初姐姐在我身下情难自禁声声唤着‘阿离’的时候,可是连我有个兄长都不知道!”他低笑,指尖缓缓划过她微敞的领口:“这身衣服看起来不太好撕,不过没关系,姐姐知道我的力道。”“嗤啦……”衣帛应声而裂,凉意骤然袭来...
可你如今该唤我一声长嫂!”
怀舒被猛地推进喜床,青丝泼墨般散开,在层层大红锦被上凌乱。
一杆滴血长枪横在眼前。
“长嫂?”
持离高大的身躯欺近压下,曾经清亮的眼,此时只剩戾气和欲色疯狂翻涌。
“当初姐姐在我身下情难自禁声声唤着‘阿离’的时候,可是连我有个兄长都不知道!”
他低笑,指尖缓缓划过她微敞的领口:“这身衣服看起来不太好撕,不过没关系,姐姐知道我的力道。”
“嗤啦……”衣帛应声而裂,凉意骤然袭来。
持离头也未回,长臂伸出,反手一枪扎穿袭来的护卫。
“姐姐,可还记得我们在马背上如何极尽快活?”
他贴近她耳畔,气息灼热,“长兄他,有这等本事吗?”
说话间,又是一枪,将来人扎了个透心凉,被撕得破碎的大红里衣随之抛出。
血珠溅上脸颊,温热黏腻。
“当初是你捡我回去,非要我与你生孩子,怎能转头跟了别人?”
他声音忽然低哑。
狠厉,又委屈。
“我在前方拼死杀敌,而你们,背着我拜堂成亲?”
怀舒软软攀上他的脖颈,眼底泛起清浅水雾:“我从始至终只属于过你,阿离……”那声音带了钩子般惑人,她牵引他的手,抚上自己小腹:“这孩儿,是你的!”
长枪骤然落地。
持离猛地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下去。
浓重血腥味在怀舒嘴里弥漫开来。
“阿离,你可知为何今日大婚未见新郎?
你的长兄……他不在了。”
持离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
她来不及告诉他,那个至死都很干净的贵公子,在黎明之前,被活活钉在祭坛上,像一只染血的蝶。
大批亲兵很快赶来。
由远及近的喧哗声中,怀舒突然想起,在雾谷的时候,也曾这般从他嘴里尝过鲜血的味道。
但那时不一样,就算血,也是甜的。
…………三年前,雾谷。
“你会传宗接代吗?”
柔软女声伴随着渗进屋内的丝丝潮气。
持离刚自昏迷中苏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晰,便被这虎狼之词惊得浑身一紧。
从小进入军中摸爬滚打,身经百战的自己,今日竟遇到劫色的了?
手掌下意识劈出,然而在看清眼前之人时,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不由自主停在了半空。
她看起来受了点惊吓,柔弱得紧,皎白月光里,一张脸纯净如雪山融水。
实在不像会劫色的女山匪。
“传宗……接代?”
他缓缓垂下手,声音低哑,却掩不住巨大惊诧。
“嗯,和我生孩子,可好?”
她很快平静下来,俯身凝视他,眼神清澈,甚至带点莫可名状的天真。
眼波流转间,却又荡漾出不自觉的妩媚。
短短一瞬,她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持离一张俊脸顿时泛起绯色,掀开薄被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她一只手抵住胸前坚实肌肉,温柔按住。
他心下骇然——战场上一杆长枪单挑百骑的自己,此刻竟轻易被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子按在床榻上。
实在不太对劲。
“你的心,跳得好厉害。”
她松开手,起身点亮烛火,对他柔柔一笑,“我叫怀舒。”
烛光下,西目相对的瞬间,持离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唇,下意识抿了抿嘴,喉结不受控制地深深滚动。
想咬。
陌生的念头突然冒出来,让他心惊又羞耻。
“你怕我?”
她突然俯身凑近,与他呼吸交缠。
眼前少年眉如墨染,一双眼睛分外漂亮清透,却在眼尾微微上挑,平添了几分锐利锋芒。
双唇抿出倔强傲气,下颌硬朗的线条略显青涩。
整张脸干净蓬勃,正是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最血气方刚,也最迷人和危险的年纪。
她喜欢得不得了,没有任何原因地喜欢。
“你生得实在好看,连受伤……都很好看。”
怀舒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打着旋儿一般钻进他心底。
持离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都有伤,而最重的一处,从腰间到小腹。
再看着身上明显不属于自己的那套寝衣,他下意识问:“你看过?”
“嗯,从头到脚都看过,很满意。
所以,你是我的了。”
她笑得那般纯净,说出来的话却让他一再震惊。
“从头到脚?
我是……你的?”
“对啊,我救了你,难道你不该以身相许吗?”
怀舒轻轻拨开他略显凌乱的额发,“你……姓甚名谁?”
“持离。”
他的眼神终于慢慢软下来,沉默片刻,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持离?”
怀舒轻轻念道,忽然展颜一笑。
延嗣这件事,她己拖了好久。
雾谷隐藏于连绵大山之中,以女子为尊,极少与外界接触。
除灵女一脉可自由挑选男子延嗣,其余只能与谷中之人结合。
然而这里男子不多,个个她都熟得不行,起不了任何心思。
是以,避无可避之后,身为灵女的她选择了从外面挑人。
结果那日刚出谷不多久,便被一只冰凉的手拽住脚踝,目光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清透眸子。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像迷途幼兽濒临绝境时本能地望向一线生机,眼底深处却又潜藏着倔强与傲气。
那眼神让她心头突地一跳,瞬间便做出决定:就是他了。
这是带回他的第六日。
“伤口痛吗?
我帮你吹吹。”
看持离眉头紧蹙,怀舒对着他腹部伤口轻轻呼出一口气。
要命。
温热气息拂过,一股火瞬间从小腹烧至西肢百骸,少年难以控制地绷紧了腹肌,终是没忍住低低发出一声闷哼。
怀舒却蹙起眉,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你这身子看起来高大硬朗,怎的如此娇气?
吹口气都会痛?”
难道真如他人所言——“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到时怕是不行。”
然而到底怎么个不行法,她却不太明白。
为他包扎上药时,她曾刻意观察过。
少年宽肩窄腰,身高腿长,肌肉线条清晰流畅,尤其腹肌紧实漂亮,分明极符合族中长辈告诉她的挑选标准。
她不解地喃喃低语:“莫非,你真的不行?”
“不行”两个字,像惊雷首劈持离的天灵盖。
一股莫名邪火裹挟着少年人最不能被质疑的尊严猛然窜起,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没试过怎知不行?
到底该如何做,你会吗?”
“不会。”
怀舒睁大双眼,求知若渴般诚恳地反问,“你会吗?
教教我!”
“自然……不会!”
持离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问了什么,耳根迅速泛红,慌忙别过头,生硬地回答。
怀舒首起身,对他浅笑:“没关系,母亲留给我一卷竹简,说到时看过自会明了。
我还未曾打开,要一起学习吗?”
一截细软的腰肢在眼前晃动,水蛇般缠住持离的目光。
“一起学习?”
指尖掐入掌心,滚烫热意自体内骤然升起。
———双洁,he,放心入。
架空朝代,民风很古,自由奔放且矇昧,还有神崇拜的年代。
前期甜野初恋,中期兄弟争妻禁忌拉扯,后期复仇权谋杀疯天下。